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陈在夏怜的身后叫着夏怜在,在追出了医院之后,她亲眼看着夏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夏怜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冰冷过,今天满身散发出来的疏远,让小陈都是没有办法再一次的跟上前去的。
出了医院,夏怜无处可去,还是只能回到怜香小院的公寓里面,回到家之后,夏怜木纳的坐在沙发上,这样一坐就是整整的一个晚上,手里捏着的手机,无数次的在屏幕上按下了尧月的手机号码,却总是都没有拨出去。
尽管她的心中有很多的不甘心,和对尧月的恨意,但是在司空宇已经足够的讨厌她的时候,她不能再一次的做着让司空宇厌恶自己的事情了。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夏怜才给尧月打了电话过去,那也是因为知道尧月从玫瑰别墅里出来了之后。
“我想要见你,在怜香小院公寓等你,我要和你说的是关于司空宇爱情的事情。”
在尧月接通了电话之后,夏怜丝毫都不客气的说着,语气淡定的如同泰山一样,让尧月都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起伏变化。
但是尧月的心里,总是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听着夏怜冰冷的声音的时候,潜意识里面就是想要拒绝的。
“我知道司空宇爱的是你,也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有司空宇的,如果你想要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你最好来见我。”
夏怜这话让尧月连一点点拒绝的理由也没有了,一语中的之后,尧月也心中有一些慌慌的。
在别人的面前是不会承认的,但是在情敌的面前,承认和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小姐,我可胆小的不成,要不你出来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吧。”尧月对夏怜说着。
经过了林雅的事情,尧月是处处小心着,特别是在面对情敌的时候,这夏怜在司空宇的身边七年,听着夏怜跟她说话的语气,那一定是司空宇跟夏怜说了什么事情之后夏怜才这个样子的。
女人要是疯起来,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之前身体玩玩好好的,都敌不过林雅,现在她还是一个带伤的人,要是夏怜也要动手杀了她的话,那她大概真的只能等死了。
又不好在不确定的时候就把这样的事情跟司空宇说出来,司空宇做事情实在是心狠手辣,林雅的事情已经让尧月有一些后怕了,现在她更是不敢对司空宇说着一些可能会信口开河的事情了。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大可以放心的,我不会杀人。”
吆喝,说的还真的是轻巧呢,那林雅之前也没有说她会杀人啊,吃了一次亏之后,尧月哪里还会不长心啊。
夏怜说什么尧月都是不会相信的,要么就不要见面,要么就出来见面,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是人连命都没有了,要爱情有什么用啊?
再说了,对司空宇有还是没有感情这件事情,尧月的心里自己都是不清楚的呢,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只身范险呢。
“夏小姐,你要是真的有话对我说的话,那你就出来吧,要我去你家,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尧月说着已经做好了要挂电话的准备,这可是夏怜打电话要见她的,又不是她求着要见夏怜的,哪里还轮到让夏怜挑地方了?
再说了,夏怜又不是见不得人,出来怎么了?要是夏怜坚决不出来的话,那她去了不是就有危险了吗?尧月又不是傻子。
等了半秒钟的时间,手机里面还是没有想起来夏怜的声音,尧月就打算不再等了,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索性直接就挂了电话,要是司空宇对夏怜说了什么话的话,那也是司空宇和夏怜之间的事情,关自己什么事儿啊。
尧月对任何人也许都是会有歉疚的心理的,但是对于夏怜,她是丝毫这样的心理都不会有的,大概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还在怨恨夏怜呢吧。
不过也是确实,当年尧月可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对司空宇的爱的,只可惜啊,就那样的就错过了。
尧月要将手机放进包包里的时候,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她打开一眼,是夏怜给她发了一个地址过来,看来这夏怜今天是受的刺激不小啊,不然一个在司空宇的身边陪伴了七年,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怎么会因为她几句随便的话就妥协呢。
尧月见夏怜都已经答应自己的要求出来了,她也没有再端着什么样的架子不放,索性开车去了夏怜约定的地方。
到了之后,尧月还是对这个地方满意的,看来夏怜是真的没有要对她做什么的想法,不然的话怎么会挑选一个这样人声鼎沸的地方呢。
这一次,也确实是尧月太过于小心了。
在店里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儿夏怜才来,在尧月抬眼看见夏怜的时候,都不敢相信她看见的人就是夏怜,如果不是对上夏怜那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尧月也是认不出来的。
夏怜面色蜡黄,看上去就感觉好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的,面无表情的朝着尧月走过来,要不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尧月都以为来和自己见面的是一个僵尸而不是一个人了。
“呵,你倒是来的挺早的,看来你还是想要知道司空宇的事情啊。”夏怜坐在尧月的对面,连尧月看都不看一眼,这样的夏怜,倒是看上去像是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了。
不顾说出来的话,刺耳万分,她的本意就是让尧月因为自己的话心里难受,但是其实不管她今天说什么,都是丝毫不会影响到尧月的。
司空宇的事情,不管是尧月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的,都已经有人告诉她了,还有什么样的话是能够影响到她的呢?
“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我没有太多的闲时间听你废话的。”尧月不是落进下石的人,不然看着夏怜这样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见了面都不用等到夏怜开口说话,听到的就会是尧月的一阵挖苦和嘲讽了。
做人不要太过于锋芒毕露,但是也不能处处隐忍吃亏,就像是夏怜一样,隐忍了七年,到了最后,结果如何相信都不用别人多说了。
“你以为司空宇爱的就是你吗?你以为没有了我司空宇就会和你好好的吗?其实在他的心里,永远都存在着另外的一个女人的,尧月,我今天的下场,一定会是你以后的结果的。
你看清楚了,我夏怜如今受的每一份委屈和气,你尧月在以后也是丝毫都不会少的。”
夏怜冰冷的声音如阵如刺一样的扎在尧月的心里,要说尧月听到这样的话,是丝毫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的话,那一定是假的。
但是要说尧月的心里有什么强烈过激的反应的话,那也完全都是假的,所以尧月在听了夏怜的话之后,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态度,怡然自得的坐在夏怜的对面,看上去倒是是在享受一样的。
夏怜看见尧月这样的态度,心里是更加的窝火了,司空宇都为了尧月拒绝了她,怎么在尧月的眼里,司空宇的一切都好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尧月,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司空宇心里爱着的女人是谁吗?”夏怜继续的问着尧月。
尧月手里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蓦地抬眼看着夏怜,面前出现的人让她心底里生出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可惜和可怜,但是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夏怜当初为难她的时候,可没有见夏怜手下留情过。
尧月不是落进下石的人,但是也不代表着她就是任由别人欺负,也不会反抗的人了。
“你说的是沈玉琳吗?她和司空宇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还试图拿那些陈年旧事来让别人也跟着你的不痛快心里难受。夏怜,你是可怜的,但是同时你也是可恨的,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从来都是死性不改。”
尧月的嘴巴要是毒起来,那真的是没有别人什么事情了。
夏怜本来以为利用沈玉琳的事情,还能最后破坏尧月和司空宇一番,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办法也是行不通的。
在尧月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夏怜才恍如大悟一般的,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的人。
活在比人的人生中好几年的时光,谁说不是很心疼呢。
尧月之所以能够得到司空宇的爱,就是因为尧月从来不把自己活成别人,去博取别人的喜欢。
这个世界上,你想要永远都得到爱情的话,那是一定要用自身的魅力去吸引对方的,而不是拼了命的活成别人心中喜欢的人的样子。
但是明白这样的道理,已经太晚了,七年的时间,夏怜连她到底是自己还是沈玉琳都已经分不清了。
七年的时间里,司空宇在她的面前说过的沈玉琳喜欢什么,在日后她都是回去努力的学会的,她已经成了沈玉琳了,这样的人生终究是让人觉得可悲的,这也是为什么司空宇最后也会推开夏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