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女人,也能轮得到你动手了。”傅云斯一边说扎,一边猛然的一下,一把将闫子珺给推到了一边,马圈旁边有些细小的木质枝条,好死不死的,闫子珺的手臂,正好碰在上面,其实原本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但是对于从小都没有受过什么伤的闫子珺来说,这样的伤口,已经是要死人的伤口了。

    闫子珺一看到自己的手上溢出丝丝血迹,立刻长大嘴巴哇哇哇的叫着,眼泪不停的顺着她的脸颊往外面流着,头发也略微的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狼狈。

    “云斯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动手,你不是不知道我哥的势力”

    “闫小姐,我傅云斯一路走来,靠的从来都是我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用这样的绑架帮持我,就算是世美撤资,gr也不会倒,这也更加不可能会成为,闫小姐威胁我的利器,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闫子俊刚从马上下来,便听到傅云斯的话,不由得紧紧的皱了皱眉,虽然自己继任了世美负责人的位置,但是自己的心里也一直都很清楚,他在世美所占的股权,仅仅只有百分之五,而傅云斯在gr的控股,可是高达百分之四十,更甚至,gr的其他控股人,跟傅云斯的关系,可是好的不像话。

    再说,这几年gr的发展,几乎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只是短短的五年多,就已经超过了世美这样成立了十几年的公司,gr未来的发展趋势,根本就是无法比拟的。

    闫子俊看着闫子珺,轻轻地摇摇头,是不是他真的太宠这个妹妹了,以至于让她都分不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了

    这边的闫子珺,一看到闫子俊过来,整个人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眼泪汪汪的冲着闫子俊开口。

    “,你不是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么,你看我现在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知道我自己有很多的地方做的很不对的,但是傅云斯,也不该这么对我啊!我是真的很爱他,所以才不想看到别人抢走他,特别是,那个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我的云斯哥!”闫子珺将自己受伤的手扬起放到闫子俊的面前,咬咬唇愤愤的说道。

    看到闫子珺白嫩的手上,露出丝丝的血渍,闫子俊心里也隐隐的有些不忍,从小到大,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平日里连碰一下,都不会让人碰,什么时候,自己的妹妹,活的这么的憋屈了!

    “子珺,先进去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几天的这件事,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哥哥一定会替你好好的讨回来!”

    景安安一路都是直接被傅云斯给拖着从闫家走出去的,刚一走出去,傅云斯便飞快的甩开景安安的手,双眼直直的,就这么望着景安安。

    “景安安你是不是疯了,别人打你,你就直接闭着眼睛让别人揍?什么时候,你也变成这么没出息了”傅云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阵的生气,刚刚如果不是自己的马受惊了,所以才回去,她是不是被人打了,也憋憋屈屈的闷在心里,曾经的景安安,可是一直都是有仇必报的,什么时候,景安安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

    傅云斯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时间改变了这么多东西

    景安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门口,眼神稍稍的有些恍惚,回想起刚刚的千钧一发,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她没有想到,傅云斯会说那样的话,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动手了

    他的女人?

    指的是她吗?

    景安安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突出来,看向傅云斯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感动。

    “你你刚刚为什么我,就算是被打,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其实你刚刚不该对闫小姐说那样的话的,gr跟世美不是正在合作吗?你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合作,所以,傅云斯,你为什要对我这么好。”

    景安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就是觉得,如果后自己现在再不问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是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后,景安安抬起头,直接就这么望着傅云斯,长长的睫毛不停的乱动着,心跳也在骤然的加快。

    听到这个问题的傅云斯,垂在的手,也跟着动了动,自己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呵呵

    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答上来,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习惯了吧!

    傅云斯在心里暗暗的安慰着自己,然后转过身,看了景安安一眼,漆黑的眼眸,微微的闪动着,转过身,喉结微微的滚动着,双眼缓缓地注视着景安安。

    “你是我的人,要是被打,打的也是我的脸,景安安,我不过就是不想因为而丢脸而已,至于你被谁打,跟我有什么关系?gr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我的公司,我想怎么做,跟你有什么干系,上车!”

    看到这样的景安安,傅云斯原本是想要安慰几句的,可是话刚到喉咙处,却又默默的隐了下去,冲着景安安大声的吼着。

    景安安正睁着的眼睛,等待着傅云斯即将要对自己说的话,可是却没有想到,傅云斯对自己说的,居然是这样的一句话,景安安原本已经到喉咙处的告白,因为傅云斯的这么一句话,被尽数的噎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云斯大步流星的走进车里。

    景安安咬咬唇,有些无奈的叹叹气,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再一次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车里,景安安依旧还是什么都没说,傅云斯也闭目养神,就连空气中,都能闻到一些尴尬因子,景安安深呼一口气,双眼依旧有些尴尬的望着前方,纠结了半天,才转过身,看了正闭着眼睛的傅云斯一眼,径自的咬了咬唇。

    “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