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莲清是我的爱人知己,我任何事情都不会瞒她,请您看她如同看我一样!”殷盛切切的看着她,他一直知道师傅高冷,唯有对他暖心,他本来还以为师傅会对自己所爱的人也爱屋及乌。
其实徐莲清自黄师傅进来,就感觉自己如果离开,他一定会爽些,虽然她也不在乎这种被排斥的感觉,她甚至不介意忍让,但是必竟她和黄师傅,一个是殷盛的爱人,一个是她的师傅,两个人都是要和殷盛长久共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还是希望和谐相处的,也免得殷盛太闹心。
“黄师傅放心”徐莲清讨好的笑道“不该说的,我一句也不会说呢!”
黄师傅的表情依旧一贯的冰冷,看不见他心底加增的厌恶之情,对任何有关殷盛的事物,他都能做到多一份宽容爱待,唯有对徐莲清,他真的做不到。一如一惯在人前对殷盛淡漠的口气道“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你想要知道答案自个儿来找我吧”
“诶”徐莲清忙起身阻止“黄师傅,别这样,我出去,我一个字也不听”说完她立刻走开,将门带上。
“姐姐”徐河清回头,起身,以为徐莲清要回去了。
“恩”徐莲清应着“我还不回去呢”她不需要偷听,她知道事后,殷盛都会告诉她,她走过去,坐在石阶上,双手支着下巴看天,掩饰她的小伤感。
“哦”徐河清不解,挠挠头又坐回去了。
殷盛看着黄师傅,原本以为他性格冷淡,承蒙他抬爱,对自己特别,可现在他对莲清的态度,似乎有些小家子气,这让殷盛觉得有些不不明白这个师傅了,有些话他也不想在得到答案后说,免得有骗答案之嫌“师傅”他欲言又止。
黄师傅没有接话,还是一脸冷然,显示着他的不悦。
殷盛心一横“师傅和莲清都是殷盛此生最重要的人,如果莲清有哪里做的不对,冒犯了师傅,使师傅不喜欢,还请师傅直说,我这个未婚夫君好教导她。”
黄师傅心里一颤,夫君这个词,宛如刀割,“夫君?夫君的词原来是这样廉价随便啊!”
“师傅,别这样!”
“奇怪了,我没有怎么样吧,我要回去,是谁求我留下来的啊!”黄师傅欲盖弥彰,前后言词极不自然。
“哎”殷盛叹口气,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师傅总有一天会消除对莲清的芥蒂的,“好了,师傅,您与莲清的事且不谈”
“别搞错,我从来当她不存在,不想谈她!那齐机圣君的事,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独独不能告诉她。”
殷盛有些无语了,没想到他的师傅这么介意莲清到如此地步“可是师傅,她是我的爱人,是要跟随我一生一世的爱侣,我跟她之间怎么能有这种秘密。”
“那反过来,如果是她要你将事情瞒我这个师傅呢?”黄师傅语气微怒。
“那我会看什么事情,师傅啊,莲清到底哪里使你这么不喜欢”殷盛真的不解为什么,他的师傅变的像个为爱争风吃醋的女人。
“一看就是个丧门星,你却要当宝,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答应不了,那就不要再来求我任何事。”黄师傅负气离去。
“师傅!”殷盛忙披衣起身追去。
徐莲清见门打开,坐起来,一脸堆笑讨好“黄师傅!”
“哼”黄师傅在徐莲清面前甩袖离去。
“殷大哥啊,到底怎么了?”徐莲清不明白怎么两师傅有殷盛也不欢而散。
殷盛见徐莲清问话,于是暂放了追黄师傅一事,揽过徐莲清,摇摇头,向房间里进去。
“嗯”徐河清扁扁嘴,极不满意自己总被冷落,但他能怎么办啊,还是得坐着吃东西。
殷盛将门关上啊,将徐莲清轻轻的按在床沿上,自己也就着旁边坐下来。
徐莲清不发一声,切切的看着他,就等着他的答案。
“我的莲清啊!”殷盛又将徐莲清揽进怀中,语重心长“我这师傅,似乎对你真的不喜欢。”
“殷大哥,我不介意,只要你喜欢我爱我,其它的我不会在乎的。”徐莲清安慰道“你不用因为这个和黄师傅两相置气的。”
“有你是我殷盛今生之幸。”殷盛将徐莲清搂的更紧了“师傅在齐机圣君身份之事上,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告诉我的前提是要我瞒着你,这个我自然知道莲清你不会在意,但是这是态度问题,我们是爱侣,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去妥协。”
徐莲清躺在殷盛怀里觉得暖暖的“殷大哥,他是你的师傅,我不想因我关系弄成这样,如果他在,你就当我是透明人也没关系,我只要知道殷大哥,心里装着我就好了,黄师傅不要我知道就不要我知道好了。”
她又紧紧的拥了会儿殷盛,才松手离了殷盛之怀,在殷盛的唇中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了下,甜甜的冲他笑“殷大哥,去跟黄师傅和好吧,我相信你,我什么都相信你呢!”
这是他们的初吻,殷盛又意外又甜蜜,嘴角漾开的笑意也格外好看“莲清再亲下我,我就去哄我师傅了。”
“好啊”徐莲清甜甜的应着,含着笑,又冲殷盛吻了下去,只是这一吻深点,她将嘴唇移开。
殷盛意犹未尽,他深情的看着她“那莲清,我先走了,等我回来一起向我娘去学南极鞭。”
“嗯”徐莲清幸福的应着。
殷盛又在徐莲清的额头轻啄了一口,方离去,路过徐河清“河清啊,进去吃你的东西吧。”
徐河清摸摸自己鼓鼓的肚子,睨了他一眼,才起身进去。
黄师傅住在西池居旁边的上遥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将门锁上,趴在床上哭泣,头发散乱,中音竟也娘起来了,那样子真让人有种受情伤的女子大哭的感觉,这景象也叫人郁闷,在人前再怎样他还有个男人样,这无人时竟一点男人的样子也没有了,简直是个受样。
他哭的伤恸,好似要将这一阵子所有的压抑隐忍都发泄了出来,这是与殷盛相交五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