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已经走了之后,景建德才回过神来,看了景安安一眼,随即轻声的开口。
“你先进来吧!”
景安安点点头,眼神微微的动了动,然后然后很快跟着走了进去。
景建德的办公室是属于那种比较古色古香的,一进去,甚至都还能闻到檀香味,看到景安安进去,景建德也只是十分随意的便招呼她坐下,然后吩咐秘书,给景安安倒了一杯茶。
景安安端起来抿了一口气你,然后十分乖巧的坐下,对着景建德微微的笑了笑,叫了一声父亲。
“安安,有什么事情,非要来办公室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景建德坐在沙发上,盯着景安安的脸看了老半天,然后十分冷静的开口。
听到他的话,景安安双眼也跟着缓缓地动了动,指尖微微的颤动着,想到自己刚刚知道之后,心里一阵阵慌乱,那个时候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想,就想着,要赶紧找个地方逃离,一时语快,就直接说出了要过来景氏的事情。
可是如今面对着自己的父亲,景安安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内心挣扎了大半天,才敛眉轻声的开口。
“爸我来这里是想我听说gr真的要收购景氏了,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所以就想着过来问问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闻言,景建德神情有那片刻呆滞,但是很快,便又再次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看着景安安,眼眸缓缓地动了动,“那你认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安安,其实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但是你还是跟傅云斯好好的过日子吧!景氏的事情,不是你应该想的。”
“可是父亲,已经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您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插手景氏的事情吗?”
听到景建德的话,景安安双眼随即缓缓地动了动,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开口,眼眸也跟着不断的闪烁着心里莫莫名其妙的跟着动了动,其实刚刚一听到景建德将自己的股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景安安的心里,不是没有过震惊,但是后来,在看到李岩松看自己的眼神之后,景安安便一瞬间反应过来,景建德是想要做什么。
原来不管过了多久,景建德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自己。
景建德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景安安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双眼随即缓缓地动了动,然后勾唇缓缓地一笑,“安安,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我就算是想不知道,应该都很难吧!爸,股份的事情,我是不会要的,就算是你将股份给我,我也是会找机会还给你的,所以父亲你也不比大费周章,就算是我是景家的人,我不想景氏被收购,也不过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傅云斯欠你任何的东西,因为除了答应你的景氏,我就真的而不欠你任何的东西了。”
景安安轻声的开口,垂在身下的手,随即紧紧的抓在了一起,漆黑的眼眸,不断的转动着,虽然心里面的是有些紧张,但是面上,却依旧还是维持着淡定。
此话一出,空气中,突然间莫名的静了下来,景建德的办公室,本来就带着香薰,这么一静下来,她仿佛也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对峙了好一会儿,景建德才突然间,缓下神来,冲着景安安轻声的开口。
“安安转移股份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说,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股份是我给你的,但是那是我对你这些年的亏欠,跟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明白。
听到景建德的话,景安安勾唇缓缓地笑了笑,垂在身下的手,也跟着悄然一动,然后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景建德一眼。
“爸,您对我的亏欠,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弥补的,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放心吧!就算是你不给我股份,景氏的事情,我也是会帮的,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景安安说着,缓缓地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景建德并没有开口挽留,只要等到刚刚景安安的应允,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只是
门刚一打开,景安安便猛然的一下,跟正从这边走过来的黄璐华,对了个面,黄璐华一看到景安安从景建德的办公室出来,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开始不断的加快,一双俏丽的眸子,随即缓缓地动了动,然后有些警示的望着景安安,狐疑的看了一眼。
“你来这里做什么?景安安,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自己说过,永远都不来景氏的,这里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是我们景家的地方。”
黄璐华快速的走过去,然后伸出手,紧紧的抓着景安安的肩膀,目光带着满满的防备,甚至,还有些许的厌恶。
景安安紧紧的盯着黄璐华,这个曾经自己一直叫着母亲的女人,漆黑的眼眸,随即缓缓地动了动,然后十分淡定的伸出手,将黄璐华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给扒拉到一边,缓缓地勾唇一笑。
“妈,我来这里,是找父亲有急事,至于这个快要倒闭的景氏,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想法,你不是也都说了么,只要跟傅云斯结婚,这辈子,就不愁了,我想gr相比较于景氏来说才更是我应该要把握住的东西吧!”
景安安的话,说的黄璐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本来她就是想让景诺然嫁过去,毕竟,傅家才是有根基你的家族,谁知道后来
好不容易女儿攀上看了蓝家,可是那个死丫头,竟然莫名其妙的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甚至还将肚子给弄大了,想到上次蓝叶将两个人苟且的照片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蓝家人看向她们两个人的目光,她只觉得,一阵阵愧疚难当。
这件事,好不容易平息,可是现在,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提这件事!
黄璐华冷哼一声人,然后咬咬唇,冷冷的看了景安安一眼,“死丫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这么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