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灵兽的遭遇,李修已经无暇顾及。李修只知道自己要站起来,要挺起胸膛,要证明自己。
很多人一生忙碌,其实大多遗忘了最初的梦想。当李修大脑一片空白时,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越灵儿,自己最亲最爱的小师妹。
不嫌弃自己的平庸,不嫌弃自己的无为,在自己刚来《华丹宗》最难的时候,天真烂漫无邪的,为了自己勇气与力量,以及
目标!
但最近越灵儿的避而不见,宗门暧昧的态度,都让李修深深的痛恨外,对自己低微的实力,更是恼怒甚至厌恶。
人生最痛苦的,就是在自己没能力的时候,遇到对的人!
有人爱一个人需要一年,有人需要需要一个月,有人需要一天。
所以有人说一个人爱上另个人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感觉。
所以又有人只看了别人一眼就说自己爱上了对方,或者看了亿万眼也爱不上
李修知道自己,是真的在乎,真的用心爱了。
心,也是真的痛了。
“啊”李修发出困兽般的怒吼,全身关节骨骼,都在发出“卡巴”的撞击声。
只要一想起,怒火就压制不住的爆发。
李修浑身颤抖着,双臂一点点撑起,双腿一点点爬起,李修满头大汗,脸色通红,仿佛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着性命攸关的大战。
重吾在一旁静静注视着,李修烦闷什么,重吾知道,如果仅仅是宗主的“家内事”,重吾相信,自己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但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宗门的高度,重吾也提过,但效果
据重吾所知,此时的宗主也是焦头烂额。单磊开了一个不好的头,现在只要身后“靠山”够硬的,弟子们纷纷向宗主求婚,所有人都傻眼了。
《器具宗》将越灵儿的婚事,提高到了如此程度,所有人始料不及,重吾也只能尽力而已,谁也无法预测结果。
而且
更重要的是,从重吾看到荆文龙那一刻,重吾所修的《神卦灵兆》就发出强烈的警示,这个荆文龙是个很关键的所在。
卦象越是接近现实,雾障越是厚实迷茫,到底是荆文龙所做的事,会对《华丹宗》发生巨大的影响,还是仅仅这人的身份,或者他会遭遇的事…这些都有可能,《神卦灵兆》也只能具体到人,而无法看清更多的东西。
因此,与他保持距离的必须的,保证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联,所以重吾必须尽量避免与他有任何交缠瓜葛,而李修这边,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只可惜,荆文龙离开的有点早,重吾无法看清更多的东西,但此人绝对是关键。也因此,宗主得知此事后,纵然此人如此放肆,却没有明确表态。
他不仅仅是父亲,更是一个延续上千年,寄托着无数人梦想与心血的宗主。
李修在沉闷的怒吼着,压迫越大,心头的火焰越是旺盛。李修剧烈的喘着气,双眸血丝密布,红通通的,看起来极为的骇人。
李修看不到的是,自己身体内的肌纤维都活跃异常,那些蕴藏在肌纤维内的零散真气与未被完全吸收的药力,仿佛乃是无数肉眼难见的能量细线,在飞快的活动着,凝练出一丝丝奇异的电流,从肌纤维渗透他全身。
“呼呼呼!”
李修全身的肌肉块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超负荷的状态!
极限了!极限了!不能继续下去了,否则,你会死!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狂吼着,催促着他立即停下来,警告他不能继续玩命下去。
李修充耳不闻,咬着牙,在那种万丈高峰压身的恐怖压力下,继续怒吼挣扎。
“迸!”
左腿一根坚韧的筋脉,承受不住这种要命的压力,突然迸裂。
剧痛!
筋脉的断裂,让他那一条腿每抖动一下,都如针扎,撕裂的痛,直达神经,冲入识海。
依旧坚持,怒火更炽。
“迸!迸!迸!”
一根根筋脉绷紧断裂,他两腿一软,再也坚持不住,霍然倒地。
难以承受的疲惫和痛楚,如潮水一般,瞬间侵袭过来。
超越了极限。
当场昏厥!
一旁的山灵同样气息衰落,奄奄一息,战力早已跌出金丹境。他那榆木嘎达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蝼蚁一样的家伙,韧劲怎么这么强,明明下一秒就要倒下,可却偏偏坚持了这么久。他旁边那三只更小的东西,早昏过去了。
原本就身受重伤的它,被重吾强逼着释放神通,已是极为勉强。而李修更是“小宇宙”爆发,愣是凭着一股狠劲,坚持的够久,已是伤及了它的本源。
没有长时间的休养,耗费孕育他的山岭中的地脉之气滋养身体,他是无法恢复之前的威势了。
李修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池粘稠、厚重的土黄色液汁中,滚滚浓厚的土腥味不断从水池喷涌而出,刺得人嗓子眼痒酥酥的极其难受。
此刻的李修浑身的毛孔同时敞开,无数细小的漩涡正在自发的吞吐池水。
“此为地脉元乳,大地精华受天地之力淬炼,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在藏风聚气的地穴宝窟中,犹如酿酒一般经过起码万年以上的酝酿,这才能逐渐成形。”
不需要看,重吾便已知,李修已经醒过来了,正好奇的四处打量。
“大地之力厚重而滋润,堪称万物之母。地脉元乳是大地之力的精华,更有着固本培元、增强身体禀赋的奇效。此对炼体修士而言,可谓无上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