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校园灵异社 > 第262章真假梦境
    教室的灯忽然灭了,四周一片漆黑。

    太和那边没了消息,我把符捏进手心。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下一个游戏,叫‘盲人摸象’,我会随机抽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其余的人上去摸,如果有超过一半的人在摸了之后能准确说出他的名字,那么他就能活下来,如果不能,那他就得死。不过如果他活下来了,那我会再次随机抽一个人站到讲台上,直到你们大半的人摸不出来他是谁,他死了之后,这个游戏才能结束。”

    卧槽,这个变态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现在,游戏开始!”

    那声音像是游戏里的旁白似的,开始喊同学的名字,喊到的人就得去讲台上摸人。

    四周很黑,我没被叫到名字,自然不知道被喊到名字的人是怎么走去讲台上的,只知道过一会儿后被喊到名字的同学会说出一个他摸到的人的名字。

    有人在黑暗中轻轻拉了我一下,接着耳边出现张源压低的声音:“如果我们够团结,就能让这个游戏一直玩下去,付老师肯定会来找我们的,只要能拖延时间,我们或许有救。”

    我说:“怎么拖延?谁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这么黑怎么可能猜得准?再说先摸的人会把名字喊出来,这很容易误导后面人的判断,总之很难猜对。”

    张源说:“那声音只是让我们猜是谁,并没说我们不能交流,我可以小声的点名,我对班上同学的名单十分熟悉,只要知道谁不能发出声音,多半就是被抽到台上的那个。”

    想法不错,可以试试。

    于是张源开始小声的点名,同学们大概是在生死攸关之际反应能力也比较快,点到的人小声的答着到,张源很快判断出台上的那个人是谁,又将答案告诉了大家。

    我想,这法子撑不了多长时间,河神才不会这么好耐心陪我们在这无限循环下去。

    我悄悄把符凑到嘴边,低声问:“太和,你还在不在?”

    没有动静。

    这个死太和,真特么的不靠谱。

    但或许还有个人知道我们应该怎么摆脱眼前的困境。

    江沁汵。

    张源即使点到她的名字她也不吭声,黑暗中我不知道她的具体方位,正想怎么才能找到她时,她竟在我耳边说话了。

    “盛独行,这种看着同学一个一个死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三眼新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哼,叫我三眼新娘?我可是你的小女朋友江沁汵呐。”

    “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

    “笑话,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你以为她真有你想的那么好?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而我,就是她阴暗的一面,有时候我比她还要真实许多……”

    “少废话,我问你,河神是不是你招来的,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你不是最擅长出点子吗?自己想办法啊。当初是你执意要救姚夕的,你救了她,就要连累全班的人,这些同学可都是被你害死的。”

    “你!”

    “哼哼,你等着,别死得太快,好戏一处连着一处呢。”

    这句话后,身旁一阵风过,江沁汵走了。

    而我忽然觉得身子不能动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听见张源在小声的点名,我的学号排得比较靠前,我听见他点到了我的名字,我想回答,却无法发出声音,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被选中上了讲台。

    既然张源在点名,我就不用太紧张,他很快会发现我不能回答,就知道在台上的人是我了。

    一双手伸到了我的脸上不停摸索着,我知道,是有同学在摸我是谁。

    张源点了我的名字没听到回答,他为了确定又点了一次,还是没人回答。

    我心想,他应该能确定了吧。

    他又点了一次,我在心里嘲笑他谨慎过头了。

    可我清楚的听见有个声音回答:“我在。”

    那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糟了,有人冒充我。

    张源小声说:“怎么叫了3声才回答,我还以为你被抓到台上去了呢。”

    那声音说:“抱歉,太累了,打了个盹。”

    张源没再说什么,点下一个人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次大家不猜我的话,我就要死。

    完了。

    同学们一个一个上来摸,但都没有说我的名字,我的心越来越凉,之前那几位死去同学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出现,我在想我会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将死之时才发现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做,我还没能把三眼新娘彻底的从江沁汵身体里驱逐出去。

    人数已经过半,没有一个人猜我的名字。

    灯亮了。

    我一个人在讲台上,被无数只鬼爪固定在黑板上。

    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我,我在他们眼里再次看到了那种复杂的表情。

    张源说:“盛独行?怎么是你?刚才你明明——”

    我说不出话。

    身上忽然传来痛感,那些抓着我的鬼爪正在插进我的皮肉,并慢慢将我的身体撕裂开。

    女同学们已经不会尖叫了,纷纷别过脑袋低声的哭。

    疼痛夹杂着恶心的感觉席卷我的整个身体,原来痛到极致的时候人的感官也会麻木,可那种难受的劲儿让我觉得死亡才是一种解脱。

    身上都湿了,我想,应该是衣服被鲜血浸透的缘故。

    天花板上的灯光渐渐散开,无限扩大。

    是我瞳孔扩大了吧……

    我就要死了……

    父母的脸孔从眼前划过,还有江沁汵、胡月古、施夏、秦以念、郭超……

    听说人在死前会看到活着这一生的缩影,我想,就是我眼前看到的这些吧。

    我的意识快要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刘光伟的脸。

    刘光伟?

    他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盛独行,你醒醒啊,盛独行?再不醒我可扇你了啊!”

    身上的痛感消失了,我睁眼一看,这不是在宿舍吗?

    刘光伟说:“我的天,你可醒了,叫得跟杀猪似的。”

    做梦?

    我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难道班上的同学没事?

    我跳起身,拿起电话拨打了张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