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他走吧!”
洛青伊心里有些不忍,走上前来拉了拉刘浪的衣袖,替王风求情。
刘浪点头:“好吧,看在我宝贝老婆份上暂且饶你一回,滚吧!啊……”
刘浪话还未说完,忽然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原来洛青伊白皙粉嫩的小手在他腰间肥肉上狠狠的一掐,再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叫你还胡说,下次还敢不敢说了?”洛青伊的小手丝毫没有拿下来的趋势,继续拧着刘浪的肥肉。
“哎呦,掉了掉了,肉扯掉了!有话好好说,先放手啊!”刘浪疼得龇牙咧嘴,看情形眼泪就要下来了。
王风怨毒地看了刘浪一眼,捡起自己的牙齿,向自己的兰博基尼豪车走去。
那两个保镖也跌跌撞撞地朝车子走去。
“你还敢不敢乱说?”洛青伊手上又加大了力度。
刘浪一呲牙:“哎呦,你先放手我再告诉你!”
“你先答应了,我再放手!”洛青伊美眸瞪着刘浪,丝毫不妥协。
“好好好,我先答应了,你快放手!”刘浪最终败下阵来,再不妥协,估计这块肉就要坏死了。
洛青伊得意一笑,松开手来。
“嘿嘿,你本来就是我老婆,说说咋啦!”刘浪说完撒开脚丫子就跑。
“混蛋,有种你再说一遍,你给我站住!”
“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混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你让我再说一遍的!”
洛青伊:“……”
黑虎帮那两名保镖看傻了,心说高人就是高人啊,连追女人跟别人都不一样。
最终,刘浪并没有逃脱洛青伊的魔掌,腰间的肥肉又紫了一大块。
当然了,刘浪故意放慢速度让洛青伊追上撒气的,不然的话,以他的速度,洛青伊怎么能追得上!
这让洛美人又是一阵得意。
刘浪去了贵族部落把京都一行跟林海天详细解说了一遍,两家是战是和,让他自己拿主意。
林海天不傻,在权衡利弊之后,自然选择了后者,不管怎么说,先度过这次危机再说。
……
晚上吃过晚饭,艾丽莎、沫儿和贝贝在楼顶天台上练功。
刘浪则走出房间,在小区里溜达。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从京都回来之后就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压力。
那种感觉没来由的,即使用灵感也感觉不出来,那是一种心灵上的,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用说,肯定是有强大的敌人锁定了他,这个敌人很强大,强大到能够威胁他的性命。
这段时间,刘浪一直是顺风顺水,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无形中给他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如今看来,自己的这种看法有点坐井观天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等了你三天了!”
刘浪正低头沉思,前方忽然传来一道淡淡地声音。
刘浪心中一凛,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的草坪上站立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背对着他,微微佝偻着身子,穿一件麻布长衫,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如一棵百年树龄的苍松,又像一棵独自生长在大漠深处的歪脖子树。
就这样静静立在那里,如果不开口说话,很容易将他当成是一棵树。
刘浪心中一惊,他刚才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至少隐气藏身的功夫一流。
“阁下是何人?”
刘浪如临大敌,小心戒备,这恐怕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恐怖的敌人了。
“你跟我来,这里人太多,我不想伤及无辜!”那人并没有转过身子,说完当先向前走去。
刘浪看了看四周,果然发现有不少散步的居民,甚至还有不少孩子在打闹嬉戏。
刘浪迈步跟了上去,能不在这里动手,自然是最好,他可不想因为他自己而连累到别人。
那人走路的速度看似很慢,实际上却快得惊人,像是缩地成寸一般,一步就跨出老远。
刘浪暗暗心惊,快步跟上,倒也勉强能跟上那人的步伐。
走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微微出汗,可见刘浪已经尽了全力。反观那人,仍旧不疾不徐,继续向前行走。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刘浪忍不住开口问道。
“年轻人,沉住气,再有几分钟就要到了!”那人声音有些沙哑,说完这句话就不吱声了,闷头赶路。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光景,远处出现一座小山。小山不高,不足百米,一条被人踩踏出的小路曲曲折折一直通到山顶。
那人沿着小路“蹭蹭蹭”不断向上跳跃,不一会儿来到了山顶。
刘浪紧跟那人的步伐,也来到山顶,虽然没有气喘吁吁,但也轻微喘着粗气。无他,那人速度太快,想在爬山的时候还要跟紧他,谈何容易。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仅仅露出一道红色的亮边,彩霞满天,山下的灯光点点,让人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天,哪里是大地,哪里才是星空。
不过,刘浪此时却无暇顾及看风景,他浑身的气势凝聚,精神高度集中。换做是谁,被一名深不可测的人带到荒山野岭,都会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引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刘浪问道。
那人倒背着双手,看着那即将完全落下去的太阳,直到那红色的边完全消失才转过身来。
“你果然不错,我那徒儿死在你手里不冤!”
这是一名老人,板寸头,两鬓已经斑白,就连眉毛胡须都是银光点点,看年龄至少不低于六十岁,甚至已逾古稀,不过皮肤却很好,几乎没有什么皱纹。
“你是倭国人,是……宫本次郎的师父?”刘浪看着老人嘴唇上那一撮胡须,顿时恍然大悟,这是那个时代的倭国男人最常见的胡须。
“不错,我……就是宫本次郎的师父,也就是流云道场的掌门人龟田谷一。”
老人用手一指远处,那里有个用木板雕刻的简易墓碑:宫本次郎之墓。
“原来是龟田谷一前辈,不知道你老人家华夏语怎么说得如此之好?”刘浪心中疑惑,如果单听语言,根本就听不出来他是倭国人。
龟田谷一道:“因为我年轻时候曾在华夏住过几年!”
“原来如此,那前辈今日到此是想为宫本次郎报仇来的?”刘浪见这老人人品还不错,三日前就在魔都等他,并没有对他的家人朋友下手,这一点比他徒弟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