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吧!”徐莲清真的不舍得这样的殷盛再要送她回去。
“这不行,殷大哥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了,再说了老娘看我这女婿的表现差劲,又后悔把你许我了,那我要怎么办。”殷盛回道。
“嗯,那我们早去,殷大哥早回吧。”徐莲清见殷盛定意,就拉着殷盛的手,刚出厅房,就撞见了黄师傅。
“师傅!我姑姑家公公,明天做寿”殷盛又欣慰又心悸,愧疚的看着黄师傅,等待着她的雷霆暴雨。
徐莲清方明白原来殷盛并没有和黄师傅沟通过此事,出于礼貌,她也硬着头皮喊了声“黄师傅!”
“好,我知道了!”黄师傅却出人意料的平静,这一次负气而走,她彻底发现自己真的很可笑可怜,她要真能离开殷盛,成全他们,换得自己的解脱,也是好事,关键是她就是不争气,她在红月楼多呆一刻,都心如刀绞,都唯恐,徐莲清又占了什么便宜。既然如此他只有换了策略。
“师傅?”这真的出乎殷盛意料之外。
“以后,你们有事,想见想在一起都可以,但是,事后,必须用双倍的时间来奉还,好今日和明日共计四天。”黄师傅不容置喙的道。
殷盛为难的看相徐莲清,他是两相内疚。
“黄师傅,我接受。”徐莲清很干脆的答应,他拉拉殷盛的臂弯,抬头,给他很灿烂的笑容,殷大哥已经够难过了,她不想再给他添任何的堵了。
“好,我先走了。”黄师傅头也不回的走了。
殷盛看着黄师傅的背影,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他师傅了。
“没事的,殷大哥,你看黄师傅的态度都变了,以后会更好的。”徐莲清再次安慰。
“莲清。”殷盛满是感激。
殷盛送徐莲清回去,两人让徐老娘放了心后,还是舍不得分开,徐莲清说今日没有给紫蛟洗身,想去看下,终究不放心,殷盛便相陪,两了紫蛟后,又在月下回路中,你浓我浓,卿卿我我,买来的布匹,赶衣服是来不及,但是明日各自选身颜色款式差不多的喜庆衣服,这点是不难的,这是两人的约定。
黄师傅回到房中,将门反锁,这次她没有声嘶泪下,她的眼泪,在上次已经用尽,她的发泄在外面已经倒完,来时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遇到他,自己一次又一次降低自己,别无更好的选择,只能如此。
她恢复女装,一身黄裳,秀眉下面是楚楚大眼,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动人,脸上还是苍白,却不减一丝她的动人,那一年殷盛与一群身份高贵的子弟,在万阙山涉猎,自己初见他,她道行已深,又岂会被世人所猎,她对他有说不错的感觉,她虽然避过了他的箭,还是将身子蜷缩,一副受惊的样子,成为他的猎物。
与他朝夕相处的一个月里,她才发现,她是迷上了他,想跟他在一起,地老天荒。
他发现她是一只难得的精秀之狐,不忍一直将她束缚,由她自愿,回到自由,还是呆在他身边,她豪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
她一身女儿之装精描粉黛出现在他的面前,期待与他来一场盛世的花开之歌,她有她的自信,她堂堂黄裳帝姬,美貌无匹,整个黄流洞后之天男狐们的梦中情人,只要她勾一勾手指,他们就会为她疯狂,她不信她得不到一个凡人的身心。
她在瀚泽国,水月楼,摘得头牌,一时之间王公贵族,趋之若鹜,那时的殷盛还只是罗天堡的少堡主,并未进御联天府当职,但是她这样的大花魁还是有机会近身她,出入各种高级场合,她到头来悲哀的发现,她能迷倒天下,也迷不倒他。
她又化身为男装,终于成为他的师傅,只求与他相伴,她都快要忘记她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了,可是徐莲清的来到,彻底将她颠覆,她还不如他啊,叫她如何接受。
明日的寿晏,她也要去,无论怎样,她都要狠狠的辗压一回徐莲清,使她丧掉颜面。
第二日,徐莲清一身紫衣,金丝霞纹,脸上也精心描摹过,好不清丽。
殷盛也是紫色华衣,金色边纹,说不出的绝世清华,他早早来迎接徐莲清,两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只是因为徐莲清身量上还不够长开,殷盛又是高大之人,稍微有些不相称,其它俱好。他们彼此含笑,两相悦目。
殷盛揽着徐莲清来到刑天芳处,殷彻也已经回来,双方似有默契,刑天芳与殷彻也都是苋红色华衣,金丝边纹,好不登对,唯有,殷盛爷爷殷齐,已是孤家寡人,一身暗红色衣服,也是清矍,满头银发,却不输风采。
此次祝寿,他们所预备的寿礼不菲,三辆红布马车驶向瀚泽国黄堤城锦绣江,殷盛姑姑,殷芸的夫家王家,是普通的富贾之家,但是与罗天堡这样的势利来说,还是太寒碜了些,因此殷芸算下嫁了。
王家门庭若市,车水马龙,鞭炮锣声,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大排场,其实他这样的家庭,本来不会有这样的排场,还不是因了罗天堡,但是事实上罗天堡殷齐是难得愿意做寿的,异常的低调,此次也是他想女儿了。
殷齐当年在天下赚得的名声史无前例,他所到之处必定人声鼎沸,殷盛是天下少女的情人,他所到之处也必定围得水泄不通。
王家效仿罗天堡,也设了一支军队,叫罗穹队,虽不是大气候,今日这样的场面正好一用,不是罗穹队在方圆几里内疏路,王家非被踩烂卸了不可。
殷盛姑姑和姑丈,殷芸和王瑾庭,在门外迎客。当见到殷盛三人华贵的马车时,忙迎上去。
“爹,您也来了。”王瑾庭见殷齐也来了,真的受宠若惊。
“是啊,爹爹我虽然老迈,这好溜达的性子还是改不了啊。”殷齐笑呵呵的打趣道。
何时又来了一辆马车,下马的正是浓妆艳抹,钗黛厚重的王华萱和刑秋河,只是今日,刑秋河,衣服依然深色却是华贵的,更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