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黎的动作,景安安也跟着顺着她离开的那边望去。
目光陡然间被不远处,那道清隽的身影给吸引住,只见黎照正跟一位清丽美人,从离他们不远处的饭店里出来。
中间隔得并不是很远,所以景安安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位美女的模样,看样子,好像是新晋的一个明星,叫什么洋洋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吗?为什么黎照不行,我要跟过去看看,我怕安黎受伤。”
看着安黎狂奔而去的背影,景安安咂咂嘴,转过身,有些担忧的朝傅云斯说着,然后快速的转过身,想要跟上去。
刚抬腿走了两步,下一秒,傅云斯却突然的直接伸出手,攥住景安安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不要去插手,他们两人从小,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只是这一次,黎照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但是要是我们插手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是吗?
景安安皱着眉,狐疑的看了傅云斯一眼,双眼微动。
“你跟黎照本来就是朋友,你会帮黎照,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适合合起火来的。”
听着景安安的话,傅云斯有些哭笑不得,随即缓缓地伸出手,微蹙着眉角,想了想,好像景安安刚刚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帮黎照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要再吵了,我跟过去看看就是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还是说你们是真的想让我当电灯泡?”
今天安黎的同意,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她不过就是想让傅云斯知道,景安安除了他,还有不少的选择,想看到傅云斯吃醋而已。
如果这样可以帮到景安安的话,他倒是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说着,轻轻地在心里摇摇头,然后抬腿,快步的往安黎消失的地方走去。
看着纪东城的背影,景安安暗暗的吞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了傅云斯一眼,“老实说,傅云斯,你今天跟纪东城喝酒,是不是因为,吃醋了?”
闻言,傅云斯也跟着,微微颌首,眉头随即缓缓地皱了皱,“是啊!我就是在吃醋,所以以后千万不要跟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景安安咂咂嘴,刚想要开口,要是不想自己跟纪东城走的太近的话,为什么要将自己放在景氏,他们两个人都在景氏工作,免不了,是会接触的话
下一秒,那边的傅云斯,却突然间抬腿,直接往车上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转过身来,看景安安一眼。
景安安轻抿着唇角,呆愣了好几秒,之后才蓦然的一下跟了上去。
安黎快步的从一品轩门口往不远处的意式餐厅走去,目光不断的在黎照跟那个洋洋身上逡巡着,秀眉微锁,一边走,一边平复自己的心情,等到走到他们的面前,安黎早已经恢复了镇定,对着黎照缓缓地笑了笑。
“黎照,难道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不是说,今晚要回家去陪你爸妈吃饭的么,这就是你说的吃饭?”
黎照本来的确是约了自己的爸妈吃饭,但是是想要带安黎一起去,谁知道安黎拒绝了他,他一时无聊,刚好有人组织了一个饭局,想了想,他就过来了。
后来在饭局上喝了一点酒,他酒量一直都不是很好,几杯酒下肚,脑袋便有些昏昏沉沉的,没办法,刚好他跟洋洋,也算是旧识,餐桌上的人,便直接让洋洋送他出门。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安黎。
听着安黎平静的话,黎照精致的眉头,缓缓的动了动,好半天,才蓦然的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正穿着一身白色正装,站在他面前的安黎。
安黎的眼圈泛着一丝红,眼睛里面布满了希望,一副抓着自己丈夫出。轨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安黎,黎照浓眉不断的挑动着,说自己不相信她,难道她就真的相信他了吗?
想了想,蓦然的冷嗤一声,“是啊!本来是要跟爸妈吃饭的,不过你不是有事吗?既然你能有事,为什么我就不能临时有事,洋洋,我们走!”
被叫做洋洋的女人,听到黎照这么说,脸上立刻洋溢着一抹笑意,然后很快将黎照扶正,眉眼微微的动了动,娇滴滴的出声,“好,黎少,我知道有个酒店,床很舒服的,我们一起去吧”
洋洋说着,冷冷的瞥了一旁的安黎一眼,都说黎家的黎照,心里一直有一个女人,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嘛而且,黎照对她,似乎也挺绝情的。
这次好不容易,又跟黎照再一起,她必须依靠他,多弄点新闻
听着洋洋的话,安黎垂放在身下的手,不断的收紧着,娇白的脸颊,白的吓人,却是始终只是这么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匆匆赶来的纪东城,一下子便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眉头也跟着,缓缓地动了动,紧接着,蓦然的一下,皱了皱眉头,唇角轻扯,快步的朝着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安小姐,你没事吧!”
听到纪东城关切的话语,安黎先是一愣,然后快速的反应过来,转过身,稍稍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纪总,你怎么来这里了,真是不好意思”
纪东城暗眸,缓缓地瞥过一旁的黎照,跟他怀里的洋洋,最后再次将目光放到安黎的身上,“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听到这么一句话,黎照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木棒打中一般,头痛欲裂,什么跟景安安一起去吃饭,分明就是
黎照平静的脸,突然间蓦然的抽动,然后伸出手,勾出洋洋的下巴,有些邪恶的笑了笑。
“好,你说的那个酒店在哪里,带我去。”
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看了安黎一眼,见安黎并没有任何想过挽留的意思,心里骤然升起一丝怒意,然后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