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徐莲清还是同意的。
殷盛的房门开了后,徐河清又拿了一大盘瓜果吃食,坐在石阶上。
徐莲清将门关上,反锁,拉着殷盛坐在床上。
“嗯?”殷盛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她与莲清相识以来,这种小惊小乍之事常有,他只等她为他解开。
徐莲清将刑天芳与她所说的,除去将刑天芳因家族史怕早逝,略去以外,其它一五一十,原本意思,描述与殷盛。
“想不到娘还有她自己这样深的心事”殷盛将徐莲清深深的揽在自己的怀中,这学鞭之路势必很苦,她也不是什么从小培养的练武之人,他真的很舍不得,本来觉得她吃不消时可以临阵脱逃,现在也心疼他娘的心境了,只觉为难,唯今之法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莲清啊,学武不是兴头上的事,这可是一个漫长而坚苦的事情啊,殷大哥就怕”殷盛终没有将他所担心的说出口,不想给徐莲清太大的负担。
徐莲清在这些人事上也是极懂的,她略略思索后,终于明白殷盛先前的反应,是怕她练武受苦,现在知道了她母亲的心事,也怕她母亲失望,心里为难,她抬起头,认真的承诺“殷大哥,不要小看莲清,我跟着娘在血巫村粗茶淡饭,却什么样的活都是干的,劈材种田,这些活,我真没觉一丝苦,现在你养着我,好食好喝的,这种习武增长本领的事,还能将我难住了啊!”
“莲清!”殷盛大掌抚在徐莲清右边头上,很是欣慰,她之前没跟他讲过,她吃苦耐劳的生活,现在听到,确实那意味着她有一定抵御练武之艰苦生活的能力,但愿一切只是他桤人忧天了。
“殷大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徐莲清又非常认真的道。
“莲清,你说。”殷盛轻声柔语。
“学好南门鞭是我的决心,以后我跟伯母学习南门鞭时,殷大哥不要跟着我了,以免我因着想你而分心!”徐莲清自当时见殷盛受伤那一刻起,她就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样说是向殷盛表明她的决心,让他放心,也让消除刑天芳的顾虑。
“莲清!”殷盛将嘴唇深埋在徐莲清的头发上,最后吐出一句深沉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好爱你!”徐莲清紧紧环抱殷盛回道。
徐莲清领着徐河清回徐老娘身边,她摸摸徐河清的小脑袋“弟弟啊,明天起姐姐要跟刑伯母学习南门鞭了,你就跟殷大哥玩啊,也让他教你些武功。”
“好啊!”徐河清手舞足蹈很欢喜,他与殷盛短暂的相处实在快乐。
第二日,徐莲清一早就起来,去找刑天芳。
刑天芳真的很欣慰,她万万没想到,他那痴情的儿子竟也被驯服了,没有跟过来,以至于,她的眼睛氤氲泛湿。
“伯母”徐莲清拿出手帕,为她擦泪。
“我这是高兴呢,莲清!”刑天芳泪中带笑。
虽然殷盛一直在交徐莲清认字,可是毕竟时日有限,她所认的并不多,但她是何其敏慧灵动的人儿,刑夫人对她讲的南门鞭心法口诀,她有时暂时理解偏了,但会一直思想琢磨,过后告诉刑天芳的意思,有些甚至出乎刑天芳的意料之外。
刑天芳欣喜发现,徐莲清真的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她已经觉得刑家的南门鞭经于徐莲清之手,传承后代必能发扬光大。
刑天芳原先也有些怕徐莲清,不肯吃苦,用力猛了吓跑她,也打算循循善诱定,根据徐莲清的反应随时做策略调整,最坏用两个月时间使徐莲清了粗粗了解南门鞭的心法口决,再开始教她基础性的用鞭功夫。
徐莲清的认真刻苦精神和聪明彻底使刑天芳消除了顾虑,她只教了徐莲清两个早上的心法和口决,便决定教她正式使用鞭了,刑天芳看徐莲清是越来越喜欢了。
徐莲清外表是清丽的小女儿,虽然农活确实没少做,可是没学过武的她,开始几天还是觉得比她平时所做的那些农活还难,在刑天芳手中千变万化,得心应手的鞭,到她手里一个不慎用过了力,还伤到过她的手臂,刑天芳也为她心疼,但她不吭一声,只说没事,一点也不肯停歇。
一阵子下来,她稍稍能驾驭鞭子,不使她再失控了。
徐莲清真学的卖力,但总归也是恋爱头上的小女儿,幸好她是那种学习和享受两边都顾好的人,所以每天在差不多两个时辰后,她就会率真的向刑天芳直接提出结束,她要陪她的殷大哥了。
刑天芳见她学的诚恳,又学得好,两个时辰的效率也超出她的所求所想了,所以每次答应的很愉快。渐渐的两人已经形成默契,关不多时间就都停下了。
每次她从刑天芳处回来,殷盛都为她备好了新衣,花瓣温水,只等她去沐浴,都变着花样儿为她熬了各种美味的益身食物,毕竟年龄,身体摆在那,殷盛不能为她准备补品,殷盛还为她做各种按磨,却实很有效果。
殷盛懂些疏通筋骨,缓解脉络的方法,自己习武时,他也没多少在意过,现在徐莲清学南门鞭,他就拼命的翻阅书籍,增长这方面的知识,这一阵子所学感悟很丰。
他很想为徐莲清讲解黄师傅教他的养息运行,调节经脉之法,这些很多武学门派都有,但是没有黄师傅来的精湛独到,他知道师傅必是不欢喜,也不敢不经允许就先教了她。
话说那日受伤,徐莲清自然一个人也没有讲,她怕殷盛和母亲心疼,她一连痛了好几夜,还没痊愈,全身筋骨也是一直酸痛,她只在夜里无人时轻轻呻吟,按揉下自己酸痛之处,如此果真瞒过了她最爱的两人。
黄师傅那还有很多药材适合徐莲清,已经过去了几日。师傅都没有再来看过他,殷盛是打算过去再看下,他师傅的感情之事到底处理的怎样了,再来也想为徐莲清征求些好处,当然还有齐机圣君身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