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起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闪躲,或许我那个时候真的将他当做了洛晗。
洛白的吻很霸道,如同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贪婪的吸允着我的小舌。
那时的我竟然不是抗拒而是配合,每每回忆都觉得很羞耻。
身体里的酒精让我觉得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躁动。
我渐渐的闭上眼睛,身体随着洛白的强势躺在了地毯上。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间,慢慢的滑到了我小腹处的纽扣上,一粒纽扣散开,向上又是一粒……
他的吻从嘴唇滑至我的脖颈,还在向下。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
“梦瑶”
“洛晗”
洛白的手停了下来,我们之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静止,所有的幻境都在那一刻被打碎。
洛白的呼吸还能轻易的扑面而来,我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洛白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的锁着,猛的支起身子,从我的身上翻滚下来,就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扶在额头上。
“原来你喜欢的人是齐梦瑶”
对于这一点儿我本该是震惊的,可是又因为刚刚的一幕,让我没有能力思考的过多。
“爱着自己哥哥喜欢的女人,没有办法去追求,去拥有才是你心里最大的痛苦和悲哀吗?”
洛白没有回答,而是猛然的坐起身子站了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将我嫁给洛晗是想让洛晗有一个妻子,那么你就可以去找齐梦瑶了吗?”
水在洛白的口中含了一秒才咽了下去。
“这就是你不肯和我去替洛晗办理离婚手续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精神和力气竟然还会躺在那里咄咄逼人。
洛白和我只是有瞬间的目光触碰,“你说是就是吧。”
洛白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那个衣服我给你洗过,再还给你吧。”
“这个衣服不能水洗只能干洗,一次干洗的钱,恐怕你花起来会心疼。”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既然穷,就要学会时刻准备好接受别人鄙夷的嘲讽。
我看着洛白离去的门口出神,不知不觉的就那样在地毯上睡了一夜。
我以为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我和洛白很难会再见面,可是时隔一天,在我发传单的时候,洛白又来找我。
他见到我的时候就递过来几张百元钞票给我。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些钱,问洛晗给我钱做什么。
“你拍平面广告的一千块。”
“怎么在你手里啊?他们竟然还肯给我我以为这钱拿不到了呢。”
洛白还是那种很没有人情味的表情,浓浓的距离感,就好像在时刻提醒我,我跟他连最最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我是你的债主,不让你的收入付诸东流对我也没有坏处。”
洛白将钱塞进了我的手里,这一次没有想要继续逗留的意思,而是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有关齐梦瑶的报道如铺天盖地一样,越是想要躲掉,越如梦魇一样的挥之不去。
她又出现在街头的大屏幕上。
只不过这次不是广告,而是一则新闻采访。
画面里,齐梦瑶从机场里走出来,身前身后的跟着许多工作人员,她的脸上带着墨镜,走起路来十分有气场。
“amy,过去的一年里,你都一直在国外发展,而且十分顺利,为什么最近你突然选择回国?”
“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我国,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最近你代言的广告片开始偏向于国内,听说也开始接拍一些国内的电影,是否属实?”
“是的,这是我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amy,有传言说你这次回国实则是为了一段恋情?”
齐梦瑶听到这个问题站了下来,摘掉了墨镜,露出了她漂亮的脸,眼睛盯着摄像机很郑重的说道,“没错,我之所以回国发展,是因为我深爱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需要我,而我也不想再和他分开。”
“有传言说这个神秘的男人是洛氏出了事故,变成植物人的洛晗,是这样吗?”
“我们之间的爱让洛晗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而且我也相信,洛晗会好起来,不管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都愿意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哇,你对洛先生的感情还真是深情而伟大……”
我将目光收回,看着已经走出五六步,也在看着那段采访的洛白,“你晚上有空吗?”
洛白回头看着我,没回答。
我举了一下手里的一千块钱,“要不要喝酒,我请你。”
洛白站在原地看了看我手中的钱,犹豫了一下。
“请我吃饭一千块恐怕不够。”
没听到洛白直接回绝,对我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就屈尊,咱们就吃个一千块够的。”
短暂的犹豫,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你等我一会儿吗?我把这点传单发完我们就走。”
洛白走到一边的公共椅子上,坐在那里低头看起了手机。
我看着他,在想我们两个此刻算不算同病相怜,苦笑一下,就忙发起了传单。
经常和我一起发传单的阿姨站到我身边,叹了一口气的看了一眼已经换了播放内容的大屏幕。
“你相信吗?”
我被阿姨问的有些迷糊,“相信什么?”
阿姨指了指大屏幕,“刚刚那上面amy说的那个什么爱情。”
“我不知道,你信吗?”
阿姨摇摇头,“不好说,现在的明星为了炒作什么话不敢说,什么谎言不敢撒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么这一年为什么不在国内守着?跑国外混了那么久,现在才回来。”
“也或者真的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整日躺在那里,怕看了心痛呢。”
阿姨挑了一下眼睛,“怎么说呢,如果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我就相信,可是这个人是谁?是洛氏的长男,那意味着什么身价你懂不懂?如果换作是我,别说是个植物人,哪怕让我守寡,只要能得到那份财产,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