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儿是个正宗的江南美女,其父乃是当时杭浙有名的富商聂万雄,家资数亿。
八年前,从小向往北方雪景的聂青儿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考取了海州大学,见从小娇生惯养的独女心意已决,一向心疼女儿的聂万雄便立马行动了起来。
不但在凤凰山下买了一套别墅,更是给闺女配了一台豪华的平治越野,就怕女儿在外边受了委屈。
可以说,一开学便高调入场的聂青儿,在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注定她的大学生活不会平静。
青春貌美,妖娆多金,这简直就是一个白富美上山体验生活的节奏啊!可想而知,这样的聂青儿会吸引多少男性荷尔蒙极其旺盛的毛头小子了。
当时的聂青儿可是痛苦并快乐着。
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啊,面对众多追求者,又有哪个女人不沾沾自喜的。可是,当追求者多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了。
你想啊,人家姑娘刚吃完饭正在剔牙呢,这边唰啦一束花出现在了眼前,你叫她咋个接法!
又或者是刚从厕所出来,那种排泄完的酸爽还没过头儿,咕咚,一个追求者就单膝跪地求爱,你说哪个姑娘能自在起来!
凡此种种,那是不一而足。
而就在聂青儿被骚扰的几近崩溃时,赵东平的出现却让她感到了无比的快意和放松。
高大帅气又贵的东西。事后的聂青儿虽然气恼赵东平的行为,可生米已煮成了熟饭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一颗心都扑在赵东平身上了。
可很快聂青儿就发现了不对,赵东平不但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和耐心,同时更是神神秘秘的与一个京城豪门女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一次被她当面撞破后,被豪门女极度讥讽的聂青儿才知道,原来赵东平早与豪门女有了婚约,而她不过是一个被人拿来消遣的小三或是小四而已。
知道了真相的聂青儿,也完全地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大阴谋中。
原来从一开始,人家赵东平看中的就是聂家的巨富家产,在一切以政治利益为前提的赵家父子看来,女人只是玩物,不能给他们带来助力的注定要被舍弃。
赵东平先是逼迫聂青儿继续从其父处骗取巨额金钱,被拒后竟然无耻的以一些影像资料为要挟,要求聂青儿利用姿色为他买好某权贵的太子爷,最最无耻的是,赵东平之父,赵永年那个老色鬼竟然也向聂青儿伸出了魔爪,这一家,简直畜生的不能再畜生了。
万般无奈的聂青儿唯有选择逃离海州,可赵家父子怎么可能放过她呢,这事儿一旦泄露,对他们爷俩儿可是灭顶之灾啊!而且对于聂万雄这个江南巨富,他们也是忌惮的很,只因整个聂氏家族,在南方可是拥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力。
因此,封锁了一切消息的赵家父子,一手炮制了一出美女因嫉妒而无理取闹,最终自戗身亡的惨案,不但瞒过了外界所有人,便是不知就理的聂万雄也被骗过。
虽然伤心女儿的亡故,但聂万雄也深以女儿妒心太重而影响了准亲家赵永年的官声而脸红,办完了女儿的丧事后,对赵东平拿去的近千万巨款提都未提便离开了海州。
一直到此,聂家父女都被算计的死死的,连一点儿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可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聂青儿竟然会死后变成厉鬼,从而闹出了天大的风波。
而让赵家父子无比庆幸的是,早在几年前就请一位世外高人布置的奇门阵法,这次倒真的救了他们一命。也许正是他们缺德事儿干多了,所以才事先有此防范吧。
被奇门阵法挡在门外无法报仇的聂青儿当然不甘心,由此就把一股火发到了那些乱嚼舌根儿的旁人身上,把整个海大折腾的是天翻地覆、人心惶惶!
最后逼得德高望重的老校长,不得不冒着被人非议的危险请出了他的挚友,一位大悲寺的法师来解决此事。
而这位高僧也确实是位高人,绝不是如法海一般的偏执人物。
知道了聂青儿的苦处后,高僧并没有伤害她,且传给了她一种鬼修法门儿,助她修炼鬼灵之体。
但同时,高僧也严厉禁止聂青儿继续伤害无辜,并告知,其恩爱情仇早有定数,将来自会有人助她复仇,只让她安心修炼就是。
夜已深,桥面上寂静无声。
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充斥了整个空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陈凡身后的李飞浑身一阵颤抖,终于止不住的退后了五六步,这才把杀气所带来的不适卸去。
心中感叹老大威武的同时,李飞却不由破口大骂,“赵东平这个垃圾,人渣,老子回头就去废了他!”
“那个似乎不会那么容易!”
也不知何时,刚才被吓得差点儿尿裤子的时景天竟然也凑了过来,显然是好奇心的强大,战胜了心里对聂青儿这个女鬼的恐惧,此刻正以弱弱地声音证明着他地存在。
李飞听了这话就是一瞪眼,若不是知道时景天也是陈凡小弟的话,以他的尿性,早就大耳瓜子扇过去了。
“你还别不信,大个子!”
对李飞,时景天可一点儿也不怵,若不是聂青儿在旁边,他早就开始蹦高儿了,此时脖子一颈道“赵东平现在可是海州新区的区长,他老子更是海州的三把手,你以为是对付小混混儿呐,长点儿脑子好不好?”
“我还就不信了,你小子给我看着,看小爷我怎么收拾那个王八蛋!”
“切!”
时景天很是不屑地切了一声,仿佛对聂青儿的恐惧也已完全消失,竟是好奇地打量起来。
陈凡压了压被刚才所闻激起的杀气,扫了一眼气鼓鼓的李飞道“小天说的没错,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轻举妄动的话,说不定会被咬上一口!”
说着一拍李飞的肩膀,“暴力,只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但却绝不是最佳手段!凡事,还要靠这儿…”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陈凡已转向了聂青儿,“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此事,就绝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还是那句话,你不能再去伤害别人!”
陈凡说的斩钉截铁,就好似这事儿只要他出手,便必定会解决一般。
李飞对陈凡那是盲目的崇拜,时景天也知道陈凡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可聂青儿对陈凡可不那么买账,虽然她承认陈凡实力非凡,更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在背后撑腰,可说要轻松对付赵家父子,还是让人难以信服,就算是省城的那些大人物们出手,也不见得就那么容易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聂青儿一脸怀疑,“就凭你那个神秘的帮手?不会是忽悠我吧!”
“相不相信谁便你,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看了看城里方向,陈凡挥了挥手,当先迈步走去。说实话,若不是聂青儿今晚救了他们,他还真就懒得跟她废话。
聂青儿可被气坏了,这啥人啊这是?这不卸磨杀驴么!感情救了你,就这么一句敷衍的话就完事儿啦!
可就在聂青儿要发飙时,一直观察她的时景天却一拉陈凡,“老大,你难道就把聂大姐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扔在这儿?你这…不对啊!”
时景天一句话,不但让陈凡回头,更是截住了聂青儿已要爆发的一股邪火。
“你什么意思?”眼见时景天不停地对自己眨眼睛,陈凡不由皱着眉头转回身来。
“那个…老大,你看吧,这么多年,聂大姐一个人多可怜,连个帮他的人都没有,你是说她,可她也没说错啊,你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啊?”
时景天说的这话,陈凡还真没法反驳,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而且还是人鬼殊途,说信任就是扯淡。
“那你说咋办?”
陈凡最是了解时景天不过,这小子别看有时候神神道道的不靠谱,可却一肚子鬼点子,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嘿嘿…我有个提议你看咋样?”时景天嘻嘻哈哈地搓着手,一脸欠揍的表情,“老大,你看聂大姐,那是沉鱼落雁、巾帼红颜啊,再看你,也是英俊潇洒、一代俊彦呐,我看你们不如…”
听到这里,陈凡的眼珠子已瞪了起来,手指微微颤动,已很难控制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了。
眼看陈凡已在爆发的边缘,时景天脖子一缩立马快速说道:“老大,我看你们不如结拜算了,那样就是一家人了是不?聂大姐以后也有人依靠,你呢,也会更尽心尽力的帮助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凡的一口气终于顺了下去,瞪了一眼时景天却是没有说话。
而聂青儿先前听了半截话儿时,也是有些恼羞成怒的险些暴走,可一等时景天说完,说实话,她还真的有点儿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