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极少见她这么斤斤计较的模样,千渡有些奇怪,忍不住问:“你今天似乎特别敏感。”
“那当然,我可是将那谁狠狠的揍了一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闻凉玉便有些不高兴道。
千渡好笑的凝视着她,望着她的笑脸觉得很是满足,而越是满足他便越想要永远的留住她。看来他还得再加快进程才行,早些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做他一辈子的小傻子。
“你说的是谁?”千渡终于忍不住问道。
就在闻凉玉准备说出答案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吵闹着,接着穿着一身华服却顶着一张浓妆艳抹却遮不住淤青的欢宜郡主大步走了进来!“渡哥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见到欢宜郡主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千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好笑的看了一眼闻凉玉,然后转头冷哼道:“怎么?你擅闯本王的府邸,还找本王要说法?是觉得本王对你太客气了?”
萧欢宜没那么容易被吓住,再者她早就认定自己是他未来的王妃,自然不会真的从心底惧怕他。反正在她的思想里,这个男人早晚都是她的囊中物,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太费心思去讨好。
“渡哥哥,你若真的对我客气,就把这个女人赶出西照国。”萧欢宜之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这里威胁千渡,就是因为她已经从萧千漓那里得知了闻凉玉的身份。可惜她只知道闻凉玉是东丰国人,却不知道她是四国闻名的女战神,便是她的亲哥哥萧千漓也非常钦佩的人。
赶走凉凉?千渡眸中的暖意骤减,冷笑:“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
这话说得极其重,又是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萧欢宜的脸色难看至极,指着闻凉玉怒斥道:“贱人,如果你真心的喜欢渡哥哥,就不要拖累他,自己滚出我们西照国。”
莫名被人指着鼻子骂,闻凉玉的好脾气宣布罢工,学着千渡的样子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就连话也说得近乎一样,气得萧欢宜恨不能挽起袖子冲上来撕烂她绝美的脸。在萧欢宜的印象中,这个女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一张好看的脸,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勾引她的渡哥哥。“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住口!亏你还是堂堂一国郡主,这般口无遮拦没家教,是想丢尽我们皇室的脸面吗!”萧千渡怒喝道,果然看到萧欢宜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萧欢宜虽然害怕暴怒的千渡,却也明白皇室子嗣单薄,有陛下庇佑着,千渡根本不敢拿她怎么样。“渡哥哥,你何必护着这个贱人,谁不知道她不是我们西照国的人,万一她是敌国的奸细,那可怎么办?”最好她真的是奸细,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弄死她。
奸细?闻凉玉不吭声的,严格说起来她这身份确实尴尬,她是东丰国的水军大都督,是地位尊崇的九千岁,这般贸贸然的出现在西照国,好像确实挺可疑的。
见她不吭声,萧欢宜只当她是心虚了,当即趾高气昂道:“渡哥哥,为了西照国,还请你慧剑斩情丝,我得到可靠消息,此女是东丰国人,此番潜入我西照国必定有所图谋,渡哥哥,她是敌国的奸细。”
“她是我的妻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敌国的奸细?”千渡冷冷道,那落在萧欢宜身上的视线已经染上了凛然的杀意。
萧欢宜没有练过武,自然不懂什么是杀气,只觉得萧千渡望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可是如今她是打定主意除去这个眼中钉,自然没那么容易放弃。“渡哥哥,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想要祸国殃民罢了,为了西照国,你可千万不能被迷惑。”
为了西照国?凭什么他要为了西照国做这做哪?千渡面色冰寒,对邵尊挥手命令:“欢宜郡主私闯本王府邸,杖责二十,丢出府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那些来打探虚实的大臣们更是瞪圆了眼睛。毕竟欢宜郡主的刁蛮他们多少都有耳闻,如今这个突然回京的旭王竟然敢当众杖责对方,对方的亲哥哥可是大将军王萧千漓呀。为了一个女子,旭王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和大将军王为敌吗?
“萧千渡,你要打我?贱人你到底给我的渡哥哥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他这么维护你!”萧欢宜气得快要发疯,挥舞着指甲就要冲过来抓闻凉玉的脸,被邵尊身后两个侍卫迅速的架住了胳膊。“放手!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滚开!你们竟敢碰我,我一定要哥哥将你们全都杀了,全都杀了!”
望着还在咒骂不已的萧欢宜,闻凉玉不悦的蹙眉,对准备离开去行刑的邵尊喊停:“邵尊等一下!”
邵尊闻声急忙停下,恭敬的问:“王妃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这一声王妃算是为她正名,闻凉玉一愣却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她嘴巴太臭,掌嘴二十。”
邵尊愣住,急忙看向千渡,见他点头,这才道:“是,属下领命。”
原本萧欢宜在闻凉玉喊停的时候还有些得意,她就知道这些人不敢动她,可惜现实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闻凉玉根本不是不敢,而是觉得单单杖责二十实在是太轻,仅此而已。
“贱人……”萧欢宜还想要再骂,嘴里却突然被人塞了一个馒头,接着整个人都被绑到了一个凳子上,接着板子便噼里啪啦的接二连三的落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完全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不出片刻她的衣裙上便满是血污。
“旭王殿下,这这……这好歹也是欢宜郡主,您对她动用私刑只怕不妥吧。”终于有个大臣看不过去,小声提醒道。
萧千渡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大臣松了口气的时候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杀了灭口吗?”
“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大臣被他的话吓得冷汗直冒,他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旭王殿下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