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落,藜落,藜落”几天的比试,红衣女子的人气迅速飙升,拥护者一天比一天多“路转粉”快速进行中。
头挽凤尾金钗,正中一枚丹鹤银叉斜立,俏丽的身影如灵蛇轻摆,婀娜的身姿让还每位男性弟子心头荡漾。
藜落悄然立于擂台一角,妩媚的俏脸已然多了一层莹然的光华。
此女修李修也是早已注意到了,并不仅仅是因为此女修大胆的着装与野性中无限的风情,更是因为她也是玩火的行家。
每次对敌,都是火气逼人,气势汹涌,烧的对手狼狈逃窜。多加观察认证下,李修对火行真诀的理解都进步了很多。
只不过她这次的对手却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此次比赛仅仅两名后期修士之一。修行到了这地步,不安心突破,却来此比赛的,凭借境界压人,大多是因为靠自己的参悟与资质,已经很难突破境界,唯有靠一两项某方面的强项,来寻求各大长老的青睐。
虽然无法自行晋升,但一身修为却凝练异常。虽多次冲击境界未果,真气却打磨的雄厚无比,所以筑基后期是作为最后的挑战对象,击败了他们,才有机会最后决战于最上一层,大殿之前的擂台。
大浪淘沙,经过几天角逐,最后只剩下七人,争取前三的名额。道符修士名为单磊,确实是世家子弟,但是什么世家,却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太严,没有几人知道。
而他也是很幸运的,七人中轮空的那一人,比所有人都提前踏进了一步。
另一边擂台上的,是头放青圈的于洋,据说也是世家身份,手中所用的金棍品质也是极高,已是进入到中品道器的范畴。
李修境界还不高,接触到的信息也不算全面。只知道根据器具宗所说,除了先天之物,后天之属的,分为法器与灵器,虽与先天之物不可同日而论,却是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完全契合的打造而成,只要使用得当,其威力同样惊人至极。
最低等的,当然是法器,分为上品、中品、下品。而李修之前使用的“盘龙棍”,甚至连下品法器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半成品材料,因为上面一道灵禁都没有。
此刻于洋手持两大中品法器,同样对战另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所有人对这场碰撞同样兴趣盎然,期待不已。到底是宝具重要,还是修为更重要?
一上场,于洋便放出青圈浮于头顶,下垂出一道青色的光幕,将于洋牢牢护卫在光圈之中,这道光幕,比起“金刚符”不知强大多了多少倍。
他的对手金乘,筑基后期修为,身材修长,相貌古清,一双手隐隐竟成铁青色,真气到处,手掌竟然变大为一般人的两倍,同时颜色变为铁灰色,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铜浇铁铸而成。
一个滑步,脚下砰的一声巨响,金乘炮弹一般,借助反作用力骤然冲到于洋面前,两支恐怖的大手如同两个磨盘,直直拍在护体青光之上。
砰砰砰
如钢铁撞击声不绝于耳,于洋再也不是稳如泰山的沉稳现象,而是沙包一样,被金乘拍来拍去,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于洋也愤怒的尝试挥出了几棍,金乘都游刃有余的避开锋芒,之后立刻侵身而至,狗皮膏药一样的黏在于洋身体四周,巨掌拍的光幕一阵明暗变幻,惊得于洋也是脸色大变。
平时如重型坦克一样直接靠“利器”碾压对手的于洋,终于尝到老鼠拉乌龟,无处下手的感觉了。
李修颇为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形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打又打不到,追又追不上,跟这种人对打,实在是太难受了,真的是有力使不出,憋在胸口,闷得发疼。
如果他跟于洋对抗就有意思了,一个打不到,另一个打得到却破不了防
“哼”
刚一分心,立刻被对方手中匕首“吻”到,那应该也是一件中品法器,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穿透“金刚罩”的防护,直接在李修手臂,拉出一道看似淡淡,其实很深的刀痕。
相对于李修这边的沉闷,惊险,另一边的擂台更显火爆,藜落的对手竟然也是修炼的火行法术,而且境界比藜落高一个小境界。
就看空中一团团大火凭空生成,如两支大军短兵相战,火焰一层层相互覆盖叠加吞噬,各种形态变化,看得台下众人大呼过瘾。
只不过其中的凶险,唯有两人自己知道,甚至擂台上方的空气,都已发生了扭曲。
只不过很明显的,因为修为的原因,一向所向睥睨的藜落遇到了麻烦,全程一直被压制,此时在擂台上只能咬牙苦撑,原本艳丽靓俏的面容一片苍白,心疼的台下很多男同胞们大骂李岩铁石心肠,不知怜香惜玉。
“这人太可恶了,仗着修为高在这显摆,有本事同一个境界对打,我们藜落仙子虐死你。”
“就是就是,难怪一直不能突破,就这狠毒,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们藜落这么漂亮,如果这混蛋敢伤藜落一根头发,咱们兄弟就跟他拼了。”
“只会欺负境界比你低的女人吗?你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去死?”
如果不是隔音,估计场上的李岩能活活气死。就连旁边加持阵法,监管比赛的一众长老们,额头都冒出些许的冷汗。
而另一边,因为贸然无章法的攻击,被抓住机会狠狠拍在金棍上,吃了暗亏的于洋学乖了。在没有找到破局的办法之前,一心做安分守己的“缩头乌龟”。
于洋时不时的为法器加持法力,原本摇摇欲坠的光幕重新稳定了下来,气的金乘脸色发青,却唯有沉下心,一掌接一掌的往光幕上招呼,于洋也再次变成乒乓球,几乎在擂台上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