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神火仙路 > 第四十一章道经
    “我还好说,我爹肯定不会把我怎么样,就怕你,万一被禁闭”

    “没事,不会的。师父很明事理,不会那么做的,放心吧。”李修还真没拿这个当回事,不在意的挥挥手。

    “嗯,那就好。这个‘雷玉花’太过罕见,我还炼制不了,需要我爹出手才行。所以我就先拿着了,过些日子我们再去丛林。”

    “嗯,好的。”李修还处于心事被看透的尴尬之中,浑身不自在的呆应了几声,便与越灵儿分开回房。

    进了静室,李修恭敬的对着重吾一礼“师父,我回来了。”

    重吾睁开双眼,双眼中浩瀚深邃,仿佛蕴藏着另一重宇宙。李修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直视。

    “嗯,回来就好,这些日子就在山上好好修行吧。”李修心中一紧,恭敬地应了一声,慢慢退回自己房间,却没看到重吾拧眉看着自己的目光。

    好无聊啊!

    之前越灵儿还信誓旦旦的自己没事,小心关禁闭。

    结果李修没事,她自己反倒进去了。真无语了,貌似自从跟李修一起“厮混”。越灵儿就跟禁闭“杠”上了

    “李修,到为师这里来一下。”耳边突然想起重吾低沉厚重的声音。

    李修坎坷不安的来到重吾面前“师父。”

    重吾淡淡点点头,突然身前飘起十枚玉简,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十卷道经,你炼丹方面先停下来,专心攻读这十卷道经,不需要理解,但要做到倒背如流。”随着重吾一挥手,十枚玉简静静飞到李修面前。

    “是!”李修恭敬地接过玉简,轻手轻脚,退出压抑感十足的静室,回到自己房间。重吾那双纯净清澈的双眼,仿佛能倒影出自己心底所有秘密,不是有特别的疑问,李修很少到自己师父那里。

    只不过对于自己师父的敬畏却与日俱增,重吾用自己的行为行动为表率,身体力行的展示给李修:成功没有侥幸。

    即是地球人自己都不重视的文学文化,实力如此强大的重吾却如获珍宝,听其平时的言语,就知道他研究琢磨之深。

    不骄不躁

    不卑不亢

    谦虚谨慎

    虚怀若谷

    自己的师父,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而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师父那里,没有了以前的简朴、飘逸、淡然的感觉,而是充满了压迫感,有仿似宇宙般浩瀚无边,无穷大的感觉。

    明明什么也没有,李修却感觉里面藏满锦绣浮华,沧海桑田,日月星转的奇妙感觉,有什么在那里演化繁衍变化,也让李修有些不舒服,所以不是召唤,李修基本不进重吾的静室。

    随手拿起一枚白光蒙蒙的玉简,《通玄真经》,“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惟象无形,窈窈冥冥,寂寥淡漠,不闻其声,吾强为之名”

    李修如今神念比之当初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这种篇幅比较小的真经,还是毫无压力的。只不过经文古字极多,大多不识其形,而又因经文实在晦涩难懂,明明识其形,但组成一句话,却完全不明其意。

    李修舔舔嘴唇,这是不是就是武侠中的绝世宝典,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一样的东西呢,实在让人兴奋啊。

    《羅天大醮上品妙經》“伏願真形八方,鎮委天官、地官、水官,俱弗三方,和同萬彙,太一真形,變成本相,八十一天、三十六地。頭駕火叉,身騎猛獸,或跨蒼龍,擲火萬里。五嶽至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真武大將”

    《碧霞元君護國庇民普濟保生妙經》“大慈天仙聖,劫初證上真。化身為救苦,發願度天人”

    《文始真经》“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阴符经》、《太上洞玄靈寶救苦妙經》

    李修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这完全违背自己学习的习惯,以往的学习,都是在充分理解的基础上,加深记忆,背诵默写。

    这些经书道藏,写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其所以然的东西,背起来简直痛苦莫名。尤其是其中几乎八成的古文古字,完全不认识,更是增加了几倍的难度。

    李修哀嚎的随意拿起一枚,如同愚公移山般,遥遥无期的一点点啃噬着高耸无边的巨峰。

    站在广场边缘,看着远方云雾缭绕,云山云海的仙家景象,李修昏昏沉沉的一脸麻木呆滞。

    这是第几天了,三天,四天,完全没有印象,整个脑袋就像被塞了满满的东西,仔细回想,却又空空一片,完全空白,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充的脑袋发胀。

    现在,李修完全没心思想越灵儿什么时候出现了,就像掉进了又苦又涩又酸又麻的海洋,完全看不到任何的陆地,李修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浸泡在里面,对外界几乎没有了任何感知。

    李修走出来,就是想深沉的吸口气,至于远处如梦似幻的美景,李修完全没有丝毫感知,明明眼睛瞪得那么大,却没有一点焦率,眼前是一片空白。仅仅就为吸口气,李修怕自己会啌息。

    倒背如流,倒背如流,李修像个傻子一样,摇摇头的茫然走回自己静室。

    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一个月的时间悠悠而过,一个披头散发,走路摇摇晃晃,漫无方向目标的枯瘦青年,已随时卧倒碰瓷的姿态,晃晃悠悠的走过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