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的画面停留在只剩下陈姐一个人的客厅画面上。
被puson掣肘出去的顾惜诺已消失。
“哥，他找的是我，让我出面。”
季扬预备驱车前往的时候，季晨清醒的声音传来。
他移开欲踩油门的脚，“我要她安然无恙！”没办法，他依旧不能暴露。
“明白。”
季晨没有犹豫，立刻开口保证，“我护她周全。”
双方达成共识，季扬推开车门往时光笔墨的后门方向走去，季晨则光明正大地从正门和puson对上。
“来了？”
puson语气轻松，那模样就像是约见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结果过了约定时间好久，终于等到了的开心。
“这么大费周章只为见我？”季晨一身便装，那气质浑然天成，与电视上众多气质男星有得一比。
说起话来更是温文尔雅地完全不像是一个常年混迹警队，和各类罪犯周旋的飞虎队队长。
“也不尽然。”
puson轻笑，整个人躲到顾惜诺的身后，避免自己的致命点暴露。
季晨看着他躲在顾惜诺身后的样子，目光中透露出一股鄙夷，“国际上让人闻风丧胆的puson有天也需要躲在女人背后来求保命了？这一幕如果拍下来在圈内发出去，怕是要让不少人惭愧吧。”
“那就要看拿谁来来挡了。”puson用枪顶了顶顾惜诺的后脑勺，推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好笑道，“季队长，不知你认不认得我眼前这位女士，你要不要打电话和季先生了解一下。”
“我原本只想找一家有人的店行个方便，谁知道竟然遇见熟人，你说这是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季晨的靠近，让四周围布控的人员都能清晰地听到现场的对话。
已经打开后门的季扬拧着眉，第一时间将手里的手机调为静音。
“a点准备就绪。”
沉默中，季晨听到了蒙古狼发来的讯号。
“我猜你们一定布了不少个狙击手等着我露头呢吧。”puson故而笑道，“不过，射击距离是会影响战机的，我想我的子弹进入人体的时间应该短一些，你说是吗？”
季晨笑笑，“那倒未必。”
puson半勾扳手。
顾惜诺一直冷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感受到抵在后脑勺的枪有了动静，她才微微露出一丝紧张来。
感觉自从和季扬结婚后，自己都体验过几次生死一线之间的折磨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八字不合还是怎样。
简直运气爆棚到不想说话。
“别怕，很快的。”puson突然凑近亲了一下的她的后脑勺，顾惜诺嫌恶地皱着眉，三个狙击手也齐齐拉保险，准备随时出击。
他热气喷洒在她的发根，“喜欢威士忌的姑娘，应该胆量都不错才对。”
顾惜诺微微挣扎着，想要避开，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可是你却给了我白兰地。”
“因为撒谎的你一点都不可爱。”他轻笑，像是在在话家常，又像是在惩戒自己不听话的女朋友一样，像极了亲密男女友调情时的语气。
顾惜诺眉头紧皱。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了，所以……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那副画我一点都不喜欢，只不过有人喜欢了，我总要抢上一抢不是吗？”
季扬心中震惊，仍留在瑰丽的沐风还有众人也面露震惊之色。
“剩下的照片在哪？”puson咬着一撮头发往后拉扯。
顾惜诺只觉头皮疼得发麻，还好自己及时往后靠，不然非得被他扯掉一块头皮不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puson看了眼季晨，声音邪魅无两，“你大哥的女朋友说不知道，所以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好呢？不如你帮我问问看。”
季晨背光而站，顾惜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听puson的话，他已经清楚地直到慈善拍卖会那个晚上赠出照片的人是她无疑了。
所以，今晚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蓄意安排的……
那……江弈彤的伤也……是吗？
她的失神落在季晨和几个狙击手眼里，成了她害怕的信号。
季晨背着的手轻轻地比划着。
准备发指挥信号。
“所以前几天在水榭花都的意外也是你安排的，对吗？”顾惜诺突然想起前几天的遭遇，抬声问他。
因为王云娜是林森的粉丝，加之前段时间她和林森之间的事情，她便往林森的身上想了。
“没错。”
“所以王云娜说只是想要教训我一下，也不是真的咯，事实上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无论是因为她认为的是我毁了林森还是你交代给她的任务，他都想杀了我。”
puson邪笑，微微松开了她一下，“你很聪明！”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倒是可惜了，没想到你那位男朋友这么能打，让我猜猜看，他是做什么的。”
顾惜诺目光看向季晨。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让季扬的身份发生了暴露。
季晨脸上没什么变化，情绪稳如泰山。
“跟眼前这位小季先生一样，是警察？还是你们国家更高一级的武装力量？亦或者……他是潜伏在这个大都市的卧底？黑暗世界里的审判官。”puson重新凑近顾惜诺的耳根，后半句仅贴近的两个人听得到。
季晨和四周布控的人听的并不清楚，只见顾惜诺神色一变，众人心神都凝重了起来。
“看来我猜对了。”puson恢复正常音量，原本抵在顾惜诺后脑勺的枪口突然对着身后狂扫几枪。
被击中而轰然倒塌的落地大花瓶将季扬的身形暴露了出来。
“哈哈哈。”puson反常地扣着顾惜诺往工作室里退，“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游戏就开始吧，看看是你们的枪和脚步快还是我的子弹和炸药快。”
顾惜诺退回来，发现已经不见了陈姐的身影，她看了眼季扬，从他眼里看到了异于常人的沉着与冷静。
她嘴角微微一笑，莫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