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造神者(6)
那突然出现的地刺对于水月和平林也没有什么影响,两个人非但没有因为那些地刺受伤,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平林与水月两个人实力在伯仲之间,严格的说起来水月的水蓝斗气要更强一点,但是将斗气击中一点的平林杀伤力也是不弱。而且,水月之前受到了金不二的一击,虽然有熊人王帮他承受了很大一部分的伤害,可是水月依然受伤不轻。受到伤势的影响,水月的实力也下降了不少。因此,在对阵平林的时候,水月反而是处在了下风的位置。
金燕子所制造出来的混乱结束之后,略微处于上风的平林却已经无心战斗了。观察到了四周的情况,平林知道大势已去,便已经开始计划要如何摆脱掉水月逃走了。
平林以为只要暂时压制住水月就可以找机会逃走,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危险。他一枪逼退水月之后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想和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跑。
可是,他转身之后,一个火红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挡在平林面前的人是晨星,在那一阵突然的变动之后,晨星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对手。他原本想要去查看一下金燕子的身世,又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装扮并不适合作出那样的事情,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最后,晨星的目光便落在了平林与水月的战斗上,他看出来平林打算逃走,便闪身过来挡住了平林的去路。
看到拦住自己去路的晨星,平林的心中也是一惊。无论是“炼狱狂魔”当年的名声,还是刚刚晨星与金不二战斗时候所展示出来的实力,都让平林明白眼前之人不是他所能应付得了的。
可是,平林也知道这种时刻就算他再怎么害怕也是没用的,必须要放手一搏的才行。于是,他不再多想,用了十成的斗气向着晨星就刺出去了一枪。
平林并没有奢望自己的这一击可以杀了或者刺伤“炼狱狂魔”,他只是想要逼着对方让开一条路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走而已。
然而,晨星又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呢?一招“地龙解”出手,晨星便轻易化解了平林刺过来的那一枪。与此同时,“地龙解”的后续招式也使用了出来。那散发着紫色火焰的紫焰斩,已经向着平林的脖颈出削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紫焰斩的刀锋砍到,平林就已经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时,星云剑的剑锋也从他的胸口处刺了出来。
原来,水月在躲避了平林的一招之后,也发现了平林想要逃。可是,此时的水月正处于后退的状态之中,如果等到他稳定了身形之后再进行追击的话,恐怕平林早就不知道跑多远了。
平林是宏图佣兵团的团长,也是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如果放任平林就这样跑掉了,水月又怎么能甘心呢?于是,水月想也没想,一招“彗星击”出手,便将手中的星云剑掷了出来。
就算没有晨星的阻拦,以“彗星击”的速度也一定会命中的。只不过,在仓促之间会给平林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就不得而已了。如果平林没死的话,恐怕水月的星云剑也可能因此而遗失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这种事,因为有了晨星阻拦,所以星云剑准确的刺穿了平林的背心。在那一瞬间,平林的生命就已经中止了。而接下来,晨星的紫焰斩也到了。在没有任何的阻拦下,平林便已经身首异处了。
解决掉了平林之后,晨星飘身来到水月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样了?”
水月咬了咬牙,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我没事,快,魅姬……”
水月口上虽然说没事,可是他的斗气也是所剩无几,身体也是虚弱得很了。那一招“彗星击”是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所使用出来的,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再对任何人进行追击了。
魅姬是宏图精舍的背后主事者,也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就算是让所有人都逃走了,也绝对不能让魅姬逃走的。
晨星也想到了这一点,急忙四下寻找魅姬。可是,举目望去除了遍地的尸体,和四处逃窜的佣兵之外,又哪来的魅姬的影子。
晨星直觉的认为魅姬是逃走了,因为他不相信那些地刺就可以将魅姬杀死。于是,晨星飞身就朝着山谷出口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出去了几步之后,晨星突然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那就是魅姬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从山谷的出口逃走。而且,晨星也绝对不相信这山谷之中只有那一个出口。
晨星曾经连续几晚在山谷之中查探,都没有发现另外的出口。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他始终有所怀疑的,那就是魅姬的住处。
想到这里的时候,晨星下意识的朝着山谷另一边魅姬的住所方向看了过去。恍惚之间,一道红绿相间的身影在魅姬所住的那个院子之中一晃而过。
此时天刚刚亮,光线还不是十分的充足,而且距离又十分的遥远,晨星无法看清那个身影是否就是魅姬本人。不过,直觉告诉他,那就是魅姬没错。
晨星急忙转身,向着魅姬住处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来到魅姬原本住的院子的时候,那魅姬原本所住的房子,如今却只剩下一半了。那是晨星临走前,在魅姬的要求之下,演示了魔法之后所造成的后果。看起来,在那次之后,这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将这里修复。
在此之前,晨星发现魅姬住所的里面始终会有一阵阵的水声传出来。因为害怕魅姬发现,所以晨星始终没敢进入其中查看。如今,那从那倒塌了一般的房子外面看进去,却已经可以一目了然了。
魅姬的房间内与其他房间的布置很是一般,既不像平林房间那样的奢华,也没有普通佣兵住处的那么简陋,看起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房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