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景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直直的看着前面。
“是直接送你回家,还是我们先去吃饭”
安黎转过身,正朝着景安安说着,耳边陡然的传来一声十分轻缓的手机铃声,安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从包里将手机给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朝着景安安歉意一笑,然后拿起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
“怎么啦!”
挂断电话之后,安黎转过身,冲着景安安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事,所以我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我再”
“没关系的,你把我放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我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你要是送我过去,再回来的话,肯定是会来不及的。”
其实刚刚安黎接电话的时候,景安安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通电话应该是很重要,看着安黎为难的样子,景安安快速的出声。
听到景安安这么说,安黎更加的不好意思,“既然这样,那就真的是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
从安黎的车上下来之后,景安安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面走去,不远处闪烁着的gr两个字,正在不停的闪动着,景安安看着,心里莫名的有些触动。
这是这五年来,傅云斯做出的所有努力,这个地方,是属于他的战场。
景安安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出,那一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傅云斯的场景,那时的他,跟现在是不一样的,他笑起来很阳光,就像是个大男孩一样。
景安安叹了叹气,转身的时候,正好对上,刚刚从大楼里走出来的蔡美美,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裤装,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拢起,走去路来,一摇一摆的。
景安安站在原地,有片刻呆愣,傅云斯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傅云斯了,就像是她,也不再是当年的她了。
现在大概,也只有像蔡美美这样的女孩,才得以,跟傅云斯相配吧!
景安安正胡思乱想着,那边的蔡美美,似乎也看到了景安安,美眸一动,跟刚刚说着话的那些人,打了个招呼,直接兴冲冲的往景安安这边走过来。
景安安握着包的手,稍稍的动了动,抿着唇,嘴角轻轻的扯动着。
“果然你还是进来了,景安安,你还真是很不要脸,如果我是你,我现在早就已经羞愧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敢往gr跑,据我所知,你在那个什么style杂志社,也不过就是一耳光打酱油的记者吧!真是可笑,你这样的女人,居然还能采访我。”
景安安正想要说点什么,耳边陡然的传来了蔡美美嘲讽的声音,不由得微微的愣了几秒。
然后扯开嘴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听到景安安的话,蔡美美紧蹙着眉角,脸上怒火横生,景安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你认为,我是在跟空气说话吗?”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景安安在心里暗暗诽谤着,往四周看了看,深呼一口气,冲着蔡美美使劲的笑了笑。
“蔡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景安安,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离开云斯,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不管多少,我蔡美美,都绝对负担得起!”
景安安咬咬唇,微微的闭了闭双眼,这会不会有点主客颠倒,按理说,这话,不是应该由自己来说么。
虽然说,傅云斯的心里喜欢的人,是蔡美美,但是好像她才是傅云斯的正牌妻子啊!
景安安抬起头,如水的双眸,盯着蔡美美看了几秒,才稍稍的叹了叹气。
“昨天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么,我根本就不需要钱,如果我想要钱的话,我抓住傅云斯,就好了,其实我跟傅云斯之间的这场婚姻,从来都不是我做主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让我们离婚的话,我建议你在傅云斯的身上多下点功夫,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想,我该回家了。”
景安安是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镇定,朝着蔡美美轻声的开口,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要跟傅云斯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
景安安说着,见蔡美美沉默了一阵子,以为蔡美美正在考虑自己的意见,笑了笑,正打算转身,去打车,耳边陡然的再次传来蔡美美急促的声音。
“傅云斯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但是你不同,你是可以提出离婚的,景安安,你知道的,云斯爱我,我也爱云斯,我们互相相爱,只要你提出离婚,我答应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都给你。”
蔡美美的话,让景安安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她又怎么会知道
不过她说的,傅云斯不会跟自己离婚的,是什么意思?
景安安轻轻地摇摇头,抿唇没有回答蔡美美,自顾自的走到一旁,打了个车,直接往小区里走去。
蔡美美看着景安安的动作,咬咬唇,垂在身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她明明是不喜欢傅云斯的不是么,为什么
到了小区,景安安直接飞奔上楼,房间里一片冷清,依旧保持着自己早上出去时候的模样,沙发上还放着傅云斯的闲散的睡衣,懒懒散散的,像是傅云斯躺在那儿一样。
景安安深呼一口气,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这么直接躺在了上面,闻着傅云斯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馨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梦里,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黑暗的房间里,她手脚不能动弹,眼神迷离,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正在不停的灼烧着。
男人冰凉的身体,反而让她感觉到更加的灼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般,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景安安闭着眼,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异常的着重,不管她怎么用力,始终都睁不开