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校园灵异社 > 第146章拜师
    猫有九条命:通、灵、静、正、觉、光、精、气、神,每丢失一条命,她就会失去一方面的感官,而每次丢失一条命,它都要承受蚀骨的疼痛,和人死了一次没有区别。

    施夏为我已经死了两次了。

    一点都不值得。

    为什么醒来之后没有看到江沁汵。

    学校里的雕塑如何了。

    太和呢?

    一串串疑问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正想问,看到方颖从门外走进来,说:“你快闭嘴吧,还想不想要你的声带了,幸好现在科技发达,不然你喉咙就彻底废了。你说你一天天的都干嘛去了,身体上各种各样奇怪的伤,送来就医的时候几乎啥科室都来了,要不是最后弄了个会诊,你早挂了,总之你不要说话,有什么事情写下来吧。”

    说完把一块写字板放在我的右手旁边,右手手肘上打着石膏,无法弯曲,我只能很别扭的写了一行字:太和和江沁汵在哪?

    张显弘看了一眼后说:“太和?那和尚啊?应该是他把你送到的医院吧,后来就没见着人了。你女朋友一直在这儿,刚才我打电话跟她说要过来,她就让我先看着你,她去弄点温和的汤药来给你补补。”

    方颖说:“就是太和送你来的,不过来的时候他也快不行了,脸色白得像张纸,我让他也办个住院手续,他还不肯,匆忙走了。”

    太和脸色苍白如纸?

    现在虽然有诸多疑问,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等我稍微好点的时候再处理吧。

    一个人生病住院时最能看出人情世故,许多人都来看过我,我请病假的理由是“车祸”,好吧,也算接近。该来的人都来了,除了胡月古,他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同学们也未在我面前提起过他,江沁汵也是,她除了上课睡觉外几乎都守在我的床边,让我觉得很温暖。

    在医院住了半月有余,总算可以办理出院了,只是还不能说话,脖子烫伤的皮肤需要隔天换一次药,右手也不能完全用力。

    我早就按捺不住了,眼看期末考试就在眼前,我可不想第一个学期就挂好几门。

    期末的课程并不紧张,但每节课都很重要,不仅经常点名,还要划重点。

    有师兄说,哪怕你一个学期不上课,最后这几节课都必须去听,说不定老师划的重点就是试卷内容。

    因为雕塑没事了,校园灵异社里也几乎没有学生踏入,我便时常和江沁汵在那复习功课。

    期间抽空去过出租屋好几次都没见到施夏,在我住院期间,张显弘见夏父无人照顾,叫上郭超他们一起把夏父送养老院了。

    这天,考完一门后我再次来到出租屋。

    屋内空唠唠的,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施夏会不会在生我的气,我不想用四币罗盘来找她,因为她不想见我,即使我找到她,她也不会开心。

    世间最沉重的莫过于感情债了。

    符在兜里响了起来,太和的声音传来,我把符拿出来,嘶哑着嗓子问:“哟,你还没死呢。”

    “放肆,你身体里可流着我的血,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笑笑:“哥们,你逗我呢,我身体里流的是我爹的血,跟你有毛线关系啊。”

    太和说:“嘿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要不是我把血给了你,你早成干尸了。行!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赶紧的滚到流光寺来,你我之间还有个仪式没完成呢。”

    我愣了:“啥仪式?”

    “拜师仪式啊!鳖孙。”

    “卧槽,我才不要拜你为师,你那么二。”

    “这可由不得你。”

    “总之我不去,再见。”

    我把符塞进包里,听见太和在里面“哇啦哇啦”的叫着,全当没听见。几分钟后,符没了声音。

    哼,跟我斗。

    手机却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我娘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后爹的声音传来。

    “独行,你马上去流光寺。”

    “啊?!”

    “太和和你之间有此缘分,你必须拜他为师,这也能救你的命。”

    “不是……你们和太和又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会认识太和?”

    “这事说来话长,之前你血快流光了,是太和把他体内一半的血给了你,你们命中有此奇遇,如今时机已到,咱盛家的子孙不能缺了礼数,你不仅要去拜师,还得把拜师礼全部置办齐了,明白吗?”

    我无奈的说:“爹,咱盛家就是阴媒,我要学什么你教我不就行了,干嘛要拜一个和尚为师……”

    娘的声音传来:“独行,别问那么多了,你爹让你去就赶紧去吧,不会有错的。今天是拜师黄道吉日,可别错过了,稍后娘会把拜师所需物件列个清单发给你,钱也会打到你卡上,你别耽搁了啊。”

    电话挂断了。

    我怎么就那么不情愿呢!

    几分钟后娘的短信发来了,我一看清单就傻眼了,好长一串,居然还要买鸡买鸭?关键是我提着鸡和鸭去寺庙里合适吗?

    母命难为。

    硬着头皮买好了所有东西,坐车到流光寺时我都只敢鬼鬼祟祟的走偏门进去,路遇好几个小和尚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解释说:“这些是拿来放生的、放生的。”

    好不容易逃进了太和的房间,他一本正经的坐在蒲团上,都不睁眼瞅我,阴阳怪气的说:“乖徒儿,来啦,跪下吧。”

    我尼玛——

    他的手旁居然还放着剃刀?

    exm?

    这是要剃度?

    爹,你是我亲爹吗?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不想抱孙子了?

    我愣着,太和却“哈哈哈”开始大笑,笑得都快抽抽了,他说:“盛独行,刚才谁还跟我说不来的,这不乖乖来了么,赶紧的跪下吧,我帮你把头发剃了,记住啊以后要戒色。”

    “滚,这师我不拜了。”

    我转身要走,太和却笑得在床上打滚,边笑边说:“哈哈哈,我逗你的,剃度干嘛啊,我自己都不是什么正经和尚。”

    我特别想揍他。

    终于等他笑够了,拿出乾坤八宝袋把我“孝敬”他的东西一装,说:“走吧?”

    “去哪?”

    “还能去哪,找个合适的地方把鸡鸭宰了烤来吃啊,你总不能让我在佛主眼皮底下杀生吧,真是的,一点都不开窍,以后出去说是我徒弟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我:“&amp&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