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视线落到了傅云斯跟景安安紧紧着的两只手上,嘴角不自觉的,绽开一个笑意,从屋子里拿出一把伞递到景安安的手里面,“这把伞拿着,下次过来的时候,再带过来吧!”
傅云斯说着,拉着景安安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其实外面下的雨,也真的跟傅云斯所说的一样,雨下的并不是很大,像是毛毛雨,两个人刚一走出去,傅云斯却突然的自己身上的西装,盖在景安安的身上,然后缓缓的蹲了下去,转过身朝着景安安低低的出声,“上来。”
景安安犹豫着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动弹,但是傅云斯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异常的认真,景安安身子动了动,但是却始终都没有伸出手。
“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上来。”
见景安安一直都没动,傅云斯朝着景安安说话的声调陡然的向上提着,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愠怒。
景安安眼神一阵阵的恍惚,双手也跟着哆嗦了几秒,才慢慢的将手搭在傅云斯的背上,慢慢的打开伞。
傅云斯的背很宽厚,被他搂着,景安安只觉得一阵阵的舒心,伞外面有一些稀稀疏疏的雨飘落进来,打在景安安的脸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大概是因为心里实在是太过温暖,景安安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冷意,只是右手紧紧的握着伞柄。
景安安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走了多久,她只知道,待在傅云斯的背上,她一阵阵的安心。
傅云斯的步伐很稳,但是却并不快,雨越来越大,然后他依旧一言不发的,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着,虽然外面下着雨,但是傅云斯的身上,却还是传来一阵阵淡淡的馨香,景安安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大脑里一片空白,眼眸中,也只有傅云斯的后脑勺。
一直到傅云斯停了下来,景安安才陡然的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车边。
傅云斯再次蹲,景安安快速的从傅云斯的背上下来,傅云斯顺手,接过景安安手里的伞,打在她的头上,然后打开车门,示意景安安进去。
景安安没有任何犹豫的钻了进去,等了几秒钟,傅云斯才走到驾驶座,打开门坐了进去,顺手打开了车里的空调。
转过身,见景安安依旧还呆呆的,轻轻地在心里摇摇头,然后陡然的朝着景安安伸出了手,景安安一愣,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退,傅云斯的手,顺着景安安的脸颊,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咔擦的一下系上,然后转过身,将手搭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
两个人刚刚进车,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景安安下意识的将眼神放到了傅云斯的身上,只见傅云斯身上的白色衬衣,早已经被打湿,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头发也跟着乱糟糟的,他的腿放在下面,景安安看不到他的裤脚,但是想想,也应该是被打。
反观自己,除了腿被打一点点之外,身上几乎都是干的。
景安安低下头,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缓缓地抬起头,对着傅云斯轻声的开口。
“傅云斯谢谢你”
傅云斯抿唇,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前方,雨下的越来越大,甚至前面的道路,都已经被雨水打的变得模糊了。
傅云斯全神贯注的开着车,生怕出现任何的问题,一直到车子停在了公寓门口,傅云斯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转过身,对着景安安勾唇缓缓一笑,大手直接就这么扣住景安安的腰身,薄唇飞快的俯了上去。
一时之间,景安安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应过来,只是双手紧紧的抓着傅云斯的手臂,睫毛不断的闪烁着,承受着傅云斯的吻。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傅云斯鼻尖抵着景安安的鼻子,幽深的双眸也跟着,紧紧的锁定着景安安的眸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景安安抿了抿唇,眼泪突然的一下,倏然的落下,嘴角甚至都有些,下意识的伸出手回抱着傅云斯。
景安安的心里被满满的愧疚包围着,傅云斯爱了她这么久,可是她却在怀疑他
两个人互相紧抱着,一直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才相互拉着手,朝着公寓里面走去。
一进到公寓里,傅云斯便飞快的走进房间,拿出一套毛巾扔给景安安,然后飞快的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踱步走进厨房。
景安安拿着毛巾,稍稍的有些呆愣,静待了几分钟后,突然间闻到一大股姜的味道,景安安有些好奇站起身,慢慢的朝着厨房走去,却见傅云斯正挽着袖子,不停的用筷子绞动着。
景安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傅云斯是在熬姜汤。
景安安眼神一阵阵的恍惚,下意识的有些反感的转过身,想要往房间里走去。
刚抬腿后退一步,耳边陡然的传来傅云斯低沉的说话声,“先别走,把这碗姜汤喝了再说。”
傅云斯说着,将自己刚刚盛出来的那碗姜汤端起来,朝着景安安走了过去,然后慢慢的将姜汤放到景安安的手里。
看自己眼前的姜汤,景安安使劲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后面望了望,伸出手不停的推搡着,乌黑的大眼,也跟着眨巴眨巴。
“我可以”
“不可以,喝了。”
景安安刚想要开口,傅云斯却也跟着再次开口,语气冷硬的,让景安安也跟着一愣,只好无奈的伸出手,将傅云斯手上端着的姜汤给接了过来,捏着鼻子喝了一口,然后将碗递给傅云斯。
看到已经喝光了的碗,傅云斯才嘴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景安安的头。
景安安抬起头蹙了蹙眉,正想要开口,耳边却突然间再次响起傅云斯低低的说话声。
“你先去房间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不是么。”
景安安本来是想要跟傅云斯说声谢谢的,但是听到傅云斯这么说,却也只能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