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个时辰,萧千渡强势回归的消息便在上层社会炸了一个震天响,但凡是知道萧千渡的人都得知了这个消息,每一个人对待此事的神情都各异。尤其是那些当年参与了对萧千渡赶尽杀绝的人,他们的脸上更是神情变幻莫测。

    而对于这一切,千渡并不关心,反正该担心自己前程和家族前程的人又不是他,他何必杞人忧天。

    “千渡,门房送来好多请柬,什么时候你的人气这么高了。”捧着请柬,闻凉玉在花园找到了千渡,好笑的打趣道。

    千渡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堆成一摞的请柬,拉着她的手为她诊脉,沉吟片刻道:“看来还是需要那三味药。”

    “什么?”闻凉玉没听明白,奇怪的问。

    “没事,放心,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帮你将药搞来。”千渡往她的嘴里塞了一枚樱桃,笑嘻嘻的望着她将樱桃吃下。“好吃吗?”

    “好吃。”闻凉玉点头,却很在意方才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凝重。“那些药是不是很难弄到手?”

    千渡摇头,对她宽慰道:“放心,你夫君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什么事请能难得到我。”

    听他这么说,闻凉玉真的就放下了心,一心一意的过起了有人养着的二世祖生活。这段时间虽然短暂,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千渡是个宠老婆的好男人,只要是闻凉玉看上的,他都会排除万难的为她取来。哪怕闻凉玉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去帮她找陨石。

    “千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千渡对她近乎纵容的无微不至,终于让闻凉玉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知道一个词叫温水煮青蛙,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只被煮的青蛙。

    正坐在石凳上为她捏腿的千渡闻声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这一次闻凉玉明显没有那么好糊弄,抽了抽鼻子闻着熟悉的香味,奇怪道:“千渡,为什么你每天都要点这种香,不知为什么闻着这种香味我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什么都不能多想。”

    “这是安眠香,你不是说最近睡得不好吗?”千渡用力的捏着她脚底的穴位,见她舒服的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眼底有精光一闪而过。

    很快,等他将她的身体调理好,一定尽快圆房让她怀上孩子,等她有了他们血脉相连的骨血,他便不需要再借助这些外物来留住她。一想着白淮来信说未找到的那三味药,千渡的眸光微沉,看来他还得闯一趟皇宫。

    待闻凉玉彻底睡熟,千渡不放心的在她的屋子周围设下了七道屏障,又勒令邵尊仔细守着,这才放心的离开。

    “少主。”邵尊见他要走,急忙出声阻拦道。“您要去哪里?”

    千渡脚步未停,沉声道:“萧千肃费尽心思的截了我的草药,不就是想要见我一面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邵尊心一沉,急忙问道:“少主是要进宫面圣吗?”

    进宫是一定的,至于是否面圣还得两说。千渡摆了摆手,直接走出府门,不出片刻便消失在了黑夜中。邵尊想跟着一块去,可目光又为难的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少主要他保护好少夫人,一想着少夫人的真实身份,邵尊便打消了跟随少主潜入皇宫的打算。

    皇宫是什么地方?千渡便是闭着眼睛也知道各个宫殿里面有多少块砖,又有多少块琉璃瓦。所以他很是轻松的找到了御药房,轻车熟路的将自己需要的三种药材塞进怀中,转身便走可刚走出御药房的大门便被萧千肃抓了一个正着。

    望着脸色黑沉锅底的萧千肃,千渡冷冷挑眉,讥讽道:“陛下不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来这里喂什么蚊子。”

    这个死小子!萧千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望着他鼓鼓囊囊的胸前,哪里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当即怒从心起,大声斥道:“千渡!亏了你还是堂堂旭王,竟然敢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下做事情。”

    “这些药本来就是我的,是陛下你半路截走的。我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偷?倒是陛下您啊,这可是明抢。”萧千渡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截了当的点明是谁抢走了自己的药材。

    萧千肃可不和他耍嘴皮子,直接对左右下令:“将旭王关起来,没朕的命令哪儿也不许去。”说完甩袖而去,可见被千渡气得不轻。

    千渡望着萧千肃说走就走,急忙喊道:“陛下?陛下,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别关我啊,陛下。”

    知道错了?萧千肃脚步一顿,旋即想到这小子最是诡计多端,定然是看他下了决心要关他,所以才说谎来搪塞自己。“你就好生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悔过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再说萧欢宜被太后拉着说了好一会的话,好不容易从太后宫里出来,还没有走几步远就听到御药房那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那边在吵什么?”

    领路的宫女远远的看了一眼,不确定道:“好像是有人闯御药房偷药。”

    “什么人如此大胆,连御药房都敢闯?走,我们过去看看。”萧欢宜冷哼一声,抬脚便要往哪边走,却见婢女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怎么?这宫中还有什么地方是本郡主不能去的吗?”

    闻言,领路的婢女打了一个抖,欢宜郡主可是连陛下寝宫都敢闯的人,这宫里还真的没有什么地方能拦得住她。“郡主这边请,小心脚下台阶。”

    只可惜,萧欢宜还是来晚了一步,等到她赶来的时候,这边的闹剧已经收场。她不甘心就这么错过,喊住一个匆匆而过的太监,冷声问道:“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吵闹?”

    小太监显然是知道欢宜郡主的离开,稍微斟酌了一下,才回答道:“方才旭王殿下来御药房取了些东西,陛下特留旭王殿下在宫中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