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莲清和殷盛等她收拾捣饬完毕。
虽然刑秋河急于摆脱王华萱,但不声不响的离开不是她的作风,她又给王华萱写了一张纸,阐述离开,却不告知去向,并再一次感谢她当初的收留,心中已暗下定意,在御联天府的工钱,一定要每月寄一部份给王华萱。
殷盛为避免刑秋河心里负担,已作好打算,过后再来找王华萱,给她一笔钱,将事情彻底了解。
王华萱拿了银票,心情大好,进了房子,看到刑秋河手上挎包袱,徐莲清竟也在,心想,这女人这么大度,难怪如此受宠。
“华萱小姐”刑秋河一惊,但是不能改变她要离开的决心。
徐莲清抓着刑秋河的手给她力量。
“你这是何意”王华萱眼中让满戾气,宰了她的心都有,敢这样一声不响的就要离开她,说实在的她一直觉得刑秋身上有什么力量在,这么多年她与刑秋河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她虽然欺她,榨她,但她可以接受王瑾庭的想法,那样刑秋河还在她身边,却不可以接受殷盛这样带走她。
“殷上卿”他现在背后有王瑾庭撑腰,并不怕殷盛。
刑秋河正欲开口。
“华萱姑娘,在下爱人,与刑姑娘一见如故,想带她回去做个伴,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殷盛拱手
“今日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王华萱怒不可遏,声音已到颤抖,如果她离开了,谁还与她作伴,她到哪里找这么衷心的搭档,何况王瑾庭好不容易对自己来了大转变,她这要走她不但陪了夫人又折兵,更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华萱小姐,好聚好散”刑秋河诧异她的执着“华萱小姐,织布的手艺其实是一绝,若能换种方式待人,不至于招揽不到人的。”
“你这个贱人″王华萱手指着刑秋河鼻子,‘啪’的一声,王华萱一掌打在刑秋河脸上,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腥红的指印,嘴角也渗出血丝。
刑秋河每次都不会让王华萱的巴掌得逞,唯有这一次,她没有丝毫逃避之意,她不顾火辣的疼痛,定定的看着她,希望她释怀接受,语气没有任何哀怨,异常诚恳“华萱小姐,请您消气”。
“刑姐姐”徐莲清不想她有此一举。“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育”这一掌是王华萱第一次得逞,她自己也吃了一惊,说没有快感那是假的,但她听得刑秋河的话后更加气不可遏,大有鱼死网破的气势,顺势就是更狠的一巴掌,“想不到你如此处心积虑”。“华萱姑娘!”殷盛一把抓住王华萱的手“姑娘冷静,我罗天堡也有绸庄,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倒是很想聘姑娘为师傅,至于薪俸,定让不会亏了姑娘。”
王华萱面有所动,将手抽回,她今日要留刑秋河太难,即使留下来,她也恐怕抓不住她了,王瑾庭这个老狐狸,终没有殷盛考谱,如果成为罗天堡聘请的师傅,谁还会再笑她,瞧不起,如果关系处理的好,可能对他坐牢的哥哥都极有益处。
殷盛担看她的反应,乘胜追击“年俸一百两银票,每月例银再五两,华萱小姐,你看怎样?”
王华萱听殷盛开的诱人条件,顿时觉得王瑾庭给的银票,竟是一堆烂泥“我王华萱,一定为少只堡主鞠躬尽粹!”
能有这样意外结果,是刑秋河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王华萱称还要过过几日,等将家里作坊最后打点后,再去罗天堡任职。
刑秋河真的很想陪王华萱处理完最后的事宜,但是又怕王华萱一个反悔之类的,这些事都不好说,为保万无一失,她还是横心当下就跟殷盛走。
殷盛见刑秋河劳累,面色不好,便决定带她回罗天堡养几日,再去御联天府,因着刑秋河,殷盛又另外雇了马车,因为自己骑着大马跟在马车后,不能驰逞,又将那白纱带上。
刑秋河也是一惊,这男人戴上面纱,竟没有一丝违和的感觉,反而能风华绝。与徐莲清聊起来,才知她是殷盛黑祈山平妖带回来的贫家女,她陡生了更多的情愫。羡慕之情,美好事情带给她的安慰皆有。
刑天芳听得刑秋河的际遇,又想起女儿,又感叹其跟自己同姓,要认刑秋河为义女。
刑秋河倒是不想,一觉得自己没有那当女儿的心境,行不好女儿的本份,二来也不愿意接受这种尴尬的身份,但是也不好推却,于是接受。
徐莲清是黄师傅的情敌,黄师傅不喜,但对刑秋河却是欢喜的,她这一身悲苦沧桑相,正衬托自己还那么狼狈,她虽然对他人还是冷淡,但是有时竟能将自己的武学奇术对刑秋河传上一二,这是除殷盛以外,任何人都所没有的待遇。
但刑秋河却觉得黄师傅像某一个人,那人竟是黄流裳,两人当是一个人。更觉得她心里苦,但她只是藏在心里,不会与任何人说。
这太悬殊的对比,叫徐莲清也眼红,她想着如果黄师傅也能这样喜欢自己,自己和殷大哥就不必烦恼了。
殷盛也有此心境,如果他的师傅对他的莲清有刑秋河的一半,两人也不必如此挫折了。
殷盛和徐莲清想法相似,但都未向对方倾述,何必徒增爱人的心结呢。
当殷盛表示南宫无游要见青龙和黄师傅时,青龙极为欢喜,但是黄师傅却表示不愿意去,南宫无游也是道行高深,万一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师傅,对不起,这是我当日为了刑姑娘所答应齐机圣君的”殷盛道谦。
黄师傅听的是了刑秋河之事“即然如此,为师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殷盛带着黄师傅、青龙、刑秋河去罗天堡,因着黄师傅的排斥,徐莲清只能在罗天堡。
徐莲清像往常一样练好南门鞭后,一个人蹲在院中看蛐蛐,她也不是圣人,再乐观的心,长时间受爱人师傅的厌斥,以及这奇怪的相处模式,有时也是很苦闷的。
徐老娘也为女儿叫屈,觉得不能如此下去,她一直怀疑黄师傅就是个受,可也苦于没有证据,她想让徐河清跟踪黄师傅,耐何那黄师傅功力高强,不是徐河清所跟得的。
何时徐河清也凑到徐莲清身边,蹲着小身子一起看蛐蛐,徐莲清头也不抬,她的眼睛已经湿润,一滴泪划地脸庞,从小到大,她好像除了姐姐突然杳无音信,就再没有为什么事情伤感过,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