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廷奕这样优秀的男人,都应该属于她金夏兰的,林逸心那个下贱东西,她没资格得到。
吃完点心,本来计划用林逸心两个妹妹威胁林逸心,见到康廷奕之后,她计划改了。
她要成为康家二少的妻子,自己家世这么好,一定能争过林逸心。
没了康家的庇护,那么,林逸心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等到康廷奕将冯家的千金送走之后,金夏兰主动走到康廷奕身边,做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金夏兰,你是康廷奕对吧?”
康廷奕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安静的盯着自己手机,头都没抬,气场直接辗轧面前的骄横女人。
金夏兰想到自己的计划,将脾气生生忍了下来,再次重复。
闻言,男人这才抬头,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对于和我没有关系的人,我不会记在心上,我还有事,金小姐,你自便。”
康廷奕接起一个电话,便走了出去。
剩下后面的金夏兰,气的鼻子都歪了,直接砸了餐厅的一对杯子,踢翻了凳子,骂骂咧咧也走了。
不是说康廷奕很花心吗?
金夏兰虽然算不上惊艳,可比起林逸心,也是不差的。
一定是林晗茵姐妹给了自己错误信息,害自己今天这么丢人,她绝对饶不了这两个姐妹。
晚上,林逸心回到林家,看到林晗茵姐妹说话都带着浅笑,就连一向爱骂人的老太太也没多说什么,胡文丽看到林逸心回来,并没过多苛责,只是让林逸心早点上去睡觉。
这一切,都这么不符合常理。
知道吴家认她做干女儿的消息,不是应该愤怒吗?
难道就因为林晗茵姐妹只拍了康廷奕和冯家千金再一次用餐的照片,所以就心情好?
绝对不可能!
胡文丽还没这么心善过。
明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一定会在这个方面大做文章。
这天晚上,林修远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想到过去母亲抚养自己的种种,找个群演欺骗老太太,实在不孝,可老太太性子泼辣,得罪了康家和吴家的话,他今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林修远想着,等以后林逸心和老太太之间的矛盾化解了,他一定会给母亲风风光光的办一场生日宴会。
仔细想来,也觉得林逸心太不像话了,老太太怎么说也是她的奶奶,认个错道个歉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可偏偏林逸心也性子倔的厉害,不肯服软。
如今林家的荣誉都要靠着林逸心,林修远也不敢对林逸心说太重的话。
这样想想,林修远觉得男人面子挂不住,这个家本来就是他做主,可现在,完全被林逸心牵着走,不对!
长此下去,家主的威胁何在?
于是,林逸心快睡觉的时候,被林修远叫到书房。
林逸心乖巧的坐在林修远对面,声音糯软,“爸爸,叫我有什么事吗?”
“逸心,你现在也是林家的一份子,对吧?”林修远和林逸心说话,心情有些忐忑,真怕林逸心会不答应他的要求。
现在林逸心有这么两个强大的靠山,连他都惹不起。
林逸心温顺的点头,“爸爸,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林修远心里一喜,既然林逸心承认她是林家的人,一切都好说。
“最近你奶奶来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你奶奶她毕竟是老人家,也活不了多少年头,小的时候,你奶奶将我养大,也不容易。”
“恩,爸爸,这些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着奶奶的。”林逸心心里冷笑,原来林修远心里还有重要的人,可是他心里不重要的人,难道就活该被利用?
林逸心才没有那么蠢,林修远越是想搭上康家和吴家的关系,林逸心越不会让他如愿。
林修远咳嗽了两声,看到林逸心这个样子,心里很是满意道,“所以,我希望你给你奶奶认个错,让你奶奶先消消气。明天晚上我想给你奶奶风风光光的举办个生日宴会。”
“爸爸,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但是我明天一天都需要上课,请不了假。”林修远会说漂亮话,林逸心也会。
老太太性子刁钻,明明是她们的错,林逸心为什么要认错?
贸然认错,林修远只会觉得自己好欺负。
现在,林逸心已经不需要再低头俯首。
林修远心里一慌,明明只是林逸心刚刚那么一句而已,可为什么觉得,林逸心身上却有了康廷奕的影子,清冷高贵,单是气势,林修远就差林逸心好多。
如今不能和林逸心明面上翻脸,林修远继续道,“这样吧,明天你早点起床,你奶奶起床起的早,你早早去道个歉,再上学去。”
林逸心这才抬头,眸子里平静无波,为难道,“爸爸,明天廷奕说,要带我去买身衣服的,明天是奶奶生日,我平常的这些衣服您也是知道的,根本上不得体面,我穿着平常的衣服,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就怕丢了康家和您的脸啊。”
林逸心说话很有技巧,就算是林修远,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字字句句都在为康家和林家着想。
林修远越发觉得,这个林逸心不好拿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单纯。
如果真是一个乡下丫头,根本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林修远本来想趁此机会,拉拢下康家和吴家,可是如今林逸心和老太太有矛盾,如果老太太当着康家和吴家的面子欺负林逸心,那他们只会看轻林修远,觉得他没有管理好家庭。
林修远气的半死,谈话就此结束,林修远让林逸心回房休息。
眼下矛盾没有解决,林修远只好想别的办法。
解决不了林逸心的问题,林修远只有从老太太这儿下手了。
老人家睡得早,于是林修远起了个大早,去了老太太房间,低声下气道,“妈,儿子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下。”
老太太笑了下,“什么事,你还说的这么郑重?有什么事就说,我又不是不通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