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呢?现在目前我最迫切的就是需要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在空谈,晃掉脑袋中一切不符合实际的想法后重新回到现实中来。
回想起自己在石壁中的所得,如果自己利用好了的话,可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里面有一些武技心得和修炼的感悟,这些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现在这些感悟足以支撑到我修炼到更高的境界,现在我也不算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有了这些东西在手,我对于修炼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了。
想到这,就加快了步伐,他现在就需要去消化这些内容,只有真正的消化了,这些才算是他的。
……
这些都是什么人留下来的,怎么都是这么深奥,难道这片大陆曾经真的发生过大的斗争吗?而这些人怕断了传承,才特意将这些留了下来,等待有缘人吗?
这片大陆看来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里面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唉,不想这么多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现在我不用担心管那么多。
修行之路不为道,不为永生,只为一颗向武之心,这不是一门职业,而是一个目标,只是一个兴趣,现在的大多数人都把他们给搞颠倒了,有点成就就去享受世俗中的繁华,玩弄权术,这样永远也不可能登上大道。
玄阳回忆着这句话,感觉说的挺对,而且他就是这么做的,作为一名武修要有一名武修的觉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要时刻谨记着自己的初心,自己的目标。
难道你当初刚刚能修炼的时候,不是想要成为一名强者受到别人的尊重吗?那么现在改变了初心,又是为何?还不是受不了世俗的诱惑,才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玄阳一点一点的吸收消化着其中的至理名言,感觉自己的感触颇深,明明只是一个少年,现在却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如果只是看其现在,一定会猜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少年。
其实在刚刚进入修炼的时候我们都一样,只是有着走着有人迷失了自我,满眼的尘世繁华堕落了下去,而那些坚持下去的人,会走得很远很远,而也只有这些不被外物所迷惑,拥有坚定目标的人才能达到彼岸。
所以,有一个好的天赋或许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有一颗强大到不被外物所迷惑的内心。此刻的玄阳,早已睁开了双眼,喃喃的说道。
宁静的生活会让人失去斗志,只有经历磨难才能让自己的血永远是热的,看来我是该时候该去历练一番了,三清山最近没去过了,那里才是我的天堂,现在我的实力应该可以更加深入一些了吧。
“咦”我的境界又增加了,已经到灵动境中期了,看来这一切恐怕都是领悟石壁上的话才能获得的,那么现在去三清山估计就更没有什么了,顺便去搞点妖丹去连体。
如果我现在哪都不去,一直坐在这领悟,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玄阳异想天开的说道。
其实他这种想法,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就算你境界上去了,但是战斗意识会是极差的,如果碰到和自己相同境界甚至是低一个境界的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们通常称之为纸老虎。
即便是来过三清山好几次的玄阳,还是难以忍受这种压抑的环境,终年散不去的雾始终弥漫着三清山,妖兽的嘶吼声,在这里屡见不鲜,没有几个人愿意来三清山这个鬼地方遭罪,除非是那些被生活所迫得一些人会来到这里碰碰运气,当然,他们也只是在周边走动,并不敢过于深入。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历练,没有一点点的危险,怎么能称之为历练呢?对了,上一次搞雷灵果时旁边的那个大地棕熊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我不是以前的那个玄阳了,现在就去看看你还像不像以前那么凶。
颤抖吧,大棕熊,我来找你了。
……
还在这,都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换一个地方呆着,这样多危险啊,如果被一些心思邪恶之辈盯上那你不就危险了吗?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玄阳小声的说道。
熟不知,他讲的正是他自己,除了他,谁还会进入这三清山内没事去找一只防御了这么变态的棕熊麻烦。
“喂”小棕熊还认识我们,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也不出来欢迎欢迎我们,玄阳站在空旷的大地上喊道。
当大地棕熊看到玄阳的时候,整只熊都不淡定了。咆哮着向玄阳冲了过来,显然,它还记得那个曾经偷取它果子的无耻之徒。
就算是激动也不能这样吧,我们还是要矜持点的,看到冲上来的棕熊玄阳自语道。
话虽如此,但是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慢下来,如果我被他那像小山一样的身体给撞到了,那么就算是自己变强了许多,估计也够呛。
唉,熊老哥,你消消火,那雷灵果对你来说也只是满足口腹之欲的,但是对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真真实实的需要他的,要不,我们商量一下吧,我给你一些普通的果子行不行。
看着棕熊依旧愤怒的锤击着胸口。
那么说我们是谈不拢了,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如果,你非要动手的话,那么我们就点到为止吧,玄阳就像是一个脑残一样,在那自说自言道。
双手迅速完成了一系列华丽的动作,恐怖的威势悄然震荡开来,施展着诡异的步伐,向着大棕熊冲了过去,来大棕熊吃我一招,在靠近大棕熊还有一尺的距离的时候,一掌就拍了出去。
本就笨重的大地棕熊根本就躲闪不及,就这么看着惊雷掌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声闷响声回荡在他的耳边。虽说这一掌不会对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但是一点疼痛还是不可避免的。
“吼”一声咆哮声在场内响了起来,旁边的树叶被震得哗哗作响。
卧槽,我熊哥不会是发火了了吧,我只是轻轻地拍了它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