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欢宜再不是也是堂堂郡主之尊,怎么可能他说自断一臂便当真自断一臂?萧千漓见他不依不饶,当即冷声道:“萧千渡,得饶人处且饶人,少给脸不要脸。”

    一直都躲在千渡背后看热闹的闻凉玉闻言立刻便不乐意了,这家伙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语气和千渡说话?再说,明明就是那个萧欢宜找茬在先,他们还没有跳起来找他们麻烦,他们怎么反而得寸进尺了?

    “喂,你是眼瞎了还是没带脑子出门?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对我们大打出手找麻烦,现在你却找我们晦气,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这边萧千漓还没有说话,紧跟着冲上茶楼的侍卫们却哗啦一声抽刀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大有一副她再多嘴说一个字便将她就地格杀。

    “你们想干什么!以多欺少吗?!”闻凉玉最是厌恶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尤其当被欺负的人还是她自己的时候,她更是无法控制体内的洪荒之力。“想打架吗?有种单挑!”她可是一巴掌扇飞千渡的人,若说打架可是半点都不怯场的。

    原本不打算与她计较的萧千漓闻言立刻嗤笑起来,不屑的挑眉反问:“单挑?你对我发起挑战?”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对他发起挑战。他虽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也不介意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

    原本还信心十足的闻凉玉一见这架势立刻便怂了,偷偷的扯了扯千渡的袖子,问道:“你打得过他吗?”

    千渡一愣,不明所以道:“勉强能打个平手。”

    “那我就放心了!”闻言闻凉玉松了口气,又问:“我能把他往死里揍吗?”这个男人太嚣张,尤其是一双藐视一切望着千渡的眼,让她很是不爽。

    千渡再次一愣,旋即有些同情萧千漓,轻声道:“你能熟练控制体内的内力了?”见她忙不迭的点头,他不放心的又为她把了把脉,确定她体内内力充盈如同江流一般澎湃,这才点头同意。“去吧,别伤了自己。”

    “放心吧。”得到他的同意,闻凉玉立刻便擦掌磨拳的朝萧千漓走去,待站到他对面时,才道:“要打出去打,这里人太多,免得伤及无辜。”

    这女人在说什么鬼?她真的要和自己一对一的比武?萧千漓愣住了,旋即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原本还有的一丝怜香惜玉也被愤怒撕碎。“你想死,本王成全你!”

    笑嘻嘻的对千渡摆了摆手,闻凉玉率先跳出窗外,没有惊起半点尘埃的落在了地上。旋即正色的看了一眼紧跟而来的萧千漓,对他朗声道:“未免你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先。”

    一口血梗在喉中,萧千漓气得差点跳起来,怒瞪着闻凉玉,怒斥道:“要打就打,少说那么多废话。”他需要她让,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不过是个病秧子带着的贱民,难道还能本事大通天不成?

    就没见过这么禁不住激将的男人,闻凉玉嘻嘻一笑,二话不说便顺着身体本身的感觉,朝着萧千漓冲了过去!

    “好快!”萧千漓就看到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接着胸前一阵剧痛,他连对方是何时出的手都没有看清,便被对方雄浑的内力震得后退了三四步。

    一招得手,闻凉玉并没有急着再攻,而是站在原地,云淡风轻的对着千渡扬起笑脸,完全一副求表扬的神情,看得千渡一颗心都化成了春水。

    真是个孩子心性!千渡微笑着走过去,拉过她的手仔细察看,笑道:“手疼不疼?”

    “不疼,该疼的是他。”闻凉玉毫不客气的指着萧千漓,小脸上满是得意。“喂,你输了。”

    这边萧欢宜也快步走到萧千漓身旁,扶着受了内伤的萧千漓,指着闻凉玉骂道:“偷袭别人,你不要脸。”

    偷袭?闻凉玉皱眉,不悦道:“我和他光明正大的一对一,什么时候偷袭了?你属狗的吧,张嘴就咬人。”

    萧欢宜可不这么想,如果是萧千漓赢了,她自然无话可说,哪怕萧千漓一掌毙了这个女人,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现在问题是萧千漓并没有赢,亏他还是西照国堂堂的大将军王,竟然连一个贱民都打不赢,真是给皇室丢人。这般想着,萧欢宜便有些嫌弃她的亲哥哥。

    “你一个贱民,竟敢对大将军王动手!来人,将她拿下!”萧欢宜也不和她口舌之争,直接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拿人。

    话音刚落,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萧千漓猛地斥道:“放肆!萧欢宜,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我与她在人前公平交手,输了便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在下萧千漓,敢问姑娘芳名?”能一招将他逼退,对方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

    闻凉玉任由千渡把玩着自己的小手,感觉到他的小拇指挠着自己的掌心,笑嘻嘻道:“姓甚名谁无所谓,总之我赢了。”

    见她连姓名都不愿意说,萧千漓有一瞬间的愣愕,望着她巧笑嫣然的对着千渡撒娇,莫名的他便有些羡慕。

    像他们这等出生的人,婚姻大事素来都是联姻的筹码,愿得一人心这样的美梦根本做不得。

    可萧千渡总是与众不同,他敢公然抗旨,也敢当着朝臣的面和陛下吵得不可开交。说实话,萧千漓是羡慕他的,打心底的羡慕。

    “你不敢说?”萧千漓微微眯眼,一双和萧千渡很相似的狭长凤眸微微上挑。

    这一次闻凉玉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着千渡撒娇道:“千渡,我饿了。”

    “又饿了?凉凉,除了吃你还会什么?”千渡头疼,她的小肚子还鼓着呢,竟然敢睁眼说瞎话说她饿了。

    闻言,闻凉玉委屈的扁嘴,抗议道:“我还会饿。”

    扑哧一声,萧欢宜不合时宜的嗤笑起来,嘲讽道:“不愧是乡下来的贱民,脑子里除了吃什么都没有。”

    哟呵,又骂她是贱民!闻凉玉烦了,丢给她一个大白眼,不屑道:“别张口闭口的贱民,如果扒了你父母给你的荣耀,你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