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偷心老公情深难挡 > 第一百四十三章再次陷入昏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季扬接到阿骆的电话后,扔下一干人直接往城里赶。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市医院,阿骆的来电再次响起,他按下免提,蒋平和护士的对话清晰入耳,踩着油门的脚力道再次加重。

    “老大。”

    护士将加急赶出来的血样报告送上来的时候,遇上季扬从另一部电梯上来。

    靠在墙边的阿骆见他到来,迎上去叫了他一声。

    “怎么样了?”

    “蒋医生还在检查。”

    季扬抽过护士手中的血样报告看了眼直接推门闯进去,护士想拦都拦不住。

    江奕彤看着合上的两块门板,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下知道急了,陪其他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家里还有个老婆!”

    “你什么意思?”封月最先抬头,质问道。

    阿骆也惊讶地看了过来。

    江奕彤没好气地白了阿骆一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厮估计也好不到哪去,真是瞎了眼了她才会因为他长了一副好皮囊拥有一副好身材就想追他。

    封月见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次。

    “自己看万佳那死女人的微博。”江奕彤抱着手,懒得细说,直接给她指明路向。

    封月听到万佳的名字也恼了,“ok。”

    她倒要看看那个死女人又在作什么妖,在国外的那两年就没少膈应她和江奕彤,前两天听人说她最近也有了回国发展的意愿,本来还想顶多就是眼不见为净。

    如今听江奕彤的意思,这女人又往季扬跟前凑了?

    封月打开微博,将界面调到特关目录,一刷新,万佳siriusv的那条微博就弹了出来,不用点进去就能看见那几条更加恶心人的热门评论。

    “我靠!”

    封月直觉爆粗。

    一旁的阿骆深有疑惑,不知道这让她们两个一个个像炸毛了猫一样的微博是个什么东西。

    他很想替季扬了解一下情况,又不知从何下手。

    “果真水至清则无鱼。”封月喃喃了一句,露出一个后半句自行体会的表情。

    江奕彤耸耸肩,摊手道,“谁说不是呢。”

    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说的可不就这位觊觎别人老公还误导群众视线,引导社会舆论的万佳sirius小姐嚒。

    “名气不大,娱乐圈那套弯弯绕绕的手段倒是玩的挺溜的嘛,可惜万年票房毒药,砸钱捧也永远是个光有资源没有知名度的女一号。”封月毫不客气地人后议论了一番。

    江奕彤笑笑,“vego和环宇她肯定是不能进的了,至于幻影和其那两家,检验你人脉的时候到了。”

    封月一脸鄙视,“你当季氏集团是死的。”

    她豪气冲天的一句话出口,在说完后又后怕地拍着胸口呸呸两句。

    季家和封家的关系,要是让家里的老头知道自己背后这么埋汰季家,非得扒了她一层皮不可。

    江奕彤无语地摇摇头,很想问,胆子呢,怂货!!!

    封月清了清嗓子,假装自己刚刚没有说过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继续道,“放心吧,过几天参加季老爷子的生日,我就给她老人家吹吹风,他这孙媳妇还是我帮他孙子拐到手的,这点面子老爷字还是给的,再说了,老爷子是个护短的人,外面的妖艳惑哪能跟我们顾惜诺这朵家花比。”

    江奕彤失笑,“你还是先祈祷里面那位能在你吹风之前醒过来吧!”

    一说到这个封月就生气。

    好端端的怎么就又把自己给折腾成这幅样子了,真的是要气死她们这几个关心她的人。

    “我再去给阿姨打给电话,这边你多看着点。”

    封月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往消防通道走去,徒留江奕彤和阿骆两个人安静以对。

    “怎么?觉得最毒妇人心?”江奕彤轻笑着,调笑道,“那也是你们这些男人逼得,谁不想活的跟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一样,可是那又着怎么办呢,这个世界就是有要把你染黑的东西存在。”

    江奕彤说这翻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自嘲,阿骆分不清她是在说大体的人还是在说自己。

    他默不出声,她也懒得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封月依稀的声音从消防通道那边传来。

    监察室里

    顾惜诺吐过之后再次陷入昏迷状态,好在体温已经得到控制,开始逐渐回稳,趋于人体正常体温。

    “她的朋友说,她有在非洲待过的经历,凝血功能障碍也是非洲回来之后才有的,并且这样的病变几乎每年都来一次,体内的病毒细胞和抗体共存,想要彻底治愈有一定的难度,以后的用药只怕是会越用越重。”蒋平将顾惜诺的基本情况向冲进来的季扬说明,“听说嫂子以前还是学医的?怎么放弃学医往摄影界发展了?”

    蒋平猜测,顾惜诺或许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抗体已经存在,所以才会采取这种硬扛的方式来等待痊愈,毕竟每一种药的最大剂量,都有着严格的数字控制。

    一旦超量,也会对人体产生伤害,严重者随时都有可能致命。

    “她对这两年的事不怎么提及,我也是只知道一些皮毛。”季扬在病床前站着,宽厚的手掌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掌。

    他想知道不是不可以查,只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听到她和自己说。

    而不是需要他像查案一样去深扒她的过往。

    蒋平在病例诊断书上写上检查结果、用药明细,将单子交给一旁的护士去安排后续的工作。

    “这两天去哪?听她那两个朋友说话好像对你挺不满的。”蒋平将签字笔插进胸口的口袋,不是他八卦,而是作为兄弟的自然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误会,当然要解开才行。

    “万佳回来了。”

    “嗯?谁?”蒋平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万佳?那个因为……驱逐出境的万佳?”提起两人都认识的万佳,他都不好意思提及她以前所做的那些事的各种原因。

    只好用无声来代替。

    “所以,我必须知道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出去了两天弄清楚了吗?”

    季扬想起这两天万佳的表现,以及昨晚的事情,他沉默着,随后抬头道,“关于她的病例,请保密,不要让今天在场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她的身体目前太多缺陷,想要将她怎么样简直轻而易举。

    蒋平颔首,出去交代今天接触过这一个病例的人。

    病房里,只剩下熟睡的顾惜诺和眼底满是担忧的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