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安安起了个大早,提前从傅云斯那里拿到黎夫人薛清河的电话号码,心里有些忐忑的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听,电话那端,陡然的响起了薛清河略微轻柔的说话声。
“安安?”
景安安本来还想着,要这么跟她解释,没想到她居然能够一下子就知道,这是她的号码,还有些愣愣的,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伯母你”
“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号码的,我问阿照要的,之前去你们那别墅,知道你不在,后来就问阿照要了你的电话号码,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薛清河对她说话,一直都是轻轻柔柔的,像是宠溺,又像是其他,但是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很舒心。
“我昨晚才刚刚回来,这才知道,原来伯母过来找了我,所以才想要问问伯母有什么事,正好我今天也没事,就想着,可以过去拜访一下伯母。”
听到景安安这么说,薛清河立刻缓缓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真的想要陪我的话,要不然,你陪我去逛街吧!刚好,最近新上的夏装要出来了,其实有些事,我们可以一边逛街,一边聊的。”
听到薛清河的话,景安安怔怔的想了想,随即重重的应了一声好。
傅云斯很早就去公司处理事物,即便是如此,但是她还是给她安排了一辆车外加两个保镖,经过闫子俊那个事情,景安安对于他派的保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反感,只是毕竟是去见自己的长辈,带着保镖,总是不太好的,所以景安安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少夫人这是我们的工作,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景安安双眼微微的动了动,也跟着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双眼不断的闪烁着,然后有些无奈的上了车。
车子开到跟薛清河约定好的那个商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景安安故意比之前约定好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所以也跟着坐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刚好在不远处怔怔的看到薛清河跟安黎的身影,薛清河的身上穿着一身简单的花色的针织衫,长发在后面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十清爽,而她身边的安黎则是一身齐膝长裙,长发披肩。
景安安暗暗的在心里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缓缓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安黎率先就看到了景安安的身影,有些焦急的快速的出声。
“安安——”
景安安缓缓地笑了笑,然后缓步的走到薛清河跟安黎的身边,莞尔一笑,“薛阿姨,安黎。”
“安安啊!这是”薛清河一眼便看到站在景安安身边的那些保镖,随即有些惊讶的缓缓地出声,景安安也跟着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随即缓缓地低下了头,“这个是”
“是不是觉得不太舒服,没事的,这也是云斯在乎你,才会这么做,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阿姨这没关系的。”
薛清河一脸她懂得的表情,十分暧昧的看着景安安,然后伸出手抓着景安安的手,十分有威严的对着站在门边的那两位保镖轻声的开口,“我们进去买点女人用的东西,你们就在这等着吧!有我薛清河在,还怕有人欺负了安安不成。”
薛清河以前一直跟着黎炫一起经商,黎家可以说,一半,都是薛清河给顶上的,所以她说话,也是极为的有气势,那两人的保镖一听,面面相觑,然后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去了个电话,最后十分恭敬地转过身来看了他们一眼,“少夫人,请。”
“安安,女人呢,就应该好好的保养自己,没事的时候,出来逛逛街,对了,你跟云斯最近还好吧!”
薛清河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伸出手,然后浅笑着对着景安安说着,景安安垂在身下的手,紧紧的抓在了一起,心里也跟着略微的有些紧张,想了想,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年轻人啊!做事情难免感情用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啊!其实也不过就是希望你们几个人都能够过得好,安黎啊!你跟黎照,也要好好的。”薛清河说着,拉着景安安的手,缓步的朝着一旁的电梯走去,被点名的安黎,怔了一秒,缓缓地跟在身后,整颗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
景安安暗暗的看了安黎一眼,果然发现安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不由得眉头紧皱着。
薛清河像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安黎的异样,径自的拉着景安安的手,走了出去,然后走到了一家定制的服装店,店里面卖的衣服,跟安黎还有景安安的年龄并不是很搭,尽管如此,薛清河还是不断的征求着景安安的意见。
景安安本来是想要从薛清河的口中问有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但是却一直被薛清河给拉着,心里也跟着有些沉闷。
想了想,还是缓缓地轻声的开口,“薛阿姨那个我想跟安黎去一趟卫生间”
薛清河锐利的眸子缓缓地自景安安的脸上扫过,然后轻轻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景安安道了一句谢,不等安黎反应过来,便径自的伸出手,抓着安黎的手,朝着最近的那个卫生间走去。
“安安?你干嘛!我没有想上厕所,妈还在那边等着,我”
“安黎,你能告诉我,你跟薛清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这话一出来,安黎也跟着紧紧的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脸上也跟着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面上一片怅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妈不怎么喜欢我,可能是我不怎么讨人喜欢吧!不过没关系,我也没有想过跟黎照怎么样。”
景安安紧紧的抓了抓安黎的手,扯开嘴,轻轻地笑了笑,“谁说的,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对了你知道的蓝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黎蹙了蹙眉,有些狐疑的看着景安安,双眼缓缓地动了动,“你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蓝亦泽的爷爷,最近好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