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全场出现了短暂的静默,然后瞬间沸腾起来。
“这是拍下夜明珠的怪人!”
“这是拍下百年精铁的土豪!”
“这是敢跟焚阳真人正面叫板的大仙!”
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左右张望,想要看看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在所有人兴奋的目光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然后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此时此刻,刘小伟俨然成为全场的焦点,无数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是他!”
喧闹的台下,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
“焚阳师叔,此人是谁?”
台下一个角落,史大棒察觉到焚阳真人的异样,疑惑问道。
“还能有谁!抢了我们的玄火令,你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焚阳真人眼中寒芒大放。
“是刘小伟那个小畜生!我这就把他抓过来!”
史大棒一听,就要怒声而起。
“坐下!”
焚阳真人沉声一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史大棒见他生气,脑袋不由一缩,连忙乖乖坐下。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要他上去抓刘小伟,那绝对是要被胖揍的份。
焚阳真人盯着走向高台的刘小伟,声音阴沉道:
“这里毕竟是紫薇仙庄,禁止私斗,我们还是要卖此地主人一个面子的。”
“但出了仙庄,可就谁也管不住了。”
说罢,他低低冷笑一声:
“这小子用灵力封印了玄火令,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玄火令上的玄火气息,只要区区一丝就能感受的到,岂是他能掩盖的住的?”
“师叔,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啊?”
史大棒讷讷说道。
“你修为太弱,当然感应不到!”
焚阳真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别说些废话了,仔细盯紧他,别到时候出了仙庄,又把人跟丢了!”
史大棒和他的三个小弟连忙唯唯称是。
……
不仅是焚阳真人这边,在大厅的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还有一人气息阴沉,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刘小伟手上的灵氤骨戒。
而此时,刘小伟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大汉手中的百年灵参,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
“你真的能让我醉一次?”
台上大汉上下打量着刘小伟,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也听出了刘小伟的声音,正是拍下夜明珠和百年精铁之人,一个人能拥有这么雄厚的财力,要么背后有庞大的势力支持,要么自身有绝对的的实力。当然,也不排除此人运气好到逆天的可能。
但无论是哪一样,都证明眼前这人不一般。
对于大汉的质疑,刘小伟只是微微一笑,冲大汉神秘的一笑:
“道友稍待,看我给你变出来!”
说罢,刘小伟小脸紧绷,口中摇头晃脑,念念有词的嘟囔些什么,仿佛念咒作法一样。
这一表现落在大家眼中,越发证实了刘小伟是隐士高人的想法。
只有焚阳一干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故弄玄虚!”
焚阳真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所以把头扭向一边,眼不见为净。
片刻后。
刘小伟忽然双目圆瞪,口中大叫一声:
“嘛哩嘛哩哄,风火雷电劈!”
随着他一声过后,手上变戏法的多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瓶子来,瓶子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赫然写了四个大字:
“贵州茅台!”
全场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到茅台酒上。
“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瓶子。”
“里面装的是酒吗?难道真能把人喝倒?”
不止一个人心中疑惑。
不仅是台下的人,台上的大汉也是目露好奇之色。
“不瞒小兄弟,在下的酒量可是很大的,平时喝上几桶都醉不了,你确定这么点能让俺喝醉?”
大汉有些不信的说道。
“不醉算我的,我这里还有很多名酒,保你一醉方休,放心管够!”
刘小伟大手一挥,作豪迈状。
大汉见刘小伟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迟疑的接过了茅台酒。
茅台酒的瓶口都是密封的。大汉左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怎么打开酒瓶,索性手掌一切,劈出一记掌刀。
“咻!”
茅台酒的瓶盖直接削飞,一股醇香至极的酒味飘荡在大厅上空。
“这、这酒气好香!”
“我第一次闻到如此醇烈的酒气。”
“此酒入鼻都这么浓烈醉人,入口一定更妙。”
“好想喝一口”
无数人沉浸在浓郁的酒香中,久久无法自拔。
大汉闻着茅台的酒香,猛地打了个激灵,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仰脖,将手中的茅台一饮而尽。。。
“咕咚。”
随着他喉头上下耸动,一整瓶茅台眨眼入肚。
片刻,他的眼睛就渐渐变得迷蒙起来,呼吸更是变得有些粗重。
但电光火石间,又瞬间恢复了清明。
“好酒,太他吗好喝了!”
大汉虎躯一震,再次看向刘小伟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小兄弟的酒实在是太妙了!从现在开始,这颗百年灵参现在归你了!”
大汉大笑着,把灵参递上。
“你、你这么快就酒醒了?”
刘小伟呆呆看着神色如常的大汉,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茅台的烈性了。
这可是高提纯的五星茅台酒啊,大汉直接就一整瓶闷下去了?以他这么个喝法,就是一头熊也要喝懵趴下,可大汉仅仅失神了片刻?这还是人吗?
“哈哈,孟某是天生的酒缸,自小就没醉过。小兄弟刚才能让孟某醉上片刻,着实不简单了。”
大汉哈哈大笑道。
“你姓孟?难道是来自三大世家的孟家?”
台下有人惊呼道。
“在下不才,正是来自三大世家的孟家。当今孟家的现任家主就是家父。”
孟姓大汉笑说道。
此言一出,不少人露出了恍然神色。
“难怪阁下这般嗜酒,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台下刚才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