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为了自己的长远计划,尤其是与越灵儿一起寻幽探险,现在李修连“借贷”也顾不得了,一心提升实力,多多在佳人面前展示自己。
一条路不通,那就走另一条。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对于神奇无比的“筋脉伸展法”,李修也有了自己的心得,就是真气与筋脉伸展法同时进行,效果最佳。李修也有意识的力求做到同步,不会厚此薄彼。
而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李修自觉自己进步的很快,两种锻炼方法相辅相成,事半功倍。
李修起身,即使熟悉了很久,但长时间的盘坐,还是让李修感觉筋骨有种凝固的感觉。
从手臂到腰再到腿,最后到脚,身体扭成一个扭转的怪异姿势。李修舒适的伸了个懒腰,从心底蔓延出一种舒适的感觉,让李修很是陶醉。
同时,就听李修全身的关节,筋脉一阵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身体的大筋如同皮筋一样的来回的弹动着,充满了韧性与刚性。
李修眼中似有光芒一闪而过,不由得喜上眉梢。这是身体有了重大的突破时,才会发生的现象,这证明李修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有了全新的突破。
喜意稍敛,李修沉稳的开始了身体的舒缓与伸展。
每一个动作,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的变化,都被李修捕获感知,一切从未如此的清晰明了。
如同放在显微镜下观看过,任何细微的变化,李修全部了然于心。李修看到自己之前的修炼还是存在了很多瑕疵,这套简单的功法自己还没有完全吃透,之前是雾里看花,有种朦胧模糊的隔阂。
有了这个想法后,原本熟练无比的动作,如同缺油的机械,顿时有了迟滞生硬的不协调之感。
李修感觉很累,本是熟练之至,即使闭着眼睛,也不会有丝毫差错的动作,“摇头”一变,竟然让李修感觉沉重无比。
大滴大滴的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李修大口喘着气,就像一个得了多年哮喘的病人,艰难的吞咽着一屡屡难得的空气,却总是不够用。
李修越练习越难受,胸中好似有团火,随着李修的动作不停地集聚壮大,耳朵里充斥的,也是列车驶过时,轰隆隆的汽鸣声。
李修整个人就像卡了壳的磁带,一停一顿的慢镜头播放,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骼,都在巨力下不停地颤抖。
在李修恍惚的心志中,时间越来越慢,被拉的越来越长,越来越细,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的停滞了下来
轰轰轰
头顶好似有巨雷轰鸣,震得李修心神皆颤,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头顶,整个人的心神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李修奇怪的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四周也静悄悄的,完全没有一丝声响。
接着,李修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在练习着筋脉伸展法,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自主的在练习着、熟悉着。
细细观之,才发现好像这门功法,与之前有了变化,但又完全看不出哪里变了,总之,李修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就仿佛机器通了电,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却又分明是快慢相宜的运动着。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李修终于发现了奥妙,也再一次被修真的玄奇所深深震撼,也是第一次,用全新的眼光来看待修真。
呼吸,之前李修所理解的通了电,就是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手脚肢体的动作,随之变幻交错,尽展世界之玄妙奇奥。
这是一种哲理,这是一门科学,这是人类的一种进步,这可能是世界的最本质的东西。
李修完全的折服在它的面前,终于死心塌地,没有丝毫侥幸心理的正视它,膜拜它。不再盲目的迷信,迷惑,迷茫。
人类,不管是地球的,还是其他地方的,它的智慧,真的是高山仰止,渊深似海。
李修真的服了。
可惜,好景不长,不一会,李修脸色就变了。
这、这该死的东西到底怎么停下来
李修从未这么累过,一招一式,一举一动,全是被不由自主的牵引着自己的所有精力,一板一眼的磨练着,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在不停地哆嗦。要不是一股意念撑着,李修早就散架了。
看其动作,如果把李修比作一辆摩托车,那真是老旧到无以附加的地步,那是除了喇叭,车身就没有不响的地方那种程度。
李修哆哆嗦嗦,完全被动的修炼着,一张白脸红艳的直欲滴血。
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完全榨干了最后一滴润滑油,几乎是骨头碰骨头的在一点点的消磨。
李修哆嗦着发紫的嘴唇,瞪着发直的死鱼眼,茫然无助的思索着,整个人看上去真是油尽灯枯,一副待死的模样,呆呆傻傻的,脑海中却是风起云涌,浊浪滔天。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做法,同样当生死一线之隔之时,有人懦弱,有人潜能激发。此时此刻,李修的思维奇异的呈现几何式的跳跃,一幕幕、一重重的画面坐马观灯般的完全从头到尾再次演绎了一遍。
突然,散乱的目光倏地一凝。意念,是的,肯定是的。如同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原本地球上虚无缥缈的概念,最后却牢牢牵引住了李修的思维,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
“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李修脸似火烧,前额青筋遍布,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暴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