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竟然真的没有听过笑刑的大名,闻凉玉故作神秘的扬唇,笑道:“这笑刑就是让犯人活活笑到死的刑法,可谓残忍至极,绝不比凌迟的效果差多少。”
“这么厉害。”萧千渡倒是有些不相信,这笑能有多大的威力,竟然堪比凌迟。“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闻凉玉见他不相信,索性也不与他废话,直接一下抓住他的脚扯开袜子开始挠他的脚心,不管他笑得有多难受想要逃跑都死活不松手,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望着笑得满脸通红甚至都笑出眼泪和鼻涕的萧千渡,闻凉玉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手。“现在感觉怎么样?”笑的威力有多大,曾经她也和他一样很是怀疑,自从在一个叛徒的身上亲自试验过之后,她便深信笑比疼痛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好……好……好难受。”就在萧千渡说到第二个好的时候,已经放开他的闻凉玉一脸不信邪的又朝他的脚伸出了魔掌,吓得他急忙从贵妃榻上滚到了地上,将刚换好的衣服滚出了褶皱。“好难受,我认输,认输了。”
原来他是要说好难受,闻凉玉见他如此狼狈禁不住笑了起来,道:“这不过是略施惩戒,真正的笑刑也不是这样弄的,而是直接将犯人绑在老虎凳上,然后用一根羽毛挠他的脚底,然后再刷上一层盐水,拖一只羊来舔舐,最后待犯人笑得肝肠寸断、全身痉挛之际,再唰上蜂蜜水,待爬满虫蚁啃噬的时候,便是铁打的神人也会什么都招。”
越是听到最后,萧千渡脸上越是充满了后怕,待她说完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这么可怕的酷刑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这我不是很清楚,反正是古代流传下来的刑法,一直沿用到现在都还管用。”闻凉玉可是亲自做过实验,当初那个叛徒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只不过是上到第二层工序,他便大小便失禁的什么都招了。
萧千渡方才已经尝过厉害,心里也动了将之推广的念头,笑道:“改明儿我派人去告诉刑部,没准儿那些罪大恶极又不愿招供的罪犯也能有办法整治。”
“你不觉得这个刑法残忍?”东丰国的刑法中早已经加入了笑刑,只不过此刑法一出来立刻便被人认为太过残忍,让人一直笑到全身抽搐、疯狂到了极致的死亡,一般人都无法接受。
“不觉得。”萧千渡诚实的摇头,对上闻凉玉探究的眼,忍不住笑着解释:“你觉得是笑刑残忍还是凌迟残忍?”
“一样残忍。”闻凉玉冷笑一声,道:“这从本质上来讲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将人折磨致死。”
闻言,萧千渡笑着点头,赞同道:“是啊,不过都是一样将人折磨致死,又何必非要分谁更残忍一点?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都是酷刑而已。”
说着说着闻凉玉突然看到他身上的外袍,这才想起他方才是急着要出门的,当即好笑的问:“你方才不是急着出门的吗?现在又不着急了?”
被她一提醒,萧千渡才想起他要进宫,立刻弯腰穿上鞋袜,笑道:“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我得进宫去告王楼一状。”
“告他的状?为何?”闻凉玉挑眉笑问,王楼在他们的手中可是半点便宜都没能占到,千渡怎么还要去萧千肃的面前告状?莫非萧家的人都喜欢倒打一耙,莫非祖上和天蓬元帅有关系?
还能为何,自然是王楼办的那些事不管是哪一件,都该被皇兄知道知道。萧千渡刚准备解释,却见高荣快步朝外面走了进来,胸前的衣襟上竟然还有血迹。“高荣来了,怕是老袁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高荣便快步走了进来,对两人行礼之后朗声道:“大都督,属下找到老袁了。”
“那他现在是死是活?”闻凉玉心猛地一拎,自从逐月帮和凤主教被她设计一网打尽之后,老袁的下落不明便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如今高荣禀报说终于找到了他,她竟有些害怕知道结果。
高荣闻言微微一笑,点头道:“还活着,虽然吃了不少苦,但好在保住了性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原本听到高荣的话闻凉玉还有些高兴,可突然见他话锋一转,这心再次提了起来。“说话一次性说清楚,快说。”
“只不过老袁断了一条手臂,据他自己说是桃月姬亲手砍断的。”自从逐月帮和凤主教联合西林朔硬闯旭王府之后,高荣对老袁的妻子桃月姬便深恶痛绝了起来。不管是谁,只要是想要伤害大都督,就都是他的敌人。
老袁断了一条胳膊?闻凉玉的心猛地一沉,老袁是医者,救死扶伤就靠一双手,断了一条胳膊对他的打击必定如同毁灭。“他现在在哪里?”
“已经带回了,正在客房休息,大都督要见他吗?”高荣这话说得还是比较委婉,自从三个月前被凤主教掳走直到现在,一直都被关在湖底的老袁吃喝拉撒都在那个方寸之地。如今他一将老袁救出凤主教的地牢,便立刻将他带了回来,现如今老袁正在拼命的洗漱,怕是没几个时辰收拾不干净。
听了高荣说着话的语气,闻凉玉便猜测老袁此刻怕是不想见人,索性摆了摆手,道:“罢了,等他想要见我的时候,再带他来见我吧。你去吩咐管家,不管老袁要什么,都让他多关照一些。”
“是,属下告退。”老袁如今断了胳膊,一个人怕是没法收拾干净,毕竟朝夕相处多年,高荣见他落得如此惨状一心只想帮他。
待高荣离开,萧千渡这才凝视着高荣的背影,冷声道:“你有没有感觉这一次高荣回来有些变化?”
“什么变化?”闻凉玉一愣,没明白他到底想要说什么。高荣有什么变化吗,为何她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