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哥喊得萧千肃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满脸戒备的望着千渡,问:“又想借什么?你每次喊朕大哥都没有好事,这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千渡无语,若不是他这段时间调养身子封了内力,一定会一巴掌将他扇到墙上去,让他抠都抠不下来!“不用那么紧张,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你哪一年不坑朕坑到朕连裤衩都没得穿?!赶紧说,早说早超生,少特么的这么吓唬朕!”想萧千肃堂堂一国之君,就因为萧千渡的一声大哥惊得连脏话都出了口,可见曾经他是吃了千渡多大的亏。
有一个蛇精病大哥是个怎么样的心情,千渡此刻是深有体会。深吸一口气,默念不和这个智障一般见识,千渡笑道:“你帮我写一份国书,我要去和亲。”
“不追媳妇儿了?”萧千肃吓一跳,见他神色间满是认真,立刻便猜到了什么。“你想迎娶闻凉玉来和东丰国和亲?不行,上次千漓想迎娶对方,可引发了两国交战,你也想玩这招?”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尽摊上这些不省心的东西?
想起之间的两国交战,萧千渡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做出一副让步的语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什么,将你宫里的那个白玉轮给我吧,我给凉凉送去。”
白玉轮?萧千肃一口气没能上来,死命的瞪着他,良久之后才大喘气道:“你给朕说实话,你一开始是不是就打得是白玉轮的主意?千渡啊,朕可是你的亲哥哥啊,就这么一个传家宝未来可是要传给太子的,你张张嘴就想给朕坑走?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要传给太子的。”
太子?如果凉凉真的怀有身孕,将来若萧千肃真的没有子嗣存活,那他的儿子还不一样得当太子继承皇位?想到这里,萧千渡嘿嘿一笑,神情莫测道:“不过是一块玉,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少胡说八道!那可是白玉轮,先祖就是靠着它才能打下西照国的江山,如此传家之宝岂能流落到别国手中?你想要朕可以给你,但必须是闻凉玉嫁进我萧家皇室之后的事情。现在想要,没门。”什么事情都要商量,唯独白玉轮的事情没得商量,萧千肃也不是无条件的宠爱萧千渡,所以唯独这件事情不能让步。
萧千渡见他死活不松口,再次退而求其次,不悦道:“国书不给,白玉轮也不给,千年灵芝、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之类的,总得给我一些吧。”
和国书和白玉轮比起来,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值一提,虽然萧千肃也肉疼,但却没有再反驳什么。无奈的点了点头,望着欢喜的对太监点明要哪些药材的千渡,萧千肃长叹道:“邵尊啊,朕怎么感觉又被他小子给坑了呢?”
邵尊不敢吭声,心底却是非常认同萧千肃说的话,他们的少主可不是将陛下给坑惨了,这一次只怕宫里的御药房又要大出血了。光是想想,邵尊都有些心疼萧千肃,有一个这样惦记着自己的弟弟,陛下真的好幸(倒)福(霉)!
很快千渡坑来的东西便送到了旭王府,望着源源不断送进旭王府的顶级药材,不知从何时起外界突然传起旭王病入膏肓不日将死的传言。而且传言越传越邪乎,等到传入东丰国皇宫的时候,已经变成西照国旭王如今只能靠千年人参吊命。
当韩若将这个消息告诉西林朔的时候,西林朔高兴得拍手称快,大笑道:“好,好,好!这个祸害终于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闻言韩若面色一僵,小心的看了看左右,小声劝道:“陛下,此事大都督只怕尚未知晓,需要让她知道吗?”
“不用!”西林朔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孤傲,冷声道:“任何从西照国传回的消息都不能让玉儿知道,记住是任何消息都不能让她知道。”玉儿若是对萧千渡无情便罢,可如今看来她对萧千渡根本就是存有情愫,看来那同心镯必须除掉。
“是,微臣明白。”韩若点头,恭敬的站在一旁,又道:“陛下,那些从西照国送来的东西,又该如何处置?”
西林朔一愣,奇怪道:“萧千渡不是快死了吗?临死之前还送了东西过来?”不用想他都知道那些东西必然是送来给闻凉玉的,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让玉儿见到。“直接毁了吧。”
毁了?韩若心一跳,急忙阻止道:“陛下,那些都是不世出的绝世宝贝,若是毁了实在可惜。若陛下实在不想看到,大可以辟出一间空屋子放着。单不说那些金银珠宝,便是那些千年人参和百年灵芝,都是救命的药材,留着说不定哪一天能派上用途。”
闻言,西林朔仔细的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边留着吧。此事交于你去做,今后不管西照国那边送来什么东西,都归拢到那里去。”
“是,微臣遵命。”韩若急忙应声退下,生怕陛下再反悔执意要毁了那些宝贝。韩若不贪财,可他酷爱收集各种文玩,方才之所以那么竭力阻止西林朔毁了那些宝物,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全萧千渡送来的那些古董字画。
此时的韩若并不知道,因为他的一时心软留下了这些东西,间接加速了闻凉玉和西林朔的翻脸。韩若从来也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将陛下视若全部的大都督最后竟然离开陛下而去,为陛下奉献了一切的女人竟然真的舍得丢下一切离开。
自然那些都是后话,如果此刻韩若知道留下这些东西的隐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东西分门别类的存入国库,将那些诉说相思的信笺全部焚毁。
“父亲?您怎么在这里?”将东西都封存好,韩若面带得意的走出大殿,刚出来就遇上了一身宫装的庄姜。
韩若吓一跳,定睛一看是庄姜,急忙将她拉到一边,叮嘱道:“不是让你在大都督的宫里伺候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