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女子有了很大的发展机会,但是南宫无游还是小看排斥女人,因此这御联天府的著史殿,刑秋河是第一个女史官,其实写史修史,男子有男子的视野,女子有女子的洞见,阴阳调和更是一种激励。
殷盛与刑秋河职位不同,本有意给刑秋河配一个侍女侍卫,但刑秋河拒绝,她也执意要住在著史宫殿,殷盛只得尊重她的意见,只是叮嘱她,身为女子更要警醒保护自己。
三人重回罗天堡,殷盛下马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见徐莲清,现在的师傅又比前阵子通情达理了,让他不再是前阵子的恐惧。
殷盛到了后院徐莲清的住处,却没有徐莲清和徐河清的身影,又分别去了紫蛟和刑天芳处都没有人,有些失落,一时也想不到徐莲清和徐河清这两个贪玩的人还会去哪里,只是回到厅房躺在椅子上假寐。
天开始黑了,殷盛也没见到过徐莲清和徐河清的身影,方开始纳闷,他知道徐莲清如果听说他回来了,一定会第一个时间跑来跟自己相会,他跨下廊沿正要去后院,看看徐莲清回没回。
却见徐世昌匆匆赶来,向他禀报,徐莲清上午就骑马出去,一直到现在未回。
是夜殷盛在徐老娘的住处,两人面色难看,犹如丧魂。
浮河城一处高门深院内,徐莲清被打得皮开肉绽,原本清丽的脸上,满是鞭痕。
“姐姐”徐河清心疼的哭着为徐莲清在解绳索。
脚步声传来。
“河清,你先走,快点走,叫殷大哥来救我”徐莲清强忍着疼痛,艰难的说着。
“姐姐”徐河清看到荆云歌和齐陵如已凶神恶煞般的进来,方化为紫光,如风而去。
“哪里跑”齐陵追出去,徐河清已消失无形,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齐陵恨得牙氧氧的,一拳重击在柱上,柱子倾斜碎裂,檐顶跌落碎瓦,齐陵的手血肉模糊。
荆云歌一鞭又一鞭,穷凶极恶的抽打在徐莲清身上,无尽的发泄着。
徐莲清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痛,再次惨叫连连,她只恨自己的南门鞭还没有学精。
巳时,徐河清气喘喘吁吁,回到罗天堡,脸上青黄,双腿发软告徐莲清被抓,徐河清只称头目是两个漂亮女子,却并不认识,其实他在南宫无游身边时见过齐陵,认的她,但是他被南宫无游弄醉躺在地上,因了齐陵的照顾,他才保得一命,渐渐变回千山老灵,所以他内心极度挣扎,没有供出齐陵。
殷盛连夜率人,驰逞马匹,前去徐河清所说的地址。
浮河城,殷盛一脚踢倒钉眼漆门等待他们的却是空空如也,很明显因着徐河清的逃离,徐莲清已经被转移。
绑过徐莲清的柱子上,还有她所留的血渍。
殷盛膝盖扑的跌落到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啊……”伴随着重重的一拳,倾刻,手背血肉模糊,地被碎裂。
“少堡主,莲清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刘和涛过去搀扶他,他从没见过如此极端的反应,其实他的心痛和担忧不会比殷盛少。
殷盛被搀扶起来,双眼腥红,拳头捏的骨骼作响。
大队人马径自向御联天府而去,在漆黑的深夜里,愈发显得马蹄声裂裂。
殷盛以御联天府上卿的名义出告示,他右手执笔颤抖的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龙飞凤舞的大字。
殷盛爱人徐莲清,今日于浮河城湘阳街遭两名女蟊贼,挟持绑架,忧急焚烧,望天下人助之,殷某不胜感激。
伤莲清一根豪毛者,我必十倍奉之,助我得回爱人者,我必倾力满足他的所愿!
殷盛又派人连夜赶去罗天堡,请韩画师画下徐莲清的画像。
此事惊扰到了南宫无游,可是他只对殷盛本人的事会关心,那许莲清的死活,他压根就不在乎,他皱皱眉头,由殷盛折腾去吧,他闭眼继续睡他的觉。
睡在他身侧的齐陵,跟着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心里还是紧张的很。
第二日一早,浮河城各处显眼的城墙石壁上都贴了告示,一时间满城风云,天下沸扬。
话说荆云歌去黑祈山,荆歌意躲起来,现在的他在天下任何人的面前都可以没脸,唯独在她面前不能,这个样子的自己。他宁愿她以为他已经死了。
莫桑去更深的山,寻找恢复荆歌意武功精脉的奇药,荆歌意何尝不想让莫武告诉刑云歌自己是被殷盛害死的,可是那样殷盛必将他揪出来,使他在云歌心中彻底幻灭,那是他承受不起的。
刑歌意做梦也想不到,莫武会告诉荆云歌,荆歌意在平妖中已经牺牲,至于殷盛为什么要说他还活在世上,是也出于善意的隐瞒还是其它意思,他就不得而知了。
荆云歌骤听消息时如天崩地裂,天旋地转,现在她回来就是要报复,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会对她夫君的死如此不付责任,她本打算从长计议,进行报复。
刚回到浮和城,就去找齐陵这个好姐妹哭述痛苦,齐陵送她回宫时却碰到了徐莲清,这是千宰难逢的好机会,她是不会放弃的,她回来除了御联天府个别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既然行了劫持徐莲清的事,也不想将她父王先卷进来,御联天府这些个人,要堵口,齐陵也还能办得到。
也幸好她在宫外与荆歌意私下置有好几套私宅。
殷盛一大早,便如那失去理智的猛狮,来势汹汹,率领手下向那瀚泽国王宫,苍白宫而去,他一夜未睡双眼腥红。
徐老娘也已经一夜未睡,滴水未沾,痛苦似将要死去。
“亲家母,你好歹多少吃些,要不莲清回来,她看到你这样该多难过啊”刑天芳坐在她的旁边,前面桌上,红漆木盘上,放着端来的食物。
“我是真的吃不下,放心,我不会死的,边清没来,我怎么会死了让她难过”徐老娘说着再次泪眼模糊。
“亲家母”刑天芳也哽咽着,将徐老娘揽进怀中,她对徐莲清也越来越喜欢,感情越来越深,她也难受的很,同是女儿,此情她又想起了她的绣儿,可想而知的痛苦。
这罗天堡当中,唯一快乐的就属黄师傅了,她巴得徐莲清有个三长两短,与殷盛重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