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那小得意的语气,千渡心头一暖,掏出一个盒子推到她的面前,道:“送你的。”
“是什么?”闻凉玉好奇的将盒子拿在手心,左看右看却没有打开,好笑道:“不会是求婚的钻戒吧?”
千渡皱眉,疑惑的问:“求婚需要钻戒?钻戒是什么戒指?”
面对好学求知的千渡同学,闻凉玉嘻嘻一笑,当着他的面将盒子打开,望着里面莹白如玉和鸽子蛋差不多大小的药丸,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闻着挺香的,是吃的吗?”
“嗯,是吃的。”千渡柔声道,用一种蛊惑人心的慵懒却性感的语调道:“凉凉,吃下这颗药便能解开你体内所有的毒,但这颗药有一些副作用,一个月之内你不能使用内力,你敢吃吗?”
话音刚落,闻凉玉已经就着茶水将药丸送服,此刻正瞪着一双翦水秋瞳奇怪的望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都已经吃了!刚才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将药丸直接一口吞了,甚至都没问清楚这是不是给她吃的,是解药还是毒药!这一刻,千渡哭笑不得的望着她,实在是不知还能说什么才能拯救这只合格的吃货!
“你怎么那么快就吃了!”他话都没说完,她就将药丸给吃了,这得对他多信任,才敢将一条命都托付给他?
闻凉玉点头,一脸懵懂道:“不是你为我配置的解药吗?难道不是吃的,而是外用的?”
“是吃的。”千渡无力道,见她明显的松了口气,真心无奈道:“凉凉,你对我就那么信任吗?你就不怕这是毒药?”
正在继续看热闹的闻凉玉一呆,呆萌呆萌的问:“你会给我吃毒药吗?”
“不一定哦。”千渡心生逗弄之意,似笑非笑道。
闻凉玉没好气白他一眼,然后便不再搭理他,而是兴致勃勃的听两个中年妇女说着王尚书家赵侍郎家后院的事情,什么七姨娘踩了五姨娘的裙子害得五姨娘落了水差点淹死;什么庶出的小姐嫉妒嫡出的小姐有一个更好的前程,所以不止一次的在外人面前说嫡小姐的坏话;什么某个风流王爷流落在外的儿子找上了门寻亲,被王妃给打了出去然后告了御状;总之京城的热闹超出想象,这八卦一桩接一桩,都可以写一本野史了。
见她听八卦听得眼睛都放光了,千渡咳嗽一声引起她的主意,问道:“你对这些后宅之事感兴趣?”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闻凉玉像个小仓鼠一样忙不迭的点头,笑得没心没肺的反问。
好玩?千渡想着自己和娘亲的遭遇,苦笑着摇头,“对外人来说或许好玩,但对当事人来说却痛苦无比。”当年如果不是他太弱小,娘亲又怎么会被那些歹人谋了性命。
痛苦?闻凉玉迷茫的望着千渡,挑眉问道:“为什么要痛苦?将害自己的人全部都干掉不就好了,有什么好痛苦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顺我者永生,不顺我者永不超生。”
顺我者永生,不顺我者永不超生?千渡心头震撼不已,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出自一个女子之口,她的心到底是什么,磐石吗?为何能说出这等霸气的言论。“凉凉,你真是条汉子。”
“女汉子吗?”闻凉玉满头黑线,不太热情道:“那你以后喊我老公,我喊你老婆,怎么样?”
千渡大窘,摆手道:“罢了,你是个真女子,柔弱可人的美人儿,我才是真汉子。”
这还差不多,闻凉玉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然后打了一个呵欠,对着平静无奇的生活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欢喜。“千渡,有你在真好,你说你怎么那么全才呢。人长得好看,医术又了不得,对我又好得无微不至,做饭还那么好吃,虽说我们成亲是假的,可是在我的心里,如果你真的是我相公,其实也是不错的。”说完,脸色红红的便歪倒在了桌上,完全一副喝醉酒的模样。
良久之后,千渡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道:“凉凉,我们成亲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你我喝了连心草,戴着同心镯,便是上天入地都注定只能在一起的夫妻,生生世世我都会陪着你,上天入地都与你在一起。”
邵尊好不容易打探消息回来,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喝醉酒一样的闻凉玉,吓了一跳。“少主,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无妨,睡着了而已。”千渡知道这是药效开始发作,今晚他就能彻底的拥有她,等他们正式圆房之后,便是阎王都无法再将他们分开!
那一天闻凉玉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旭王府,那一晚她也不知道她和千渡是如何圆的房,对于这一切她根本半点记忆都没有。若不是千渡的身上留有太多她的抓痕,若不是她的身体腰酸背痛布满红痕,她真的很难相信她竟然在迷迷糊糊间将千渡给强了!
天哪,她不是人啊,男色误国,她竟然将千渡这么柔美的女王受给强了。望着脖子和肩膀上满是抓痕的千渡,闻凉玉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低声道:“那个……昨晚,我……我没弄疼你吧?”
怎么办?她好想死,她竟然那么禽兽的强了一个这么完美的人,更何况对方还对她那么好!她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他喵的对这件事情没有半点记忆!她太禽兽了!她太不是东西了!她太色狼了!嗷嗷嗷!
她的崩溃千渡如何感觉不到,只见千渡一双眼睛微红,此刻正控诉的将她望着,良久之后才道:“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负责负,我肯定负责。”她强了人家,人家找她负责好像也是理所当然。虽然之前她和千渡在温泉中也有过暧昧,但那都是千渡在主动,是两情相悦。现在的情况可不同,她禽兽的对人家用了强,这今后可就尴尬了。“千渡,是我对你不起……”
话音未落,千渡便有些紧张道:“你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