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身为西照国第一首富,还真不在乎两座酒楼,即便它们当真日进斗金,能为他带来巨大的财富。他从不怀疑自己赚钱的本事,酒楼送出去了没关系,他再建几座新的就是,可错过今天这次机会,这辈子这两小子都不会开口喊他干爹,这损失可就无法预算了!
“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南楚的京城,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富庶之地,天下人都说西照国国君贤明,素来喜欢藏富于民,其实真正的富裕不用藏,百姓们一旦有钱自然愿意过更好的生活,到时候国家想不强盛都很难。”白淮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对萧千渡又道:“说句难听的话,和南楚比起来,西照国真是穷得可怜。”
听白淮这么一说,萧千渡突然想起当初楚皇一行人第一次来旭王府时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嫌弃。起初他还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好嫌弃的,如今听白淮这么一说,他才明白搞了半天原来楚皇是嫌他穷,怕他伺候不好凉凉!这一瞬间,萧千渡的脸色黑成了锅底,一种难以言语的郁闷笼罩心头。“南楚地势极好,气候宜人,其他三国所有的珍惜花卉和珍禽野兽都要从南楚花高价购买,久而久之南楚自然富裕。”
白淮闻言缓慢的摇了摇头,纠正道:“不全是因为这些,如果这是因为这些,南楚即便富裕也很有限,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富得流油。”说完顿了顿,然后认真的看着千渡,道:“你可知道西林朔为何誓死也要攻下燕城然后侵略南楚吗?”
“为何?”萧千渡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一直都有派人暗中调查西林朔侵略南楚的目的,如今见白淮似乎知道,自然不由得洗耳恭听。
白淮冷冷一笑,哼道:“你可有听过这样一个传说,天下财富四分之三在南楚?”
“你指的是四百多年前传说中的凤主和暗帝偷偷积攒下的那个宝藏?”萧千渡自然听过这个传说,只不过只是一个传说,谁能知道是真是假。
“没错,就是这个传说。”白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见萧千渡一副啼笑皆非的神情,当即无语道:“你以为我在逗你玩?”
“难道你不是吗?”萧千渡无语的对他翻白眼,虽然对于萧欢宜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但白淮这样东拉西扯的消极怠工也不是办法。“别和我说你是认真的,即便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也是四百多年前的事,谁知道这宝藏在哪里,又是真是假?”
白淮倒是没想到他不相信,当即有些无语,反问:“若我没有确定真伪,岂会来对你说。”
“那你的意思是,这宝藏的传言是真的?”萧千渡惊讶道,见他面色凝重的点头,也不由得正色道:“即便是真的又如何,谁又知道这宝藏在什么地方。”
“全天下的人都在找这宝藏的下落,我虽然不知道宝藏的下落,但却知道这地图藏在什么地方。”白淮对着萧千渡扬唇一笑,小声道:“据说南楚的皇室历代帝王都会将宝藏的下落传给下一任,只可惜如今的楚皇是谋朝篡位得到的皇位,他必定不知道这个秘密。”
“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重点。”萧千渡不喜欢他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端端的一个俊俏公子偏偏要做这么猥琐的动作,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白淮坏笑着靠近萧千渡,对他耳语:“闻凉玉可是闻长生唯一的女儿,你觉得闻长生临死之前不会给她留下些什么吗?如果你是闻长生,你是愿意将这些东西带进棺材里,还是留给自己唯一的血脉以求她能东山再起?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这个秘密留给自己的孩子,哪怕是为她寻求最后的保护,也会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
闻言,萧千渡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凝望着白淮,良久之后在白淮心乱的注视下,才缓缓道:“你一个连妻子都没有的人,竟然也能说出这番话,着实令我意外。”
白淮一愣,旋即意识到被他戏耍了,当即无语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却和我东拉西扯。你记住我说的话,纵然你对这南楚的宝藏不感兴趣,却也绝对不能让这藏宝图落在别人手中。尤其是西林朔和北燕,他们对我西照国虎视眈眈,若再得了这天下四分之三的宝藏,岂不是要一统天下诸国?”
西林朔?在白淮提起西林朔的瞬间,萧千渡细长的眼眸便眯成了一条线,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前方,冷笑:“你放心吧,便是死我也不会让西林朔得到这份宝藏。”他不是贪财的人,但如果西林朔对这宝藏心有觊觎,那就别怪他从中插一脚,来好好的报答西林朔对他的“大恩大德”。
白淮闻言一愣,旋即才想起萧千渡和西林朔可是恨不得弄死彼此的情敌,自然是不可能任由西林朔如愿。“你和他不对付,我就放心了。”
“你看你这算是什么心态,知道我和别人不对付,竟然还偷着乐。”萧千渡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见他竟然真的笑容满面,瞬间无语的叹了口气。“差点忘了问你,那些人被你训练得怎么样了?”
谈到正事,白淮立刻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认真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你从遂城带回来的那批人,是我见过军事素养最高、行动力最强的一批。虽说他们才来了几个月,但却成了所有影卫中最精锐的力量。这些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还有没有了?”
见白淮给了冷鹰等人如此高的评价,萧千渡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容,淡淡道:“这些人跟随凉凉多年,是她曾经的旧部。当初凉凉给了他们不少钱财让他们自谋生路,可惜西林朔并没有停止对他们的追杀,刚巧我的人将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作为报答他们便转投到了我的麾下。”
“原来如此,难怪这些人这么厉害。”白淮恍然大悟,闻凉玉是什么人,能跟着她出生入死多年的将士们,岂是寻常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