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刘浪回头狠狠呵斥了一句,医生在扎针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特别是脊椎上神经密布,都是细小的神经,扎错一个,就可能酿成大祸。
木大师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做法不妥,赶紧住了嘴,只不过脸色很难看,以他的身份地位,谁敢随便呵斥他,就连林海天跟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刘浪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捻动银针:“舒姨,感觉怎么样,有酸麻的感觉么?”
“有!”
“怎么样,有酸胀的感觉吗?”
“有!”
刘浪挨个捻动银针,一个个确认,待到舒曼全部说出有酸胀的感觉,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扎脊椎非同小可,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动手,要不是刘浪有透视眼神通相助,他还真没有多大把握。
刘浪又让人把舒曼扶起来坐在床上,双脚下垂,他双手拈起银针,一根根扎进舒曼的小腿各处,包括膝盖。
刘浪扎针手法快得惊人,扎腿就简单多了,几乎闭上眼都能完成。很快,盒子里除了那几根超长的银针之外,几乎悉数用了上去。
舒曼的小腿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就像是刺猬一样,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
木大师即使见多识广,也没看过这种扎针手法,简直是快、准、狠。
刘浪扎完针,双手不断的捻动一根根银针,就像是在弹琵琶一样,像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有时候左旋,有时候右旋,有时候向外提再往内猛戳,看得几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木大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想说话又怕刘浪骂他。
此时,刘浪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虽然是小小的银针,刘浪却感觉比宫本大战一场还要累。
林梦瑶竟然破天荒拿起毛巾红着脸给刘浪擦汗。
闻着美人身上飘过来醉人的香气,刘浪手一抖,差点没把银针拔出来,他赶紧定了定神,这个时候就算林美人把衣服脱了勾引他,也不能乱了分寸。
“刘浪,我……我好像感觉到腿麻了!”良久,舒曼忽然露出惊喜而又有些不确定的表情道。
林梦瑶和林海天父女俩大喜:“你真的感觉到腿麻了?你确定是小腿?”
舒曼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点头道:“我确定!”
“太好了,老天开眼啊!”父女俩喜极而泣。
“这……怎么可能?这特么不科学啊!”木大师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刘浪“刷刷刷”快速把银针一股脑取了出来,包括脊椎上的几根。
“舒姨,你试着站起来试试!”刘浪把针全部装进盒子里道。
“我……真的可以站起来了?”舒曼的语气颤抖,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多少年了,不知道多少个梦里,她都梦见自己能够站起来走路。
“试试吧,相信我!”刘浪鼓励道。
“对对,听刘浪的没错!”林海天急忙上前搀扶舒曼。
舒曼心中忐忑,像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把脚放在了洁白的地板上。
“凉,我竟然能够感觉到地板是凉的了!”舒曼一脸的欣喜。
刘浪感叹,只有曾经失去过双腿的人,才明白即使能够感受到温度变化这一点平常小事,都是如此的激动。
舒曼完完全全的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有些摇摇摆摆,但这已经有些不可想象了。
“林叔叔,放开舒姨,她可以的!”刘浪道。
“哦,好!”林海天慢慢松手。
舒曼慢慢抬起腿小步的往前挪动,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认真,她的笑容慢慢在脸上绽放,流下激动的泪水。
“哈哈,成了!”林海天一家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互相抱在一起痛哭起来,那是一种激动,一种欣喜。
刘浪和洛青伊互相对视一眼,慢慢退了出去,木大师神情呆板,像一具行尸走肉,也慢慢退了出去。
“刘浪,厉害!”洛青伊双手背后,围着刘浪转了一圈又一圈,把刘浪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就差没把刘浪大卸八块慢慢研究了。
“嘿嘿,我知道我很帅,可是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要不晚上去你家,我让你看个够!”
洛青伊反应过来俏脸一红:“呸,色胚,别自作多情了,谁要看你了!”
木大师脸色复杂,面色不断变换,咬了咬牙最终走了过来:“刘浪,真有你的,你那是什么针法?这么神奇,老朽真是有眼无珠了!”
刘浪知道这老家伙赖着不走是想学他的针法,没好气道:“告诉你也学不会,你就不要想了!”
木大师老脸一红:“咳咳,我也不是想学你的针法,我只想知道你那针法的名字而已!”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刚刚施展的针灸之法乃是七十二星斗针灸法!”刘浪淡淡道,他也不怕别人学了去,就算学去也是造福人类的好事情。
“什么?皇甫谧的七十二星斗针灸法!这……这不都是已经失传多年了么?”
木大师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比刚刚刘浪让舒曼行走更加震惊。
皇甫谧是华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针灸大家,他流传下来的针灸之法原本有不少,不过随着历史的发展,大多都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令人惋惜。
“你也知道七十二星斗针灸法?”刘浪惊讶道。
木大师一脸的向往之色,喃喃道:“如雷贯耳啊,原本以为这一生都无缘相见,没想到今日有幸得见,死而无憾了!”
这时候,林海天一家三口走了出来,舒曼虽然还要人搀扶着,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走路,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
“刘浪,你真是神医啊,你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林某感激不尽!”林海天走上来紧紧握住刘浪的手,真诚谢道。
“不客气,治病救人乃是功德无量的事情,我很开心能够为阿姨治病,我待会给舒姨开个中药的方子,再过几日,相信就能够痊愈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来人啊,上茶!”林海天乐得合不拢嘴了。
舒曼也上前道谢,这让刘浪觉得仿佛一瞬间自己成为了受人景仰的救世主。
“对了刘浪,不,刘神医,你还没说说舒曼的病情是怎么一回事呢,病因是什么?莫非我们之前都是误诊?”
木大师虽然狂傲,但对待医学那是一丝不苟,要是不把问题弄明白的话,估计会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