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忘了禀报大都督北燕那边已有消息传回。罢了,先去帮老余,要是现在再回去,大都督肯定罚我去伺候追风那个暴东西。”
颜如永远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一时分神,害得萧千渡在今后的岁月中无数次的与闻凉玉擦肩而过。不远千里的踏上寻妻之路的他,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颜如造成的,铁定会让他好好的尝一尝全天下马儿的蹄子!
不得不说,颜如来得正是时候,余钱并没有轻敌之心,但奈何对方派了太多的杀手,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络绎不绝,杀了一个涌上来三个。他带的人虽然都是久战之兵可奈何对方人数太多,时间一长立刻现出了疲态。
“老余,我来助你。”颜如一声大喊,挥着长枪便冲进了杀手们的包围圈中。他就像是一把烧红的赤刀冲进了冻油中,瞬间将周围戳出了一个窟窿,给被包围的余钱等人争取到了灭杀对方最好的时机。
余钱见状,立刻招呼尚存的手下冲杀了出去,这些杀手虽多,但武功却并不高,要不是对方仗着人多,他们也不会陷入如此苦战中。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余钱用力的将长刀从最后一个刺客的胸口抽回,对着颜如虚弱的扬唇一笑。“我五十三。”
“切,我来晚了,三十二。”颜如不高兴的瞥他一眼,然后看着一地的尸体,问道:“这些尸首怎么办?”他们毕竟不是西照国的人,虽说这些人是来刺杀大都督的刺客,但他们当街杀了这么多人,若是京城的地方官闹起来,只怕也是个麻烦。
余钱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笑道:“不是有旭王在嘛,这些可都是刺客,相信旭王府的人会摆平的。走,我们回去向大都督复命。”
“也对,这个锅旭王不背也得背,谁让他是大都督的夫君呢。走,回去吧。”颜如想了想,深深的觉得余钱说得对,萧千渡既然娶了大都督,就该为大都督善后。这些都是来刺杀大都督的刺客,他们帮着他旭王府清理了,旭王殿下该感激他们才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回旭王府,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两双眼睛将他们的一言一行全都尽收眼底。待他们彻底离开之后,才无奈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寻出了惊讶。
“没想到,这两个人平日里嘻嘻哈哈,这当真动起手来却是这般的厉害。”桃月姬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首,自问若是和这两人对战,她未必能赢。纵然能赢,也必定会付出些什么代价,比如一条腿或者一只手,而这样的代价是她无法承受的。
闻言,叶知秋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后怕道:“幸好当初我没和他们对上,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疯子,不要命的打法谁受得了。”莫名的,叶知秋对余钱和颜如便生出了忌惮之心,他很奇怪这样的人为何会自愿成为闻凉玉的家奴,那个只知道吃和睡觉的小女人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萧千渡身为她的男人,就任由她这样不知廉耻的招蜂引蝶,也不知道管管。
两人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的返回旭王府,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却很清楚偌大的旭王府必定藏龙卧虎,否则萧千渡不可能那么放心的将闻凉玉一人丢在这里。
再说老袁一早起来便觉得府中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他先去找了闻凉玉,却被告知大都督进宫了。吃了一个闭门羹的他转身去找桃月姬,可推开桃月姬闺房的木门迎接他的却是一室清冷。他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可桃月姬却是和叶知秋一块回来的。
“你们看上去怎么一脸菜色,这是去哪儿了?”老袁见两人看都不看他的走进门,奇怪的问道。
听到老袁的声音,桃月姬才吓了一跳,意识到这屋子里竟然有人,定睛一看是老袁,这才松了口气。“袁裴,是你呀。”
“是我啊,一直都在,你们都没看到我吗?”袁裴有些无语道,见两人神色不对,又问:“你们去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桃月姬转头看了一眼叶知秋,然后坐在袁裴的身旁,低声问道:“袁裴,依你看,余钱和颜如是什么样的人?”
“好端端的问起他们做什么?”老袁被问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桃月姬为什么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你看上他们了?”
“胡说什么!”桃月姬没好气的掐了老袁腰上的痒痒肉一把,埋怨道:“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方才我和知秋碰巧见到他们二人与刺客交战,那场面太过令人惊心,所以才有此一问。”
叶知秋见状立刻补充道:“老袁你是没看见,他们两个人一个拿着长刀一个拿着长枪,就像两个疯子冲进了西瓜地里一样,将刺客的头一个接一个的砍下来,比切西瓜还要干净利落。”
他这个形容瞬间让桃月姬一阵干呕,桃月姬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西瓜了。见他还有要说下去的打算,急忙摆手制止道:“别说了,千万别说了,我都要被你恶心吐了。”
“恶心想吐?是不是有了?”老袁一听她这话立刻双眼放光的捉住她的手腕要给她号脉,弄得桃月姬一张小脸绯红,没好气的抽回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叶知秋的脸立刻便黑成了锅底色,郁闷道:“喂喂喂,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时候能不能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好歹这里还站着一个大活人,你们这样旁若无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桃月姬被他这么一说,立刻便理直气壮了起来,哼道:“有本事你也找个姑娘打情骂俏给我们看呀,我们一点都不介意。”
“就是,你就是嫉妒,单身狗。”老袁学着闻凉玉的样子骂叶知秋单身狗,这三个字简直给了叶知秋一万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