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道友出二十万灵石,拍下这颗夜明珠。还有道友出价吗?”
乙木老道环视台下道。
同时,有意无意的朝刘小伟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在场无一例外没有人回应。
“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二十万三次。”
敲定价格后,乙木老道面带微笑的说道:“恭喜刚才报价的道友,成功拍下夜明珠。还请将二十万灵石放入您座位下方的小型传送盘里,数量核定后,夜明珠自会到您手上。”
听乙木老道一说,刘小伟这才发现每个人的座位下方,都镶着一个淡淡发光的圆盘。
这样一来,竞拍者就避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形,也防止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暗中盯上。看得出来,紫薇仙庄的保密措施做的极其到位。
人群渐渐骚动起来。
无数人交头接耳、左右张望,想要找出刚才的喊价之人。
“我倒想看看,会是哪个傻子愿意花二十万灵石去买一个毫无用处的破珠子?”
“我猜,刚才喊价的家伙只是瞎起哄罢了。”
“不会吧,仙庄对起哄者的惩罚极为严重,不仅会让起哄者强制买下,还会被当众公布起哄者的真实身份,逐出仙庄的。”
“这种丢面子的事,估计没几个人肯干吧。”
不少人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但无一例外,对于花二十万灵石买下夜明珠的做法,都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只有刘小伟一人暗暗冷笑。
“小爷乐意买,小爷啥都没有,就是有钱!不服气你们来咬我啊?”
这些话他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哪怕有面具隐藏身份,刘小伟也不愿将自己暴露出来。
所以,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过了一把嘴瘾,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二十万灵石,悄悄放在座位下方的传送盘上。
只见传送盘上白光一闪,二十万灵石就消失一空。
与此同时,高台上走来一个侍女,朝着乙木老道微一点头,随后接手了他手中的夜明珠,翩然退下。
“呵呵,二十万灵石已经清点完毕,请刚才那位拍下的道友稍事片刻,待侍女打包之后,就会将夜明珠传送到道友座位下的传送盘上。”
乙木老道呵呵一笑道。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放言刘小伟只是嘴上起哄的人,纷纷闭嘴了。
谁让人家人傻钱多呢?有本事你也人傻钱多一个!做不到就别说些酸气的话。
此时此刻,刘小伟心中别提有得意了,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好好的参观一下刚才那些大放厥词的人的脸色,然后亲自问候一句:
“被打脸的感觉爽不爽?”
事实上,刘小伟也不是乱买一气。
对于这颗夜明珠,刘小伟有着自己的打算。尽管这颗夜明珠不能增强法宝的品阶,但能让法宝昼夜发光,这简直是泡妞把妹、装逼唬人的神器啊。
“这么拉风的珠子,这群人居然还瞧不上,真是一群土鳖,土到掉渣!”
刘小伟撇撇嘴,对台下众人报以鄙视。
“接下来,向大家展示的拍卖品是一块顶级幻暝石,此石是布置幻阵的必备材料”
乙木老道又开始娓娓道来。
刘小伟对幻暝石并不感什么兴趣,他现在只关心的是夜明珠什么时候送过来。
又等了一会儿,只见座位下的传送盘白光一闪,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出现在传送盘上。
刘小伟心中一喜,连忙将木盒拿入手中,悄悄打开了一条缝,确认里面是夜明珠无疑后,就合上木盒,放进了储物袋里。
此时,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已经有三件拍卖品先后被人拍下,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刘小伟的举动。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一块百年精铁。”
乙木老道话一说出,刘小伟立时双眼一亮,目光紧紧的盯向高台上。
关于炼化掌天印,墨老曾经给他列了一份清单,详细的记载了炼化所需的各种材料。尽管刘小伟在百灵园呆的两个月里,已经将炼器材料收集的七七八八。
但有一样材料始终收集不到,那就是百年精铁。
“有关精铁的神奇作用,想必不需要老夫多作解释了。但顾及到在场可能会有一些新人,所以老夫还是作哆嗦一番。”
这时,乙木老道又开始说话了。
“众所周知,百年精铁是极为难得的炼器材料,只需区区一点,就能大大提升法宝的硬度。而接下来即将拍卖的精铁,无论是从成色还是体积上,都绝对称得上是一件上品”
话说间,高台上走来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
乙木老道接过托盘,当着台下人的面将上面的盖头直接掀起。
引来台下无数惊呼。
只见托盘上,一块足有巴掌大的精铁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块精铁的成色极佳,表面几乎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幽的寒光。哪怕是对精铁一无所知之人,也能一眼看出,这块精铁绝非一般之物。
“这、这是精铁?这成色也太好了吧。”
“这块精铁的表面几乎看不到一丝杂质,实在逆天。”
“最主要的是这块精铁的份量够足”
“若是把整块精铁融入到法宝中,那还了得?”
不止一个人心中震惊。
无数道火热的目光,在这一刻齐齐落到托盘上的精铁上。全场的气氛一时达到空前的热度。
这时,台下有一个人忽然站起:
“有了这块精铁,我的法宝又能提升不少!”
“哈哈哈哈!这块精铁是我的,不管多少钱,我都要定了。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刚才说话之人,那目光仿佛是看白痴一般。
要知道,拇指大的一块精铁,就能让法宝硬度大增,这块精铁足有巴掌那么大,融入法宝中还不得逆天?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神材好不好,你就这么自信精铁最后被你拍到?
刚才说话之人也知道自己一时失态,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面红耳赤的坐下,一句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