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明白,南宫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见她。

    这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

    南宫烈到底要做什么,为何要怎么做,为何要怎么改变。

    都是她没有想到的。

    但是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是需要去明白一点,无论怎么做,这些事情都无法去改变其他的事情了。

    明明白白的吗?

    并不是,有时候这样的改变只是一种结局而已。

    这种结局要怎么去做,怎么去说明,谁也不清楚不是吗?

    到了现在也是,这些早已不是改变了。

    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是这样的,无可厚非的事情。

    内心深处去改变,但是这样的改变要怎么去做。

    明白的时候也算是一种肯定,但是这种明白真的存在吗?

    并不然,内心的改变和时间都是存在的,可是这样的改变多少是因为什么。

    内心深处,这便是一种无法肯定的结果。

    无论这个时候该怎么去说,去说明都是一种肯定。

    这种肯定的存在,也是无法预计的。

    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恐怖。

    走进御书房,看着他高高地坐在龙椅之上。

    看到他还是坐上了这个皇位,不得不说命运还是作弄人啊。

    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他坐上这个位置,没想到他还是坐了上去。

    曾经以为这一世都会让他先死。

    没想到还是义无反顾地坐了上去。

    是好还是坏,其实谁也不清楚,不知道。

    但是到了现在,还是需要去改变的。

    无论结局怎么样,都到了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是吗?

    或许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存在的,可是到了现在,谁也不清楚该怎么去改变。

    明明要去做的事情,到了现在还是要去改变什么。

    可是这一点上,无论怎么样都不需要去说明什么。

    简单一点不是好吗?

    可是再怎么简单到了现在,还是无法去说明什么的。

    内心的犹豫还是有了,可是这一刻还是存在的,不是吗?

    无论如何都能改变的事情,到了现在还是无法改变的。

    只是不明白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一点上,还是无法做到肯定的。

    “孺王?奴婢还是喊你为周王呢?”纵使眼前的人带着面具,夏澜溪还是一样看出了他来,认出了他来。

    南宫烈没想到她眼睛这么尖,一下子看出他来。

    他更加没想到的是,夏澜溪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这让他感到意外,为何会是这样。

    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这样发生,让他多少是疑惑的。

    对于这个女人,他也说不出来到底为何。

    总感觉是似曾相识,可是这种的似曾相识又不是他想要的。

    很多时候就算是如此,也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这种局面多少是存在什么的。

    内心的改变还是有的,只是这种改变要怎么去说,谁也不清楚不是吗?

    就算到了现在也是这样的。

    内心的改变无法去说的时候,也是让人难以接受。

    南宫烈看着夏澜溪:“如今是朕。”南宫烈短短四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朕!

    夏澜溪知道他是皇上了。

    如今是朕,不是本王了。

    也对!是她没有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