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景建德身后走进书房,一路上,景安安甚至都想过很多的借口跟景建德说身世的问题,但是一直到人都已经跟着进了书房,却还是没有想到任何的理由,只能跟着怔怔的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着。
“安安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父亲说的话,就直接说吧!父亲能够解答的话,一定会帮你解答的。”
没有想到景建德居然会这么的直接,一时之间,景安安甚至都还有些没有反映过阿里,整个人怔怔的,双眼不断的睁大着,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紧紧地的收紧着,好半天,才鼓足勇气,抬起头,灼灼的目光,缓缓地注视景建德。
“父亲我见过蒋阿姨了,她跟我说,有些事情,让我过来问父亲。”
景建德半眯着双眼,缓缓地注视着景安安,“你说的,蒋清河?”
“是的,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的身世,蒋阿姨跟我说,让我过来问父亲,父亲你你知道吗?”
听了景安安的话,景建德随缓缓的半眯着双眼,漆黑的眼眸不断的转动着,随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有关于你身世的事情,其实我这心里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当年,收养你的时候,你”
景建德敛着眸子,眼眶中,突然间莫名的溢出一丝淡淡的晶莹的泪光,“安安这事说,我只怕,你这辈子,永远都不会认我这个父亲了,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我只知道的,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冻得发紫,但是你的确,是我的女儿”
什么?
景安安愕然的睁大着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景建德,“爸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不是不是你的养女吗?”
“你是我的跟清欢生的孩子,当初,是璐华,不让我认你,所以才说你说我们家的养女,她只是,不想让你拿到属于诺然的那份财产而已。”
“所以,我的母亲是谁?”
景安安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一个大大的漩涡之中,那漩涡,就像是要见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她略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缓缓地开口。
景建德双眼微微的动了动,幽暗的唇角,随即缓缓地一动,眼眸中,甚至都还带着着些许的手上。
“你母亲的名字叫蓝清歌。”
景安安喉咙一片苦涩,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自己叫了二十几年父亲,但是却一直都认为他并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双眼不断的闪动着,随即缓缓地抵触着眼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垂在身下的手,紧紧的收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景安安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焦急的缓缓地伸出手打开门,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到客厅,眼眸正好对上正从外面回来的黄璐华,眼眸随即稍稍的闪躲着,随即轻抿着唇角。
“景安安?你又来我们家做什么!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耻这两个人怎么写,我妈都已经跟你说过了,让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
“是么?”
景诺然话音还没有落下,耳畔突然的一下,响起傅云斯略带轻佻的声音,一双俏丽的眼眸,跟着不断的闪躲着,“云斯你什时候来的”
“云斯啊!你怎么过来了,那个诺然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针对你,她只是她只是孕期,脾气有些不好,所以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管教她”站在一旁的黄璐华,也跟着看到了从客厅里走出来的傅云斯,原本满是镇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但是很快,便又趋于平静,有些淡然的轻声的冲着傅云斯开口。
傅云斯眉色一动,双手插进裤袋,漆黑的眼眸随之缓然的扯动着,景安安一看到她们两个人,脑子里立刻响起来刚刚景建德说的话,长长的睫毛开始不住的颤动着,随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大步的走上前,伸出手抓了抓傅云斯的手,“妈,姐,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方便在这里叨扰了,我先走了。”
景安安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伸出手,直接就这么拖着傅云斯缓缓地朝着门外走去。
就这么被无视,黄璐华心里也跟着断然的有些不太好受,从小到大,景安安从来都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什么时候
刚想要开口,耳边却突然的响起景建德略带讨好的说话声。
“安安下次,要是回来的话,提前来个电话,我让胡嫂,准备你爱吃的菜。”
刚走到门口的景安安,身后突然地一下传来这样的一句话,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阵悲怆,这样的一句话,以前上学的时候,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经由景建德这么说出来,景安安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讽刺,她双眼微微的动了动,依旧一言不发的拉着傅云斯的手,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一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黄璐华才有些嗔怪的转过身看了景建德一眼,“你觉得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吗?你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你跟我上来书房一趟”景建德十分认真的看了黄璐华一眼,丢下这句话后,随即缓缓地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一旁的黄璐华,喉咙微微的动了动,美眸不断的转动着,想了想,随即深呼一口气,跟在景建德的身后上了书房。
景安安几乎是从景家一路跑着出来的,连带着,她身后的傅云斯,也像是被她拖一个熊一样的给拖出来,只是傅云斯的嘴角,却是挂满了浅浅的微笑。
景安安站定后,缓缓的转过身,双眼却正好对上傅云斯那满带着笑意的眼眸,随即稍稍的瘪瘪嘴,满脸的疑惑、
“你在笑什么?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看着景安安懵懂的模样,傅云斯突然间觉得,心里更加的好玩,嘴角上的笑意荡的更加的大,随即缓缓地伸出手,将景安安被风吹乱了的碎发,动作轻柔的给拨到耳后,眼眸深沉的缓缓地注视着景安安一片迷茫的双眸。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似乎比之前,更加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