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斯的吻很轻,轻到景安安甚至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睫毛微微的闪动着,漆黑的眼角处划过一抹淡淡的微光,嘴唇微微的蠕动着。
“我我们可以回家吗?”
景安安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轻轻的朝着你傅云斯微微的开口,傅云斯直接就这么盯着景安安,薄薄的嘴唇,缓缓的。
景安安低垂着眸子,眼睑处化下一抹淡淡的阴影,脸颊微微的红了红,车窗外,昏黄的灯光就这么直接打进来,显得女子皮肤愈发的白皙,整个人像是在发着光。
傅云斯有片刻恍惚,随后才缓缓地笑了笑,将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这下,双手微微的有些放松,嘴角一抹浅笑,转过身,深深的看了景安安一眼。
“好,我们回家。”
傅云斯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让景安安的心里,莫名的开始悸动了起来,景安安白皙的脸颊,十分自然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意。
好,我们回家。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景安安的脑海中回响着,景安安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放下心来。
至少现在傅云斯是没有提起景家了不是么
两个人一路直接就这么回到了公寓,景安安的手刚一触及到车门,正想要打开,手上突然间多了一双宽厚的手掌,傅云斯直接就这么伸出手,一把将景安安所在的那边的车门给打开,然后又重新打开自己所在的这边的车门,然后跨步走了下去,走到景安安的那边,伸出手,直接就这么一把勾住景安安的腰身,一下子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傅云斯直接就这么抱着景安安上了楼,一路上,景安安都只觉得自己稍稍的有些心跳加速,一直到傅云斯用手指开了锁,然后将景安安放在沙发上,景安安才缓缓地放下心来,却见下一秒,傅云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箱,然后走到景安安的面前,蹲,将景安安那只受伤了的手,拿过来一点一点的掀开纱布,景安安这才陡然的发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包扎的伤口,已经裂开了,现在那里甚至都还冒着丝丝血渍。
看到傅云斯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动作,景安安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里,一片片的柔软,她包扎好的伤口溢开了,这么细小的事情,其实就连自己都是没有发觉的,可是傅云斯却发现了
“下次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景安安,你不需要这么委曲求全。”
一看到景安安的伤口,傅云斯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紧紧的低着,有些孩子气的使劲的摁了一下景安安手上的伤口,景安安疼的龇牙咧嘴的,嘶的一下眉头紧紧的蹙起,有些愠怒的注视着傅云斯。
“你你这是做什么”
傅云斯缓缓地抬起头,稍稍的瞥了景安安一眼,“既然知道痛了,以后就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
景安安咬咬唇,微微的抿了抿嘴唇,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傅云斯语气中的关心,让她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深海一般,只觉得自己的心,不断的往下面沉着。
景安安抿唇微微的笑了笑,脸上赫然的染上了一层红霞,“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景安安十分乖巧的说着,双眼一直都紧紧的追着傅云斯,却见傅云斯也只是稍稍的检查了一下景安安的伤口,然后便起身走进了厨房,景安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不停忙碌着的身影,心里莫名的被一股暖意充斥着。
傅云斯做菜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娴熟,很快便端上了三菜一汤,景安安看了一眼,实在是按耐不住,正想要起身快速的朝着餐厅走去,刚一起来,才想起自己的脚受了伤,只能怔怔的坐在原地,看着傅云斯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双眼依旧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的盯着傅云斯。
傅云斯刚从厨房出来,便陡然的发觉一股炙热的目光,正紧紧的跟随着自己,看到景安安看向自己的眼神,傅云斯眸色微深,似乎是意识到景安安究竟是想要什么,薄唇微微的,然后又再次折回厨房。
景安安瞪大着双眼,下意识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确定傅云斯是真的又回到了厨房,根本就没有管自己,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诽谤,傅云斯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刚刚折回厨房的傅云斯早就已经将景安安的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在心里轻轻地摇摇头,最终还是缓缓地走到景安安的身边,伸出手一把将景安安抱起,直接就这么往餐桌旁走去。
景安安靠近着傅云斯的胸膛,耳边不停的响起傅云斯十分沉稳的心跳声,景安安缓缓地揪住自己的衣角,一直到傅云斯将她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景安安的所有目光,才终于被放在桌子上的美食给吸引住,缓缓的抬起头看了傅云斯一眼,景安安不住地讪笑着,“我其实还真的挺好奇的,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就算是在英国生活艰苦,也应该苦不到哪里去吧!你为什么要学做饭啊!我看很多的男的,都是不怎么喜欢做饭的,我可以采访一下你吗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学做饭的。”
景安安的这个问题,直接噎的傅云斯愣住了,景安安充满着调笑的说话声不停地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徘徊着,究竟是什么原因学会做饭的,傅云斯在心里冷笑着,脑中不断的回想起过去的某个片段。
他记得,景安安曾经说过,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做饭这件事,可是她又喜欢吃,所以,将来她要嫁的那个男人,一定要会做饭。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居然真的就这么记住了然后就试着自己学着做
想到这里,傅云斯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快的坐,抬起头看了景安安一眼,伸出手拿起筷子动作优雅的往自己的嘴里递了一口小小的米饭。
“吃不怪国外的饭菜,就自己做而已。”
听到傅云斯的话,景安安刚刚将饭菜递进自己嘴里的动作,赫然的停滞着,直接就这么缓缓地注视着傅云斯。
不会吧!
傅云斯学习做饭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仅仅只是因为不习惯国外的饭菜?
而且就自己做而已?做饭难道真的这么简单?
景安安有些讪讪的咬了咬筷子,原来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她还以为,他是为了某个很重要的人,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