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身后的情形,陈凡别提有多郁闷了!尴尬地挠了挠头后噌地一下又退后了一步,看着小嘴儿渐瘪、眼圈儿渐红的武清屏心虚地道:
“那个……什么……我说…小丫头,这个…我真不是故意滴!你说这大黑天的你不在教室看书,跑出来胡闹啥呀?这要遇见坏人可咋办呐?”
看着陈凡一副怕怕的摸样,一脸羞急欲哭的武清屏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两腿和恶狠狠地道:
“坏人?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坏地么!你就是个小混蛋!小!小色鬼!”
一连串被冠以了无数恶名,陈凡一张脸早已跨了下来,可见武清屏已然多云转晴却也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这丫头这时候哭起来那可就坏了,被人见了说不定怎么想呢!
此时陈凡早已猜到,准是这丫头听他说这地方是他出入的地点儿,一时无聊下想去瓜摊儿找他,或者说不定这丫头就是特意绕过来想要在这儿吓唬吓唬他的,却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亏。
“哎……这事儿弄的!你说,这要是被老武知道了他闺女被我摸了个遍,还不得跟我拼命啊!这……这丫头不会蠢到告诉他老子吧?”
心里惴惴不安地想着,陈凡可不想跟一个小丫头在这里玩儿暧昧,因此一手搭上树枝一纵身已窜上了两米高的墙头,回头冲武清屏一招手,见这小丫头兀自扭扭捏捏地走到墙边,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提已把她拉了上来。
“啊”的一声轻呼,被陈凡腾云驾雾般的一拉,武清屏心中是既害怕又兴奋不已。从小到大,她一个小姑娘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翻墙的勾当啊!
“嘘……你小声点儿,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干啥呢!”
陈凡一见武清屏骑在墙头儿上颤颤巍巍的小样儿就是一阵无奈,心说:
“你翻回墙头儿至于这么大呼小叫么?这要叫人撞上了那是好说不好听啊!哥……哦不,叔儿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偷窥的帽子摘掉的呀!”
见武清屏吓得动都动不了了,陈凡不得不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缓解一下她的恐惧心理,过了一会儿后,他正要先跳下去而后再接武清屏,却突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吓得他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陈凡两人所在之处是西墙靠南,而再往南二十多米便是学校的活动室,有保送名额的校舞蹈队的女生们几乎每晚都在这儿跳舞,对她们来说,这就是学习。
陈凡本来以为是某个舞蹈队的学生去活动室训练,可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一看竟然不是,此时只见一个人已走到了活动室前推门走了进去,却正是上次铁了心要开批斗大会把陈凡轰出学校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李无常”。
“咦,这伪君子大晚上跑这儿来干什么?莫不成还想要卡卡油、吃吃嫩豆腐?”
陈凡不无恶意地想着。
要知道,舞蹈队的成员可都是一群花骨朵儿似的小姑娘,跳舞时穿的都是紧身衣,那小胸脯小的也很是撩人,甚至有的舞蹈服更是袒胸露背的养眼的很,保不准这李班石就是来以权谋私、找找青春感觉的。
也不怪陈凡如此想,自从上次偷窥事件后,陈凡就知道李班石绝不是他表面表现出的那么公正和清高,绝对算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这样的人就是再出格儿点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陈凡暗骂李班石老不正经的当儿,活动室的门却又是“吱拗”一声从里打开了,随后便见一群花枝招展的舞蹈队员走了出来,看样子李班石已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难不成哥还真看走眼了?李班石还真是干正事儿来的?”
陈凡可没有一点儿冤枉人的觉悟,只是微微有点儿疑惑,“原来哥也有看错的时候啊!”
就在陈凡摇头自恋不已时,李班石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就见他东瞧西看了一会儿后,竟然没有返回教学楼,而是向活动室最西边的办公室走去,掏出钥匙开了门后一闪身便钻了进去。
“鬼鬼祟祟的,至于么!又不是……”
陈凡叽叽咕咕地骂了一句,很是不屑于李班石的表现,可之后竟是话头儿一顿,一脸的惊异之色。
只见活动室内的灯光突然从里熄灭了,而后人影一闪,又走出了两个身材高挑的小萝莉,只是这两个女生似乎不太高兴,犹犹豫豫地在门前磨叽了一会儿后,竟是一转身也走向了办公室的方向,轻轻一推门见没锁,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这情形可是有点儿诡异呀!现在虽不是半夜三更,可也不是亮瓦晴天儿啊!一看这俩女生的样子就绝不是一次两次的被单独留下了。
“难道是被留下单独吃小灶儿的?可尼玛李班石除了会训人外他会教个屁呀!”
陈凡此刻可是真的犯了嘀咕,眼盯着办公室已拉上窗帘儿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嘛的,谁能告诉哥,这是怎么个情况?这老乌龟难道真特娘地没安好心?”
心念一转之后,陈凡对身旁的武清屏道:“妞儿,你先回去,叔儿去看看那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哪知武清屏却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更是给了陈凡一个地卫生眼儿,对陈凡总是自称长辈的爱好武清屏已是彻底麻木了,如果陈凡突然正常起来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如今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刚才那俩女生很有些不正常,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儿!所以,此刻的武清屏作为女人天生八卦的一面已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不看个究竟她哪能甘心呐!
这如果要是武清屏一个人,或许她早就跑回教室去了,可此时有陈凡作伴儿,她那好奇心已噌噌地膨胀起来,瞧那精神头儿竟比陈凡都足。
陈凡一看这架势便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抓住武清屏的手臂缓缓地沿着墙头向南走去。
活动室最西边的办公室距离西墙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在墙边恰好有一棵的梧桐,枝干纵横树叶浓密。
陈凡领着武清屏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这颗树下,抓住眼前粗枝轻轻一荡已翻上了梧桐树,而后两腿挂住树干上,一手握住一截儿枝条一回身便已横挂在了树干与墙头之间,空着的右手一探,已经搂住了武清屏的小蛮腰,腰腹一用力便把武清屏拉到了树上。
这一下差点儿又让武清屏叫出声儿来,总算她还知道两人现在是在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故而一手捂着小嘴儿,一手竟然已死死地抓住了陈凡的胳膊。
“嚯!你当这是死人胳膊啊,这么大劲儿,疼死我了!”
一抬手把武清屏放在了一处三叉枝干上,让她抓稳了树枝,陈凡却一边揉着被抓得生疼的胳膊一边小声地嘟哝着。
武清屏见此,小脸儿竟是一红,大羞之下已是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了十来米外的办公室,一边却是娇声道:
“对不起啦!这么高人家有点儿害怕嘛,你……这个!”
陈凡听着武清屏软软诺诺的道歉听得正舒服呢,可冷不丁被她恶狠狠地一句给骂懵了!
“什么我就了?我怎么你了?我要是,我……我早把你给吞了!”
被一句话弄得贼腻歪的陈凡正想还嘴,可仔细一看此刻的小萝莉才发现,感情这儿现在竟有些不对头。只见其一张的俏脸又羞又怒,已是涨得通红,像极了红透的富士苹果,逗引得陈凡直想咬上一口,可她一双眼睛却仍愤怒地看着下方的办公室,牙齿已咬得咯咯响。
“感情不是在骂自己?”
陈凡疑惑地站了起来,顺着武清屏的视线看去,只见透过窗帘上方的空隙,所看之处正是室内办公桌的位置,只是当陈凡看清了此刻办公室的情况时,不由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咬牙切齿地也跟着骂了一句:
“嘛的,不如!”
此刻室内办公桌前的一张大班椅上,正懒洋洋地靠坐着一脸享受的李班石,只见其眼睛眯缝着,那一脸销魂的摸样儿是怎么看怎么有点儿猥琐不堪!在他身前蹲着一个舞蹈队的女生,此时一颗脑袋正在他一起一伏地运动着,其左手扶着这女生的脑袋左右着力度,而右手竟探在站在他椅边的另一名女生的胸口,不住地拉扯,仿佛要把这面团揉得更肿胀些才好。
“尼玛!还真是个老乌龟啊!”
看到这里,陈凡已把李班石的八辈儿祖宗挨个儿的问候了一遍,一抬手已捂住了武清屏的眼睛,很是意味深长地教训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看什么看,少儿女儿都不宜,懂不懂?”
正处于愤怒中的武清屏一拨拉陈凡的手正想再看,可被陈凡一说才反应过来,这活哪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看的呀!于是一扭头,已是气呼呼地小声咒骂起来。
可是半天过去了,武清屏却发现陈凡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奇怪下便扭过头去,却发现这小混蛋竟然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室内的一场好戏。
“坏蛋,叫你看,叫你看……”
武清屏一伸手便掐住了陈凡的胳膊,手指一拧劲儿,竟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疼得陈凡浑身一抖差点儿掉下树去。
“我说儿,叔儿是招你惹你了,难不成被刺激了!”
一边吃牙咧嘴地无声喊着疼,陈凡一边竟还有时间冲室内点了点下巴,气得武清屏恨不得掐死他。
正装模作样的陈凡忽然眼珠一转安静了下来,轻轻一拉把头扭到一边儿的武清屏道:
“丫头,你那败家的手机带没?赶快给我!”
“你要干嘛呀?”
无意识问出此话的武清屏一眨眼便已知道了陈凡的用意,赶紧摸出了自己那带有强悍拍摄功能的畅想zn递给了陈凡。
陈凡接过手机,轻提一口气一纵身已跃上了前方距离办公室最近的细枝上,那仅有两根手指粗细的细枝猛然下降了两尺后便已稳住,吓得武清屏的小脸儿已然没了血色。
回头冲武清屏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待树枝静止之后,陈凡已把手机对准了下方的办公室,一张张清晰的图片被瞬间记录了下来。
陈凡还没傻到冲下去当英雄的地步,虽然明知道那俩女生绝对是被胁迫,可问题是你冲下去了人家会承认么?会感谢你么?
陈凡知道,这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时代,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李班石这个人面兽心的垃圾,他冷眼盯着手机中的画面,心中冷笑道:
“不如的东西,少爷我就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