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飞,让你跳,让你再蹦,让你匕首上涂毒。
足足三十秒,李修才将胸中一口浊气吐完,此时李修整只右臂都是麻酥酥,又痒又痛。
如果不是曲利大意冒进,再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耐心,结果或许就会全然不同。
李修与葛泷的那场比试,虽然因为毒雾遮挡,但那声轻快的剑吟声,仍是让曲利心生警惕,所以之前所有刀式,非常恶毒的全是招呼的李修右臂,也确实废掉了李修的剑式。
却不知,李修最最擅长的,却是对火焰无与伦比的控制,此控制又与藜落的不同。
藜落是真正的熟能生巧,是经过千次万次不断地习练,熟悉而成。
而李修,却是霸道的控制。得吸收了上千年地心真焰的“地心炎”之助,对于这些低级法术所形成的火焰,李修有绝对的控制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这招,正是脱胎于宇智波家族的“豪火球术”,第一次亮相,全新的变种,效果好得不得了。
“56号胜!”
李修一脸凝重的探寻着老榕树每一点新生的变化,不敢稍有差池。大榕树对自己不薄,不能说十倍还之,但一定要尽心尽力。
当初李修能够初次探查老榕树经脉时,第一感觉:慢!它的妖元运行的好慢,李修几乎以为它们只是充盈全身,不移动的。
其次就是一团乱麻,没有所谓的主脉支脉,虽然也有粗有细,但不是那么的明显。再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根茎叶的脉络了,简直就是小孩子胡乱涂鸦的几何图形,看的李修眼花缭乱。
这当然要慢慢来,李修有种这辈子都要耗在里面的荒唐感觉,这简直比迷宫还迷宫啊,整个脑子都跟着打了好几个节,这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吗?
如果没有老榕树经过几次修改的“附稿”,李修真的会累死,仅仅找那根开始的“线头”,就耗了李修十分钟。
而最大的功臣,得益于宗门的这次小比,李修身在其中,每时每刻,自己背后好似都有人在推着自己,想停下来休息都难。
参加这次小比,李修认为是自己入宗以来,进步最大的一次。
每个参赛的弟子,都或多或少有几手自己的“绝活”,每个绝招背后,都是呕心沥血的钻研与创新,每个绝学背后,都是一扇门,通向新大陆的门。
如同发现了新世界,李修如获至宝的沉浸其中,脑海中如同在播放光碟,这几天存储的所有比赛,全部重新播放。
每天都有进步,每时每刻都在增强着自己,原本以为繁琐至极的事情,也在一次次心灵风暴中抽丝剥茧,慢慢有了轮廓。
所谓实践出真知,李修一次次不断的矫正,对比着每次老榕树修改的功法和自我的感受,李修在心中一点点仔细推敲。
这是个浩大的工程,更是一个奇妙的机缘,只要设计好这个功法,李修相信,至少金丹之前,《火炎典》的经脉运行变化,自己将完全吃透,再不必费心思理解。
是的,李修发现,当自己对《火炎典》理解的越多时,真气运转的竟然越流畅,很多原本晦涩的地方竟然有种一冲而过的舒畅感。
原本拘谨束缚的经脉,在理解后,竟然变成高大坚固的海岸线,而真气如大海般,能够肆意的翻涌奔流,似乎能够感受到空旷的天和无边的地,而自己在其中自由驰骋,无拘无束。
这次就是最后一步,解决老榕树根茎的发展方向。根据老榕树的意思,而树冠虽会顺势增长一些,但在四周的坏境中不能太显眼。
李修把它纷乱复杂的根系当做身体丹田,因为根系对于植物来说,就是命。没有根,就没有植物。
而树冠,则是它的耳目,密集的树叶承接阳光,也顺风搜集信息,感受天地。所以可以比作大脑。
身体躯干则是树体,输送营养,支撑身体。
没办法,李修做不到动物植物全通,只能根据《火炎典》对人身体的“改造”,而试着把老榕树比做人,来顺势“改造”它。
这是个浩大的工程,也是一种创举。李修不知道,自己一旦成功了,那么就等于另开了植物一道的先河,为植物打通了一条直通大道的道路。
此等壮举,妖间称“皇”,世间谓“祖”!
“谢谢你。”大榕树摇晃着树身,每片树叶都在欢呼雀跃,一时间方圆百丈的天地元气一阵动荡呼啸,骇的李修赶紧制止。
“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到底行不行的通,要靠前辈自己感觉才行。只不过无论是人还是你们,打破固有的思维理念是最难的,而我的意图也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你们按部就班的修炼,也仅仅是入门而已,当你们真正明白我的意图,就可根据自身情况,做更适合自己的调整,不必太拘于我所规划的路线。”
“好的,遇到你真是我们的幸运。还从来没有哪个修士这么用心的帮助我们,他们更多的,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
“而且你的规划真的与众不同,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真的是太厉害了。”
李修微微一笑。那句完整的话,李修已经记不太清了。大约就是你的容颜,隐藏着你看过的书,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人与事。
修真界从出生就在修炼,就在往上爬,很少在意自身之外的事情,也就造成了他们思维的深度与广度。
像自己师父这种,才是聪明人,每到一地,都会搜刮当地的文学、历史、巨作,不断的开阔自己。
李修也相信,自己在地球上的前半生,所思所想所看,电视手机网络,所呈现出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对自己的将来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其影响之深远,绝对超乎所有人想象。
李修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从一点灵气也没有的地球出来的“土包子”李修,从来不自卑,反而有着自己的骄傲。
我的未来,是不可能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