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胜马步稳健,地面踩出两枚小蹄印。
几个大胡子娃娃立马双手捧在d胸前,大腿成x形站立,眼中满是崇拜看着他们的年兽大人。
大壮哥是村儿里的猎头,时常出没大禹山狩猎。
山林中野兽纵横,凶恶异常,在他们眼中大壮哥就是神一样的人物。
如今年兽大人传授他们降龙伏虎拳,修行之后更是强大几倍不止。
但就是这样的大壮哥,连年兽大人肚皮都没碰到就飞了出去,看样子着实摔得不轻。
大壮起身,纳闷地挠挠脑袋,意思好像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瞅瞅风轻云淡的年兽大人,大壮没有犹豫,来到正面抬手又是一拳。
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恍惚间竟在虚空留下一道残影。
咦!
朱胜淡然的猪脸不动声色抖了一下。
望着大壮打来的一拳,他小蹄子点在大壮拳头上。
大壮依旧感觉自己拳头无可匹敌,这回能打死一头猛虎。
但被朱胜小蹄子轻轻一点,滴溜溜转着弯又飞了出去。
当场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一群大胡子娃娃在脑袋上乱飞。
瞅着依旧不解的大壮,朱胜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没变态到一味虐大壮寻找快感,那不是他的风格。
相反,他是在引导大壮修行。
以他十八年来被老头子虐泉的经验,绝对有能力在不开口的情况下让对方顿悟。
果然!
大壮人看起来憨厚,人傻傻的,但只要一接触功夫,便如有神助。
被虐也不气馁,扑了扑了身上灰尘,继续与朱胜缠斗。
不出意外,每一次都是朱胜小蹄子一点,大壮直接变成人肉铅球飞出去。
同时,大壮的降龙伏虎拳也在飞速增进中。
一个小时后,大壮脚下颠簸,竟不在摔倒,朱胜暗暗称奇,三界之大果然奇人异士无数。
两个小时后,大壮拳法竟隐隐有一丝起色,不在直来直往,开始懂的运用力量技巧。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朱胜背负猪蹄,淡然开口。
转身换上三百斤大姐二丫特意给他做的一身衣裳。
你别说,二丫姐体重是超标了点,一米五四,三百斤。
但这针头线脑玩的贼溜,加上五官不差,绝对是一个美女潜力股。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朱胜总算感觉好多了。
他难以接受这种光溜溜的设定,总感觉世界之外有一双眼睛色眯眯盯着自己,每一次都盯的他不好意思。
一上午他都在小广场教大壮等人修行。
临近中午,大壮与几个大胡子娃娃准备进山。
朱胜把全村儿一年口粮都吃了,若是在不进山,全村人只能在村口站成一排,享受西北风大餐。
老村长出现,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大壮带着大胡子娃娃们信心满满进山。
同时小仙女告诉自己,恶狼醒了。
无名村后山,恶狼萎靡的趴在地上,一口气悬在嗓子眼。
这一口气足足喘了一天一夜加一天。
朱胜独自前来。
恶狼没心情理会朱胜,它忠心耿耿跟随黑鸦多年,到头来被两脚踢下悬崖。
如今半死不活,心中一片死灰。
它想死,可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唱,归来吧,归来呦,浪迹天涯的游子。
朱胜瞅着苟延残喘的恶狼眼中没有可怜,面色更不好看,甚至是大大的轻蔑。
二者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
恶狼缓缓抬头,眼中带有些许惆怅,眺望大禹山。
远方,高天之上,隐约之间,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屏障,遮蔽了整片天空,朦朦胧胧之中,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大禹山,传说中乃是一座神山。
当年禹皇引江入海,疏通天下江河,曾到此地,不了遇一大龙,这大龙欺江河湖水污浊,怕是染了它的龙宫。
奈何,禹皇随手于江河之中这么一捞,抓出一把黑泥,随手掷出,黑泥迎风变大,化作一山岳将大龙镇压,那飞出去的山岳便是这大禹山。
化泥为山,镇压大龙,手段已入仙班。
“你不是这里的野兽吧。”恶狼主动开口,声音微弱。
朱胜面色微动,没有回话。
恶狼抬起头颅,遥望大禹山,言语中带着狠辣“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大禹山的残酷,在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只有不断变强,在变强,才不会被大禹山淘……”
啊……
朱胜小蹄子拍口,打着哈欠。
恶狼:“……”
这是一头有故事的狼……
肯定有一个好故事等待被发掘……
但我不想听。
朱胜瞅瞅恶狼。
道理谁都懂,不就是弱肉强食啊、武力为尊啊、杀妻证道啊、大家各怀心思互坑啊……
没啥思想深度内涵,有这功夫还不如吃点喝点的好。
“朱胜,你想让我归顺,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恶狼看出朱胜意图。
尼玛!
我隐藏的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朱胜本就想收复恶狼。
像恶狼这样实力强大,忠心耿耿,愿意为守护的东西付出生命的角色,完美的标准男配啊!
本来出场人物就没几个,这个是必须要拿下的。
咳咳!
清理清理嗓子。
“二哈,你别这么着急吗?来,看看朱哥给准备了什么。”说着他从小衣服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片。
纸片展开,上面好似有一副图画,就这般放在恶狼面前。
恶狼疑惑,这该死的猪头又耍什么花招。
出于无奈,还是定眼看去。
这是一副铅笔画,画中有一奇怪的生物,这生物对着一枚像鸡蛋一样的东西张嘴,而且明显看出在流口水。
同时,生物与鸡蛋之间还有些奇怪符号,像是灵纹、蝌蚪文、古·修真文……
恶狼皱眉,脑壳有点疼。
老子都要死了,还要陪你耍一耍你画我猜啊!
还有,玩也可以,铅笔画是铅笔画,但这画工你怎么解释。
在它看来,这幅铅笔画的画工已不能用粗糙来形容,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咳!咳!”
朱胜瞅瞅恶狼紧皱的眉头,不确定脑壳生疼的模样,有点小尴尬。
小蹄子挪了挪纸片位置,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二哈,是这样的,你知道哥哥我身份不简单,很有能力,知道很多密辛,所以,这是我依照本能画出的功法草稿,没错,是草稿。”
朱胜尽量解释着这仅仅是草稿,然后又从小衣服中拿出了几张叠好的纸片。
几张纸片拼在一起竟然是一张画工及其粗糙,只有幼儿园平均水平以下的铅笔画,看规模竟然还是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