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大大的宛如杏仁一般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小巧,特别是那双圆碌碌的眼睛,就连同为女人的景安安,都觉得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大概是看到景安安突变的神色,在一旁站着的闫子俊,脸上稍微的有些尴尬,快步的走到闫子珺的旁边,直接伸出手,将她搭在傅云斯衣袖上的手给硬掰了下来。
“子珺,云斯这段时间的确实是会在英国住上一段时间,但是也仅仅是因为工作,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还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傅云斯的太太,景安安。”
“什么太太?云斯哥什么时候结婚了?”
闫子俊说一出,闫子珺便像是炸了锅一样,满脸惊讶的转过身看了傅云斯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溢满了不可置信。
景安安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罪恶感了,可是明明这件事跟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关系啊!都是傅云斯想要让自己过来的
闫子珺满脸受伤的走到傅云斯身边,双眼死死地盯着傅云斯,像是要将他看出一个洞,至始至终,景安安一直低着头,想要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可是下一秒,傅云斯却突然的一下走到自己的身边,倏忽的一下伸出手,直接将手就这么搭在景安安的腰间,景安安怂的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想让闫子珺看到自己的脸。
尽管低着头,但是景安安还是依然可以感觉到,闫子珺炙热的目光,正直直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云斯哥,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这真的是你的妻子,你已经结婚了?云斯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个女人,只是你找来骗我的,你这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我,可是你就算是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啊!”
景安安正咬咬唇,想要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闫子珺开口解释,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耳边却陡然的再次传来闫子珺满是嘲讽的声音,这下,倒是真的让景安安有些暗暗的吃瘪了,她口口声声的说这样的女人,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
景安安咬咬唇,有些生气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闫子珺,神情淡淡的,突然的一下,往傅云斯所在的地方靠近着。
“我不知道闫小姐口中所说的,这样的女人,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在我看来,我们俩好像没什么差别,我跟傅云斯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爱情这东西,可不是简单的撒个娇就有的。”
“你,一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才让云斯哥跟你结婚的吧!我是不可能会相信云斯哥会喜欢你的。”
“子珺,这位的确是我的妻子,我已经结婚了。”
景安安张张嘴,正想要再次朝着闫子珺开口,单手勾着景安安腰身的傅云斯,却陡然的朝着闫子珺轻柔的出声,景安安咬咬唇,心里有些许的惊讶,但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自的咬咬唇。
“云斯哥”
听到傅云斯出声,原本就红着眼睛的闫子珺,眼泪止不住的啪啪啪的掉落了下来,咬着唇,缓缓地注视着傅云斯。
“好了,子珺,云斯迟早是会结婚的,再说了,我看这位景小姐,跟云斯也的确是挺配的,你应该将她当做嫂子来看待的,而不是这样没有教养的随意评论别人,闫子珺,如果你再是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看到这一幕,闫子俊很明显的表情略微的有些不自然,转过身看了一眼之后,才朝着闫子珺走过去,低声的训斥着。
虽然自己的这跟妹妹平时的确是有些刁蛮,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也并没有什么,自己也并没有当回事,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自然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的,但是却没有想想到,她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傅云斯。
虽然说,傅云斯这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平时表情冷酷了一点,但是大家都是在商场厮杀的,闫子俊也明白,傅云斯的杀伐果断,如果傅云斯也喜欢自家妹妹,那自己也就乐得其成,但是偏偏,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过,傅云斯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女人,经年不忘。
这下,又自己承认,他面前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他心里的那个人,本来没有见到这个女孩子之前,闫子俊还挺有自信自己的妹妹跟傅云斯之间,会擦出带你火花,现在见到,闫子俊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在傅云斯的心里待那么多年。
她虽然看起来并不这么优秀,但是却也并没有自己妹妹那么的单纯,会耍点小心机,但是看起来,却还是很善良。
傅云斯说,不管她长成什么样子,只要她是景安安就行。
或许是因为那留在心里的印记?
听到闫子俊的话,闫子珺才有些讪讪的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好像是真的说错话了,不由得微微的抿了抿嘴唇,娇嫩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小小的痕迹,有些不甘心的看了傅云斯搭在景安安的那只手上,猛然的深呼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有些惊讶,云斯哥之前说过,短时间内,是不会考虑结婚的事情的,但是现在”
“外面凉,我们还是进去吧!”
闫子俊说着,眼泪像是要落下来一般,看到这一幕,闫子俊才缓缓地,再次出声,直接就这么生硬的转移着话题,然后拉着闫子珺的手,往客厅里走去。
景安安站在原地,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其实说真的,有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些羡慕的,景安安从小就憧憬着,有个哥哥,可是
“闫小姐看起来真幸福,有个对她这么好的哥哥”
望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景安安低低的说着,眼神中划过一抹落寞。
傅云斯低下头看了景安安一眼,双手不动声色的抓了抓景安安的垂在身下的手指,“嗯,闫子俊一直都说,那是他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