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滔痛苦的摇着头还是不相信,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比先前得知徐莲清爱的是殷盛,看她们两人恩爱还难过。
“我想劫持莲清的两名女蟊贼定是你与长馨公主吧!”殷盛看向齐陵,却是看不透他,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一个女人我劫持她做什么?”齐陵冷笑道“天下宝贝她的也就你一个,我就是劫她卖到妓院也不值几个钱!我是没有吃,没有穿了要这么做么。”
这些话听在刑华桑的耳里非常悦耳,他对齐陵是越来越满意了。
“殷上卿这是何意”邱楚儿道“先本宫孙女婿,随你一起去平妖一直未回,你们不负责任,连个口信也不带,本宫孙女思夫心切,去罗天堡问话,却被无理对待,无耐孤身去黑祈山寻夫,到现在也没音信,不想殷上卿连走失了未婚妻的事,都要来我苍白宫无理取闹!”
“殷盛真是非常后悔,在黑祈山妇人之仁,维护了荆歌意名声,才陷爱人于磨难,早知道应该将其带回,昭然于下,今日我以御联天府上卿的身份搜这苍白宫,以下犯上,挡我者杀”。
“口气不小,那就看你这个娃娃,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邱楚儿走向前。
殷盛一掌‘九斩千回’中的‘就地开花’,倾刻邱太后面前的地面,四分五裂。
“雕虫小技”邱楚儿不以为然,她身法与南宫无游相似,只是非掌阴柔,威力却是惊人,一掌龙风掌过去。
如冷风骤来,殷盛周身衣服飞扬,身子似要被提走,殷盛当下风身绕过这团团冷风,与邱楚儿两人扭打在一处,邱楚儿打斗时,身手极为柔软,这是不多见的。
南宫无游是几百年的尊贵初龙,道行就远在殷盛之上,这邱楚儿可是几千年的尊贵初龙,几千的道行,对付殷盛更不在话下。
殷盛诧意她的武功竟在南宫无游之上。
“少堡主”殷盛手下的人已接二两三冲上去帮忙。
一部份手下又与刑华桑的手下打起来,真正以一抵十。
邱楚儿对殷盛没有害心,与她对峙下去,只为迫使他知难而对他。
殷盛是明白人,觉得这邱太后,还有些明理“邱太后,我们都收手吧,殷盛已自知不是太后的对手,只是邱太后一直手下留情,我们再打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两人当即都双了手,两方的势力也都停下了打斗。
“荆歌意之事,我必将真相昭然在邱太后面前,邱太后也是明理的长辈,无论莲清有没有在苍白宫,都请务必善待。”殷盛带着手下颓丧离开,想来这苍白宫就是仗着与天官大人有亲,邱太后又武功绝世,才敢阻挡他这个上卿,如果必要他应该请出爷爷殷齐才是。
刘和滔,看着齐陵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哎,现在不是时候,等一切事情过后,他必找她,好好问个明白,他心一横,转身跟上众人的步伐。
离出城门之际。
“站住”此声音正是长史公主荆云曲,她来者不善的样子,后面跟着长德公主荆云词,她倒是和善很多。
“二位公主,可有莲清的消息?”殷盛停住脚步。
“还我姐姐,姐夫来”荆云曲,抽剑横向殷盛。
“姐姐”荆云词显然不想起冲突。
荆云曲的武功在殷盛面前实是小儿科,殷盛只是左右闪身,几招下来,便已将她的剑拿下。
荆云曲却不罢休。
“姐姐!”荆云词忙过去拉着荆云曲阻止。
“长德公主,可有莲清的消息?”殷盛不管别人如何看,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寻找徐莲清的机会。
“殷上卿,我真没有莲清姑娘的消息,如果有,必定第一时间通知您”荆云词非常诚恳。
“那就有劳长史公主为我留意了,殷盛感激不尽。”
“嗯!”荆云词诚恳回应。
“你,想不到你如此重色,轻视姐妹亲情,真叫我和大姐寒心”荆云曲抽手,怒气冲冲的离开。
“二姐!”荆云词追去。
徐河清久等齐陵却没结果,他现在急得已经没有办法了,眼下也想不到其他人,就去找刑秋河了,却不想正撞见南宫无游在调戏刑秋河。他躲在梁上化为老灵,皱眉,这些事他真不懂。
先前著史殿,华谱榭,陈列满了历代史官们著作,初来乍到的刑秋河正努力的向一位史官请教,南宫无游进来,几位史官面面相觑,终有人先明白过来告辞退出华谱榭,其余人后明的,纷纷照做。
“本座打算让刑姑娘担任本座的居注史官。”南宫无游桃花扇摇曳,满了自信。
刑秋河原以为进了著史殿,就可以专注的学习,写史,她好不容易进了这著史殿,才发想的还是太天真了,她不怕苦,不畏难,却不想再沾红尘烂事。
这桃花扇与她而言已是最残酷的巧合,更没想到他不仅是一条龙,还是一条色龙,她看他有如魔,早知如此,罗天堡,已给了她仁慈的归宿,她不来也罢“天官大人,秋河不才,难当大任!”
“即然觉得不才,当初又为何要处心积虑来这著史殿,既然来了,你不会告诉本座,你不明白,凡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属于天官大人的囊中之物!”向来女人都是贴着他的,对他如此排斥的女人,他根本不会感兴趣,近来好挫败,一个黄流裳,一个刑秋河,都视他如草芥,嫌弃的要命,就连对他死乞白赖的齐陵也变了,叫他怎么接受。
“秋河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的事,只想有一份正当的事可以做,努力执着的做下去而已”刑秋河发自肺腑的道。
“本座明白了,看来只是一个被人玩够了的烂货,自知配不上本座而已”南宫无游丢下话语,怅然的离开,一个女人而已,既然没开始,他也不会太刁难。
这些话对于刑秋河来说早已激不起任河漪涟,而没有任何伤害了,如此她反而庆幸。
“秋河姐”徐河清终于从梁上下来,化为人身。
“河清?”刑秋河真的很诧异。
“秋河姐,我姐姐,被齐夫人抓了,被打的很严重”徐河清边哭边说。
“什么?”刑秋河不敢相信,这件事发生,罗天堡没人告知她,是因为不想使她徒劳担心。
“但是齐夫人对我有恩,我不想使别人知道,现在我姐姐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