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八微微点头说道:“不错,你今天走了之后,我也派人曾去打听了一下这两家的酿酒师傅,据我所知,成裕烧坊中的酿酒师傅名叫刘开廷,此人十分神秘,就连一些茅台镇中的老人们也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却很少见到此人,更不知道此人住在什么地方。”
顿了顿,李老八继续说道:“而那个荣和烧坊是家族产业,他家的酿酒师傅就是王家的老爷子,这只老狐狸可是狡猾的很,他手中的酿酒技术和配方从不外传,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教,生怕别人利用一些手段将这酿酒技术学去,似乎是要将这门技术带到棺材里才安心。”
听了李老八的话后,黄慎初也是叹气,此次来到茅台镇中恐怕又是要空手而回了,心中略有不甘。
李老八想了想,一拍巴掌,对黄慎初说道:“对了,大哥,我想起了一位高人,名叫张德顺,他儿子张俊峰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记得小的时候,我总是欺负他,后来长大了,反我们两个的关系还不错,他曾经带我去他家喝过酒,那个酒的味道非常特别,他说是他父亲张德顺酿造的,不如你去找他,看看能不能从张老爷子那学到些什么,也不算是空手而归。”
听了李老八的话后,黄慎初觉得有些道理,急忙向李老八询问此人住处的详细地址。
李老八将张德顺的地址详细的告诉了黄慎初,黄慎初默默的将这件事记在心中,打算明日一早,登门拜访。
随后,众人继续有聊了些别的,直到深夜,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黄慎初带着三人再次去往成裕烧坊和容和烧饭中,看看自己要的酒,两家烧坊准备的怎么样了,两家烧坊中的大掌柜都表示让黄慎初放心,一定不会耽误黄慎初的时间。
探完了两家烧坊之后,黄慎初带着三人按照昨天李老八给的地址,去往张德顺的住处。
张德顺住的并不远,也不偏僻,所以黄慎初四人经过几次打听之后,便已经找到了张德顺的家。
来到张德顺家的院子门前,发现大门是开的,里面有一人正在院子中打扫,手持扫把,看他背影略微有些佝偻,略显瘦弱,一身粗布衣服,上面打着补丁,可能是由于过度劳累,所以面容略显苍老。
黄慎初轻轻的敲大门,为的是引起此人的注意。
中年男人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个陌生人站在自己的门前,便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找谁啊?”
黄慎初微笑着拱手说道:“请问这里是张德顺长老爷子的家么?”
中年男人将手中的扫把放到一旁,对黄慎初点头说道:“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黄慎初笑着说道:“我听说张老爷子的酿酒技术十分特别,所以特意来到此处,有些酿酒技术方面的问题,想要和您交流一下。”
听说对方是和自己探讨酿酒方面的技术,张德顺顿时来了精神,此人十分酷爱酿酒,对于各种酒的酿制方法都知晓一二,平日里没有人和自己探讨这些问题,今天突然来了个年轻人,说要和自己探讨酿酒的事情,这让张德顺顿时来了精神。
对黄慎初四人笑脸相迎,客气的将四人让到了屋里,找来了几个破旧的杯子,张德顺给四人倒上了四杯热水。
黄慎初坐在凳子上,看了一下四周,整个房间中,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张德顺笑着坐了下来,对黄慎初说道:“你在酿酒方面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和我说说,我对各种酒的酿制方法都略知一二,看看能不能帮你解惑。”
黄慎初笑着说道:“您客气了,我听一个朋友说,您虽然隐退于田间,但是一直在坚持酿酒,并且味道独特,别具一格,不知您酿造的是什么酒呢?”
张德顺呵呵一笑,对黄慎初说道:“看你年纪轻轻,估计也对酿酒方面颇为了解,不如这样,我现在去给你弄几杯你尝一下。”
说完,张德顺带着一个有些破旧的葫芦,转身走出了门,不一会儿便回到了房间中,找来了四个海碗,将葫芦中的酒倒上了四碗,让黄慎初四人品尝。
黄慎初端起碗来,在鼻子间嗅了嗅,感觉这酒的味道浓烈但是不腻,和茅台镇中的酱香酒还是略有区别,仿佛有种特殊的香味。
轻轻的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划过了喉咙,直到胃里,喝下后,觉得浑身发热,有种舒爽的感觉。但是从口感上到是比酱香酒略差一些。
王猛和刘富两人都是很喜欢这种酒的味道,立刻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对黄慎初点了点头。
杨秀英不懂酒,只是觉得这种酒的性子太烈,喝到口中,喉咙处有种灼烧的感觉,略微皱了皱眉头。
黄慎初看了一下三人的反应,微笑着也将自己酒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对面前的张德顺问道:“这种酒喝下去令人非常舒服,并且酒香也是别具一格,这样的酒我还是第一次喝到,不知您酿造的这是哪种酒呢?”
张德顺笑了笑对黄慎初说道:“我酿制的这种酒并不是茅台镇中特产的酱香酒,而是烧酒中的一种,名叫包谷酒,这种酒的原料是用玉米发酵而成,所以喝起来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黄慎初听了张德顺的介绍后,将手中的酒碗放下,笑着问道:“听朋友说,您酿造出来的酒别具一格,今日一尝,果然如此,您有这么好的酿酒技术,为何不去酒坊工作,而是要躬耕与田间,这岂不是浪费了您的手艺。”
听了黄慎初这么一说,张德顺摇头一叹,对黄慎初说道:“只可惜在这茅台镇中,所有人只喜欢酱香酒,相比之下,这包谷酒并不受欢迎,之前我也是在一家酒坊中工作,但是生意惨淡,完全竞争不过茅台镇所产出的酱香酒,所以没过多久,酒坊就已经倒闭了。”
顿了顿,张德顺继续说道:“后来我也研究过一段时间酱香酒,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结果,每一家的酒坊中的酿造工艺和配方都不一样,所以一时间也弄不明白,后来我就回到家中,积蓄酿造这种包谷酒,虽然卖不出去,但是招待朋友,还是可以的。”
黄慎初微微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现在陡酒烧坊的情况,里面的工人都是略懂酿造烧酒的方法,味道也还算是说得过去,但是和其他酿坊中的烧酒没法比。
而这张德顺所酿造出的包谷酒,要比自己烧坊中工人酿制出来的酒好喝多了,若是能够将他请回去,酿制这种包谷酒,一定能够深得众人喜爱的。
想到这,黄慎初笑着对面前的张德顺说道:“我自己有一个酿酒的烧坊,旁边有一处非常好的水源,并且酿酒所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粮食,只可惜缺少一名好的酿酒师傅,您的酿酒技艺如此高超,躬耕于田间,是在可惜,不知您可愿意来我烧坊中来帮忙?”
张德顺听了黄慎初的话后,心中非常高兴,没想到还会有人主动来请自己去酒坊中做酿酒师傅,早年间自己的妻子去世的早,儿子现在也已经娶妻生子,自立门户,自己每天的生活也是十分的无聊,无非就是种地酿酒。
并且儿子也不想继承自己的这门手艺,还不如自己去之中,用手中的酿造技术,发挥余热,至少也比种地挣的多。
黄慎初见张德顺有些犹豫,想必心中定是有些顾虑,便继续笑着说道:“您放心,工钱方面都好说,按照酿酒师傅的地位结算,一个月的工钱大概是在十五块大洋左右,日后收益好,工钱也会水涨船高的。”
张德顺听说工钱能够一个月有十五块大洋,心中顿时一喜,如果是种地加上自己酿酒的话,恐怕一年也真不了十几块大洋,能够开出如此好的条件,看来对方是真的欣赏自己的酿酒技术。
想到这,张德顺对黄慎初笑着说道:“好,我答应你,不知道你的酒坊在什么地方?”
黄慎初见张德顺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中非常开心,笑着对他说道:“我的酒坊就在桂花村不远处,走路的话,估计需要三天的时间。”
张德顺点了点头,对黄慎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需要简单的收拾一下,明日跟你们一起去,你看如何?”
黄慎初点头同意,与张德顺约定,明日一早,会有人过来接他,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另一边,李老八也没闲着,立刻在茅台镇中集合了一些人,这些人都是李老八多多少少有些交情,李老八和众人约定,明天一早在茅台镇的西口集合,护送黄慎初一行人离开。
这一天,就在众人的忙碌中度过了。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的时候,李老八已经起了床,从家中取出了自己的护手双刀,在院子中找了一处磨刀石,在上面仔细的磨了几下,让护手双刀变的更加锋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