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娘,娃娃,这么爱您,怎么会舍得您受伤呢,娃娃是千山老灵,千山老灵本来就是用来治病养伤的,它不会有事的。”徐莲清也安慰道。
徐老娘还是怔怔的悲伤,只是,接下来她又感觉到手中有沉甸甸的份量,千山老灵竟又化为了千山老灵娃娃,它眼睛向她一眨,裂开嘴巴对她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有生气,一点受伤也没有。
“娃娃!”徐老娘又是吃惊了一下后破涕为笑。
徐莲清和殷盛也绽出笑颜。
“这千山老灵真是有灵有情的灵精!”殷盛由衷的赞道。
徐莲清一只手挽上了殷盛的手,虽然他好了,她看着他还是欣慰加心疼。
“莲清,好好照顾盛儿啊!盛儿啊,我先回去了”徐老娘欢喜的抱着千山老灵回去了。
殷盛大手揽上徐莲清“莲清,我这伤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我娘,让他宽心。”
两人稍稍洗了下脸,漱了口。殷盛揽着徐蓝清,向他的父母所居住的地方去,也就隔一墙的院子。
刑天芳也起的早,是想早点来看他的儿子,可是她是过来人,她也爱的热烈,知道初试情爱的恩爱男女的心情,也不忍早早的去打扰他们。
此时她正站在廊沿犹疑,却见殷盛和徐莲清走来,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她真的惊诧,难道爱人的柔情一夜有这等力量,她的儿子看起来哪像刚受过大伤的人,两人还都心情精神很不赖的样子,这莫非还是来请求婚事,她只觉得不可思议,搞不清楚。
“娘!”
“伯母!”两人分别唤着。
刑天芳皱眉,“盛儿,你的伤?”
“伯母,这还多亏了千山老灵娃娃。”徐莲清将今早所发生事情尽数讲与了刑天芳的听。
“哦,有这样的事啊,如此真是不枉我们如此疼它啊。”刑天芳也欣喜的感慨。
徐莲清殷盛两人但笑不语。
“盛儿,莲清,昨晚怎样,睡的可是不一样的舒服?”刑天芳嘴角上扬,问的意味深长。
徐莲清和殷盛都是聪明人,左右殷盛无所畏,反正他的最后盘算就是给徐老娘交待,现在就娶了她的女儿。
“伯母,你昨晚在外面偷听啊!”徐莲清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她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此时脸蛋还是微微泛红,“我跟殷大哥,昨晚真的没有那啥,真的没有,但是伯母一定要那样认为,我真的不介意的,因为我只喜欢殷大哥,早晚都是她的人,就是我娘,我娘会发疯。”
“莲清不怕,如果事情有一点传到老娘耳朵里,我就立马下聘礼,将你迎娶,这样老娘就不会害怕难过了。”殷盛安慰道。
“这件事,你们自己决定吧。”刑天芳是想早点抱上孙子,但是她觉得徐莲清确实还小,不适合提婚事。
“伯母,我和殷大哥,昨晚的事,不管您怎样认为,都不要让别人知道啊。”徐莲清再次央求的道。
刑天芳噗呲一声笑出来,“我怎么能将我儿子,儿媳这样的事挂在嘴巴与人说啊,放心吧,我连盛儿他爹都不说。”其实她谁都不会说,但是她和殷彻可是无话不谈的,不说才怪。
“伯母,我还有一件事。”徐莲清突然抓住刑天芳的手道。
“什么事呢?”刑天芳含笑爱怜的问道,不光是殷盛,她对徐莲清的打科打诨,也已经习惯了。
“伯母,我想跟你学习南门鞭。”徐莲清一本正经的道。
殷盛和刑天芳都吃了一惊。
之前刑天芳就对徐莲清苦口婆心过,但是她就是不舍得牺牲一点谈恋爱的时间,也不愿意每天跟她学一会儿南门鞭,这会儿怎么来了个大转变,她自然是十分欢喜,只是这原因她想知道“为何啊?”
“我一定要努力学好南门鞭,成为高手,我要保护殷大哥。”自昨日南宫无游的第一掌开始,她就定意一定要好好学习功夫,在关键时刻,她不想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点也帮不上爱人的忙,还要拖累他,殷盛受伤时的徘徊无助,那种感觉,她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好,好!伯母一定将毕生所学,不遗余办的相授”刑天芳听着感动,更加满意这个准儿媳了。
“莲清!”此一番话,听的殷盛也是分外感动,但却不是他的心意,他双手按在徐莲清的肩上,“不要勉强自己,殷大哥是男人,应该是殷大哥保护你才是。”
“殷大哥,我真的没有勉强自己的,我是非常想学的。”徐莲清认真的回答他。
殷盛见徐莲清执意,也不再阻止“要学习可以,你必须答应殷大哥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徐莲清诧异。
“你跟我娘学南门鞭时,必须叫上我,没有我的陪伴就不准。”殷盛寻思以后莲清跟她母亲学习南门鞭时,他就要在身侧监督才是,她娘平时爱他,可在学术武功上,狠起来也是要命,莲清必竟娇嫩,也没有武功底子,将她交给他娘练功,他还真不放心不舍得。
“殷大哥,你真一点也离不开我了啊,不过我也喜欢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徐莲清开心的道。
“你记住这个条件就是了,不然,我也会像老娘一样很不高兴的。”殷盛郑重的道。
“噢!”徐莲清还是不解,但她和殷盛感情甚笃,她当然不会往不好了的猜忌。
刑天芳不悦,这徐莲清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要跟她学南门鞭,她这个儿子又来捣乱“盛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会吃了莲清不成,习武苦点是有,但是我也是知道分寸的。”
“没事,娘,我以后多带莲清来跟你学习南门鞭就行!”殷盛拉着徐莲清就走。
“你!你这个重色轻母的家伙。”刑天芳气的跺脚。
“殷大哥!”徐莲清唤道。
“莲清!”殷盛终于将脚步停住。
“殷大哥这样要求我,我真的学不好南门鞭的,你有你的事情,能陪我学习南门鞭的时间必竟很少。”徐莲清略略思量后,又觉得这样不妥,很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