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胡嫂的话,景安安垂放在两边的手,不断的收紧着,晕倒
“谢谢胡嫂,他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说着,转身看了傅云斯一眼,傅云斯跟着点点头,两个人立刻往胡嫂说的那家医院奔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正好,景建德在进行抢救,望着紧闭着的手术室的门,景安安的心,像是被牵引着一般,揪的有些生疼。
黄璐华很快便看到了一旁的景安安,转过身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说景安安,你是闻着香啊,知道他住院,就立刻赶了过来,怎么,怕他万一死了,那些股份,就不是你的了是吗?”
景安安转过身,也跟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妈,我叫你一句妈,是因为养了我这么多年,同样的,爸也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除此之外,不为别的,如果你要往别处想,我也无可奈何。”
“你,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这样的人,不就是为了利益吗?”
黄璐华讪讪的说着,目光在望着站在景安安身后的傅云斯之后,垂在身下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转动着。
手术在景安安来之前,就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两个人争吵的瞬间,手术室的门,陡然的一下被打开,露出医生紧蹙着眉角的脸。
“医生,我老公他怎么样了,你可以一定要救他啊!”
一旁的景诺然,也跟着,有些焦急的开口。
“求求你救救我爸。”
“请问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吗?”
医生清脆的说话声,缓缓地响起。
黄璐华立刻接话。
“是啊!我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女儿,除了那个不受欢迎的养女之外,我们都是他的家属。”
景安安怔了几秒,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一旁傅云斯的手,心里有些许的紧张。
医生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轻笑着,再次出声。
“如果这位小姐,是病人的女儿的话,那病人可能还有一线机会,病人得的是尿毒症,目前还可以保守治疗,需要换肾,但是目前,肾源短缺,如果病人家属愿意捐肾的话”
捐肾?
听到这两个字,景诺然本能的往后面后退了好几步,这边的黄璐华听到这两个人字,整个人也跟着愣了好几秒。
若是诺然真的同意的话,到时候,万一检测出来,她不是景建德的亲生女儿,就糟糕了
想了想,黄璐华十分自然的将目光放到了景安安的身上。
“安安,你父亲现在这个样子,你你愿意帮帮他吗?”
听到景建德的病情,景安安双眼也跟着,不住地闪烁着,然后蓦然的一下勾唇一笑。
“这么好的事情,妈你怎么不让姐去做,姐不是想要景氏的股份么,相信如果给父亲捐肾的话,父亲一定会将自己所有的股份,都交到姐的手里。”
景安安这话一出,黄璐华心里,蓦然的升起一丝怒火。
“你刚刚不是也说过,我们对你有养育之恩,为什么就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做。”
“小事?妈,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养育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景安安,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给父亲捐肾吧!你明知道,父亲最宠爱我,就算是我捐了,他也不会要我的的。”
听到景安安回绝,景诺然的心里,顿时生起一丝害怕。
景安安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想要景氏的股份,但是比起股份来,她更加想要自己的命,她才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景建德的信任。
“你们到底是不是病人的家属?”
一旁的医生看到这一幕,随即有些疑惑的摇摇头,无力的转过身,正要回到病房,下一秒,一旁的景安安,突然间快速的张嘴,叫住了医生。
“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可以,给他捐肾吗?”
景安安说出这句话后,一旁的傅云斯,浓眉不断的微闪,抓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
而景安安则缓缓地笑了笑,然后蓦然的一下转过身,看了黄璐华一眼,眼眸微转。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愿意给父亲捐肾,只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不为其他。”
医生冲着景安安缓缓地点点头,“谢谢你,你先回去等着,过几天,会安排你过来配型,如果合适的话,再准备手术。”
景安安点点头,冲着医生轻声的道谢,然后转过身,走到傅云斯的身边,五指穿过他的手指。
黄璐华嘴角微微的有些僵硬,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病房外,景安安扬起头,静静的看着傅云斯,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才突然的勾唇缓缓地笑了笑。
“你怎么都不发表什么看法。”
闻言,傅云斯眼睑一动,突然间蓦然的伸出手,抚摸着景安安略微有些粗糙的长发,然后将景安安的自然卷,抓的更加的蓬松,缓缓地勾唇一笑。
“就算是我阻止,你会选择不捐肾吗?那是你的父亲,这是你的选择,作为你的丈夫,我只有支持你的选择。”
傅云斯此话一出,景安安双眼突然间,泛着红,有些动情的钻进他宽厚的怀抱中。
在他的怀里呆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间,蓦然的轻声开口。
“傅云斯如果手术失败,该怎么办?”
傅云斯将景安安搂的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双眼不断的闪动着。
“别瞎说,不是还没有做手术么,我相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你也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活着的。”
纪东城听到景安安去医院的消息,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眉头不由得,缓缓地动了动,在一旁静滞了好一会儿,甚至都不想打破这样的场景。
但是最后,还是蓦然的伸出手抚了抚额头,快步的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安安,你们没事吧!”
听到纪东城说话的声音,这边的景安安,倏忽一下,反应过来,然后从傅云斯的怀里钻出来,怒目,十分严肃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纪东城,低声质问。
“我父亲住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