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萨萨见那孩子旁边没有大人,小男孩摔倒后又哭了起来,便想也没想的上前扶起了那孩子。可谁想刚扶起那孩子,旁边便有个凶巴巴的女人冲了上来。
“你谁呀?哪来的坏女人!怎么把我儿子弄哭了?”女人身着长款的灰色貂皮大衣,手里的电话还通着,刚刚正背对着这边在一旁接电话。
冯萨萨连忙解释道:“我看见孩子摔倒后哭了,才过来扶他起来。”
“好了,不说了,先挂了!”女人对手机里喊完话,又瞪起眼睛对冯萨萨吼道:“你说不是你弄哭的,谁看到了?谁给你作证?你知道那地上摔坏的玩具有多贵吗?那是进口的,你赔得起吗?”女人说完又扯过自己孩子问道:“说,是不是那女的把你摔倒弄哭的?”
小男孩被自己母亲这么一凶,眨巴着含泪的眼睛,犹豫几秒后点了点头。
“看,我儿子都说了,就是你这个坏女人把他弄哭的。说吧,你要怎么赔?”
冯萨萨从小卖萌的本事不缺,但对吵架却是缺乏经验,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萌帅开口了。
“这位女士,的确是你家孩子自己摔倒的,我可以作证。”程思腾上前一步仰起小脸严肃地对那盛气凌人的女人道。
女人一脸的不屑。“你谁啊你?你个小屁孩子!你还作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两肉……”
听女人这么信口开河,冯萨萨也急了,心疼地抱起程思腾,紧紧地搂进怀里,对那女人正色道:“你怎么说我没关系,但不许说我家宝贝!”
“瞧瞧,一看就是副穷酸样儿!你们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我儿子一条裤子值钱,我说你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将来可是上市公司继承人,你儿子行吗?给我儿子打工都不配!”
作为程思腾的保镖,如果不危及到生命安全,一切行动都要听程思腾下令指示,就如同现在,在没有得到程思腾明确指示前,保镖组只能原地待命。
被貂皮女人这么一通嚷嚷,儿童游乐区的工作人员连忙把餐厅经理叫了过来,餐厅经理倒是个解决问题的高人,直接把貂皮女人带进了监控室,事非黑白,一目了然。
冯萨萨一直紧紧地把程思腾抱在怀里,在貂皮女人看过监控之后,认真严肃地对那女人道:“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你面前,你要为刚刚的态度向我家宝贝道歉。”冯萨萨可以不计较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但对小腾腾的态度,却必须要计较。
“呵,真是好笑,有什么好道歉的?道什么歉?可笑!”貂皮女人说完拉起自己的儿子转身就朝门口走,一副不道歉你又能把我怎样的蛮横无理样。
“小腾腾,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冯萨萨柔声说完,放下程思腾快步朝那女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当看着那有错在先却拒不道歉,趾高气扬的貂皮女人坐上门口的车子扬长而去后,程思腾向身后摆了摆小手,李度瞬间来到面前。
“小少爷!”
“度叔叔,帮我查一下这女人家的上市公司,然后告诉我公司名字。”
“是,小少爷!”
冯萨萨追出门去也没追回女人对小萌帅的道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和貂皮女人一样嚣张的车尾气在空中消散。
唉,冯萨萨心下虽懊恼,但转身回到程思腾身边时又是一脸的温柔。
“小腾腾,你没事吧?”冯萨萨蹲下身牵起程思腾的小手问道。
“没事,那萨萨呢?”
“我也没事,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的不礼貌而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不值得。”冯萨萨笑着亲了下程思腾的小脸蛋道:“小腾腾,我有个让坏心情跑光光又能招来好心情的秘诀,要不要试一试?”
“好!”
冯萨萨牵着程思腾的小手走出餐厅,在路边的报摊前买了一大束彩色气球。报摊对面是个中心广场,冯萨萨抱着程思腾过了马路,在广场中央站定。
“小腾腾,一会儿我们把手里的气球放飞,所有的坏心情就会全部飞走,好心情就会加倍回来了,现在我们许愿吧!”
“哈哈……好!”程思腾从没这么玩过,新奇的闭上眼睛许愿。
冯萨萨把自己手里的气球全部给到许完愿的程思腾的小手里,然后笑着道:“小腾腾,放飞吧!”
程思腾兴奋地松开小手,便见那数不清的气球向空中升腾,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虽觉得冯萨萨的这个方法很幼稚,但程思腾玩得很开心。
“小腾腾,好不好玩?”冯萨萨搂紧程思腾问道。
“嗯,好玩。那我们现在去更好玩的地方吧!”
“好啊!”
冯萨萨被程思腾带到了更好玩的地方——一家冰上运动中心的滑冰场。
“小腾腾,这里是要下班了吗?怎么没有人啊?”冯萨萨见眼前偌大的冰面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一旁的工作人员适时开口道:“现在是程小先生包场时间,我们到凌晨才下班呢。”
“哦……”冯萨萨又一次见证了小萌帅的霸气。
程思腾对冯萨萨道:“萨萨,我们现在各自去换装备,一会儿见!”
“好!”冯萨萨笑着答应着,但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不会滑啊!
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工作人员带着冯萨萨去换装备,更衣室内,早已准备好的全新装备已经放在那里了。
“程太太,真羡慕您,有那么帅气的儿子!”等冯萨萨换好衣服从隔间出来,女工作人员上前指导冯萨萨如何正确穿冰鞋。
冯萨萨本来想解释她根本不是程太太,但还没开口,就又听那女工作人员道:“程小先生每月都会来两次,倒是第一次见您一起来。要是我也有这么帅的儿子,他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一步也不离开。”
冯萨萨这么一听,这小姑娘似乎是在批评她这个当“妈”的不称职呀,于是也就忘了开口要解释什么了。
等冯萨萨穿好装备回到冰场外的休息区,那冰面上已然有一道如闪电般滑动的小小身影。请不要以为那是在速滑,而是花滑。
冰场上空飘荡着激昂的音乐,与此情此景相融相衬,令那小小身影在冯萨萨的眼中显得更加的弥足珍贵、万分美好。
虽然冯萨萨不懂滑冰,更不懂得花滑的那些动作被称为何种名称,但见程思腾在一系列旋转、跳跃的连贯性动作后依然能够平稳落地,就知道他滑得有多好,她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对她来说,只要小腾腾是平安的,那就是最好的。
“萨萨!”程思腾在远处向冯萨萨招手。
“小腾腾滑得真好!”冯萨萨也挥起手来。
“萨萨,快过来呀!”程思腾一边叫着,一边向冯萨萨这边滑了过来。
冯萨萨倒是很想过去,但是脚刚踏上冰面就站不住了。“小腾腾,我不会滑。”在程思腾滑到她身边的时候,冯萨萨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不要怕,萨萨,跟我来,我教你!”程思腾的两只小手与冯萨萨的两手相握,“萨萨,不要怕,我们先站稳,然后开始左右移步练习,不要急,一步一步来……”小萌帅一边亲自示范,一边耐心地给冯萨萨讲解动作步骤及动作要领。
偌大的滑冰场入口及四周分布站立着程思腾保镖团队的成员,这也是他们极少集体现身的时刻。远远望去,那一小拉着一大已经从冰面的角落移动到了冰面的中心,偶尔大的摔倒,小的便也跌了下去,但每次都会被大的上前抱住,跌也是跌在了大的身上。
就这么磕磕绊绊,根本谈不上滑冰的冰面运动却时常令滑冰场的上空飘荡着一大一小欢快的笑声,那是跌倒后的笑;也是相互搀扶的笑;更是发自内心欢乐的笑。
李度不仅是程思腾的保镖,更是看着他一路长大的叔叔,所以每每看到令人喜悦的画面,都会拍下照片,自己留念的同时也会发给自己的老板一同分享,这已经成为一种日常习惯,今天也不例外。所以当此时正在外面应酬的程彻接收到一大一小手拉手在冰面上哈哈大笑的画面时,唇角漾起好看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满足。如此好的心情,就连耳边响起的那些酒宴上惯用的客套话也变得不再那么俗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