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摇着头把脑中古怪的念头赶走,伸手止住了一脸惊惧已准备屈服的柳思思,转头对黄毛儿道“你确定…你是…你妈生的?”
黄毛儿被这语气搞得一愣,此刻一脸懵逼的表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然了,谁不是妈生的!”
“靠…那你怎么不说人话腻?”
说着话,陈凡一指黄毛儿、项飞还有酒吧经理王谦,“你们…咋都不像个…人腻?”
“小子,你特嘛找死!”
项飞被骂的一脸铁青,多久了,多久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难道自己近来表现的太善良了么?连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旮里蹦出来的二愣子都敢在面前叫板了!
一见项飞发火,旁边的几个小弟立刻嘚瑟了起来,“哪儿来的叉子,敢跟飞哥这么说话,嘛的,哥儿几个,给丫扔沙河喂鱼去!”
一帮家伙吵吵嚷嚷的便想上前动手,陈凡现在真是感觉有点儿牙疼,跟这种小瘪三儿动手,真特嘛丢份儿啊!
还没等几个小混混儿走到陈凡跟前,大小双龙两道人影已如旋风般闪了过来,插到了陈凡与混混儿之间。大龙小龙可不像李飞和时景天那么多鬼心眼儿,只要能手,他俩是绝不屑于跟人硬抗的!此时,这俩很清楚陈凡战斗力的二货正躲在一边,随时准备坑人呢!
“既然你们提议,那我就帮帮你们!”陈凡懒散的挥挥手,“把他们全给我丟沙河里凉快凉快去!”
“是,老大!”挡在陈凡身前的大龙小龙答应一声已是出手如电,三五下已把几个混混儿打倒在地,没办法,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
正当小龙一伸手抓过酒吧经理王谦,打算依法炮制时,陈凡突然一摆手,扔过来一瓶刚才放在柳思思面前的烈性洋酒,看着王谦道:“他既然那么爱喝酒,那就让他喝够了,一瓶不够再要两瓶,哥不差钱儿!然后…一起扔河里泡着去!”
小龙嘿嘿一笑,当着一帮吓傻了的酒吧服务、安保的面儿,手指一扭已把王谦的下巴卸了下来,一抬手接住了时景天这小子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另两瓶伏特加,也不管王谦整瓶整瓶的“豪饮”烈酒会不会胃出血啥的,咕咚咕咚的就给灌了下去。随后,手一扬,托上了王谦的下巴,更是无耻地顺手点了王谦的喉间穴。
可怜的王谦,此刻就是想吐都吐不出来,整整三瓶不知道真假的烈酒啊,硬是被他生生的给消受了。小龙一松手时,这家伙出溜儿一下已滚倒在地,想必是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爹妈到底是谁了。
看着此时一脸惊惧的项飞,大龙很是一本正经的道:“大兄弟,咱商量商量,是你自己躺下腻还是我动手?”
面对如此轻视,项飞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啊!实力代表了一切,‘刚才我欺人,现在人欺我!’场中形势可谓瞬间调换,没给他一点儿缓冲的余地。
在大小双龙一现身时,项飞就知道今天踢到硬铁板了,就是两个自己一起上,恐怕都不够人家捏的!可就叫他这样认怂,那他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项飞恼羞成怒,准备拼命时,猛然一阵谈笑声从门口传来,一声惊咦过后,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项飞,你小子在那扯什么闲篇儿呢?赶快过来给我招呼客人!”
随着话声,呼啦啦的走进了十几号人。
一听这声音,项飞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仿佛落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相似,回头冲着一个走过来的壮汉已低眉顺眼地叫起撞天屈来,“,你刚才不是叫我来打前站嘛,我这都已经安排好了,可突然不知哪儿蹦出来一个不开眼的小子,硬是把我们预定的陪酒妹给撬走了,还特嘛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你看这儿,我不是正跟他讲道理呢吗?”
来人正是南城真正的隐身大佬刘能,是项飞背后真正的一哥。其一听项飞的话就觉得里面有猫腻儿!讲道理?老子什么时候看见你项飞跟人讲道理了,这不胡扯呢么!
要说这刘能,本身并不是一个纯粹混江湖的人,乃是散打行当出身,曾蝉联了几届全省散打冠军。虽说功夫高深,但绝不是一个凡事只凭拳头的莽汉,为人还有那么一点儿道义。
只是当刘能刚想询问一下事情原委的时候,其身后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已十分不耐地道:“老刘,你什么身份,跟一个泼皮小子费什么话,麻溜的上去,宗少还等着呢!”
这公子哥儿说罢一转身,对着身旁一个一身制服的中年人一打眼色,朝陈凡等人一指,“东叔,叫几个人,把这帮垃圾给我弄进去蹲几天,看着他们我就心烦!”
这中年人一点头,其身后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已快步向陈凡等人走去,一晃手中证件厉声喊道:“都老实点儿,我怀疑你们聚众闹事,现在都跟我回去接受调查!”说完台词,几个警员亮出手铐便要拿人。
“我靠,还敢跟我来这个!去去去…都给我滚犊子!”李飞大咧咧地从后面转了出来,拍苍蝇一般驱赶着亮出铐子的几个家伙,冲那中年人点头道:“我说东叔,至于嘛!我们哥儿几个在这儿乐呵乐呵,也没碍着谁什么事儿吧,您老人家这是干嘛啊!”
陈凡见几个警员不分青红皂白地拿人,本已十分恼怒,只是不管如何,人家也是代表着国家机器的,虽然明显在以权谋私,可你还真不能这样明着对抗,那事儿可就大了。此刻一见李飞出面,便索性由着他闹去,因为这小子也算是个正宗官二代,其舅舅现正在海州市局任职呢。
这中年人名叫靳东,乃是市局主管治安的大队长,跟李飞的舅舅吴金平正是同事,见到李飞就是一愣,扭头看着旁边儿的公子哥儿,明显有些为难。
“小飞,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去!”这公子哥儿一脸便秘的感觉,对李飞这个堂弟他一向瞧不上眼,好好的学不上,竟跑去混大街,你说这像个世家子弟的样子么?
这公子哥儿可不是个一般鸟儿,乃是海州市长李运邦的儿子李天易,与李飞是没出三服的堂兄弟。
此刻,李天易皱着眉头训斥着李飞,见李飞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无赖相,他一瞪眼对靳东道:“东叔,别管这家伙,他如果胡闹,就一起扔进去关着,还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